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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 周舒義、平生
目錄
- 遏制分數膨脹,哈佛通過最嚴“限A令”
- 驅蚊劑也會招蚊,因為蚊子學會把它當“開飯鈴”
- 乙肝新藥實現20%功能性治愈,有望告別長期服藥
- 目標定太高反而吃虧?“比平均好一點”更易成功
- 藍色起源公司“新格倫”火箭點火測試發生爆炸
- 45歲之后找工作,AI 可能已經嫌你老了
遏制分數膨脹,哈佛通過最嚴“限A令”
據《哈佛深紅報》(The Harvard Crimson)5月20日報道,哈佛大學文理學院日前以458票贊成、201票反對(支持率69.5%),通過了一項對本科課程“A”等成績設置約20%上限的提案。這項政策將于2027年秋季學期開始實施,被認為是該學院數十年來為遏制“分數膨脹”所采取的最激進舉措。
根據新規,本科課程中獲得A等成績的學生比例將被限制在選課人數的20%,但允許額外增加最多4個A等名額,即所謂“20%加4”模式。舉例來說,在一個100人的課堂中,獲得A的學生原則上不得超過24人。
與此同時,教師們還以498票對157票、76%的贊成比例通過了一項配套措施,規定在評定校內獎項與榮譽時,改用“平均百分位排名”取代以往的GPA排名作為依據。其設計初衷是在A等名額受限的情況下,防止學生為了追求更高分數、“優化”績點而選擇更容易拿高分的“水課”。
第三項措施以292票對364票被否決。這項議案原本允許部分課程申請退出A等成績限額制度,前提是采用“不合格、合格和合格+”的三級評分方式。
此次改革的直接導火索是哈佛大學日益嚴重的成績膨脹現象。本科教育院長阿曼達·克萊博(Amanda Claybaugh)在2025年10月發布的報告中指出,哈佛的評分系統“正在失靈”,2024-25學年授予的本科成績中,A等級占比超過60%(2005年這一比例僅為24%),有712門課程的所有注冊學生都獲得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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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到2025年間,哈佛各個學部獲得A的學生比例變化。新冠疫情期間哈佛轉為線上授課,A等成績比例大幅提升 | The Harvard Crimson
支持者認為,若A過于普遍,“人人都優秀”成為常態,成績單便難以向學生本人、研究生院和雇主傳遞有效信息。因此,限制A的比例,被視為恢復成績區分度的一種手段。
不過,學生群體對新方案普遍不滿。哈佛本科生協會此前調查顯示,接近85%的受訪學生反對該提案。反對者擔心,A等成績上限會加劇學生之間的競爭,削弱學生選擇高難度課程或跨學科探索的意愿,也可能使課堂從學習共同體轉向零和排序機制。部分教師還質疑,統一比例上限會壓縮不同學科、不同課程類型的評價差異,尤其不利于小班研討課、寫作課、創作課等依賴復雜評價方式的課程。
相關報道:
https://www.thecrimson.com/article/2026/5/20/fas-passes-a-grade-cap/
驅蚊劑也會招蚊,因為蚊子學會把它當“開飯鈴”
一項發表在《實驗生物學雜志》(JEB)上的新研究表明,全球廣泛使用的驅蚊成分避蚊胺(DEET)在特定條件下可能反而會吸引蚊子,這是因為蚊子學會了把避蚊胺的氣味與“血液大餐”聯系起來。
避蚊胺(N,N-二乙基-間甲苯甲酰胺)是目前最主流的驅蚊成分。長期以來,人們普遍認為驅蚊液之所以有效,完全歸功于其化學特性——要么因為其氣味對蚊子來說有毒或難以忍受,從而將它們趕走;要么是因為它能阻斷蚊子探測人類氣味的能力。
但新研究表明,蚊子的反應遠比人們想象的復雜。論文作者、法國圖爾大學(University of Tours)的Claudio Lazzari教授表示:“蚊子的反應是可以通過經驗改變的。這代表著我們對驅蚊劑的理解發生了重大轉變。”
心理學中有一個著名的實驗“巴甫洛夫的狗”——通過學習,狗可以將鈴聲與食物聯系起來。研究人員發現,蚊子同樣具備這種聯想學習的能力,它們能學會將避蚊胺的存在與“可能有一頓血液大餐”聯系起來。
實驗中,研究人員讓一部分蚊子(埃及伊蚊 Aedes aegypti)在有避蚊胺氣味的環境下吸食溫熱血液。結果發現,這批經過“訓練”的蚊子中,有60%在隨后僅面對避蚊胺氣味(沒有血液)時,依然做出了嘗試叮咬的動作。相比之下,對照組蚊子嘗試叮咬的比例要低得多:無前置訓練的蚊子為17%;之前只接觸過避蚊胺的為13%;之前只吸過血(無避蚊胺)的為17%;雖然吸過血且接觸過避蚊胺,但兩者不是同時發生的蚊子為23%。
在另一項測試中,研究人員在手上涂抹了避蚊胺。未經訓練的普通蚊子無一例外都去叮咬了未涂藥的另一只手;但那些曾在避蚊胺環境下吸過血的蚊子中,有近60%試圖靠近并叮咬涂有避蚊胺的手。
專家們強調,大眾不應因此放棄使用避蚊胺。Lazzari教授解釋說:“人們需要明白,在日常正常使用下,避蚊胺并不會失去其效用。我們觀察到的現象,是在為了揭示其作用機制而專門設計的特定實驗室條件下才發生的。”
未參與該研究的佛羅倫薩大學昆蟲學家Francesca Romana Dani教授也認為,在自然條件下,蚊子很難僅憑過往經驗就改變對避蚊胺的反應。因為在野外,同一只蚊子在不同的吸血經歷中可能會遇到各種不同的驅蚊劑。此外,蚊子每隔幾天才吸一次血,這種“伴隨避蚊胺吸血”的記憶能維持多久仍需進一步評估。
研究作者指出,讓蚊子在避蚊胺環境下完成吸血其實非常困難,最容易形成這種關聯的情況,是當驅蚊劑變淡、效力開始減弱的時候。因此,對旅行者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按照產品說明定期補涂驅蚊劑。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242/jeb.251935
乙肝新藥實現20%功能性治愈,有望告別長期服藥
一種新型實驗藥物正為慢性乙肝治療帶來曙光。根據5月28日《新英格蘭醫學雜志》(NEJM)發表的兩項三期臨床試驗結果,葛蘭素史克研發的貝普若韋生(bepirovirsen),在與現有標準抗病毒藥物聯合使用6個月后,使約19%的慢性乙肝患者達到“功能性治愈”。
成年人在感染乙肝病毒(HBV)后(通常通過性行為或吸毒時共用針頭),引發的是急性感染,大約 90%~95% 的人能夠依靠自身免疫系統清除病毒并獲得抗體。而嬰兒感染時(主要通過母嬰傳播),由于免疫系統尚未成熟,
高達 90% 的感染嬰兒會長期攜帶病毒,發展為慢性乙肝。病毒的DNA片段會整合進人類宿主的染色體基因組中,這是引發肝癌的重要原因。病毒還會在細胞核內形成一種游離微型染色體(cccDNA),這是病毒不斷復制的“模板”,也是乙肝難以被徹底治愈的根源。
所謂功能性治愈,并不等同于徹底清除病毒。它指的是將乙肝病毒水平抑制到足夠低的程度,并維持足夠長的時間,從而重新激活機體對病毒的免疫反應,從而使患者能夠在不繼續用藥的情況下自然控制病毒。目前,慢性乙肝的標準治療主要依賴核苷(酸)類似物與聚乙二醇干擾素。這類藥物能夠干擾病毒基因復制,延緩肝硬化與肝癌進展,但通常難以讓患者停藥后仍維持病毒控制。在現有治療下,能夠停止用藥并自然控制病毒的患者比例不到1%。許多研究人員認為,功能性治愈比根治性治愈(徹底清除cccDNA)更為現實。
bepirovirsen是一種在研反義寡核苷酸(ASO)藥物,能夠識別并降解引發慢性感染的乙型肝炎病毒的RNA,從而可能使人體免疫系統重新獲得控制能力。bepirovirsen能抑制體內病毒DNA的復制,降低血液中乙肝表面抗原(HBsAg)的水平,并刺激免疫系統提高持久性應答的機會。
本次三期研究納入了29個國家的1800多名參與者。研究對象是已經接受標準抗病毒治療、病情相對受控的一類患者。他們血液中的乙肝表面抗原水平較低,且沒有 HIV 感染或肝硬化。試驗中,約2/3的參與者在每日服用標準抗病毒藥物的基礎上,額外接受24周bepirovirsen注射;對照組則接受安慰劑注射。隨后,所有人繼續接受24周標準治療,再停止所有治療并接受隨訪。
結果顯示,停止所有治療6個月后,接受bepirovirsen的1220名患者中,有233人達到功能性治愈;而614名接受安慰劑的患者中,沒有一人達到這一終點。在進入試驗時乙肝表面抗原水平最低的患者中,功能性治愈率進一步升至26%。研究也觀察到較常見的不良反應,但嚴重不良反應較少。
不過,功能性治愈能維持多久仍是關鍵問題。早期較小規模的二期研究顯示,在達到功能性治愈的患者中,超過90%可維持病毒抑制長達3年。但三期研究仍需要更長時間隨訪,以判斷乙肝表面抗原消失和病毒控制是否能夠長期保持。
葛蘭素史克已經向歐洲、美國、加拿大、日本和中國等監管機構提交相關三期數據,并預計部分地區可能在今年晚些時候獲得批準。不過,藥物價格尚未公布。
相關論文:
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2515131
目標定太高反而吃虧?“比平均好一點”更易成功
“朝月亮進發吧!即使錯過了,你也會置身群星之間”——也許你也聽過這樣的勵志雞湯。然而一項新研究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建議:如果你想在生活中獲得最佳的收益與滿足感,最好把目標稍微定低一點。比起“毫不妥協的極致追求”,“比平均好一點”更能帶來好結果。相關論文5月29日發表于《物理評論E》(Physical Review E)。
研究的靈感來源于對漁業的觀察:早期研究發現,當漁船在捕獲量達到“高于平均水平”就停止繼續搜尋時,其整體效益是最好的。為了驗證這一數學邏輯是否適用于生活的其他領域,懷俄明大學經濟學家馬特·伯吉斯(Matt Burgess)及其同事構建了一個數學模型。
在模型中,研究人員用智能體(agent)代表尋找特定回報的人,他們心中都設定了一個“滿意閾值”。以求職為例,智能體會拒絕低于期望薪資的工作機會,接受達標的offer。研究團隊模擬了從“罕見高回報(如創業成為億萬富翁)”到“常見高回報(如在書店找到一本好書)”等多種概率場景。
研究發現,最優滿意度出現在閾值“高于平均水平,但又不過分偏高”的情況下。值得注意的是,模型顯示了“眼高手低”的代價:當智能體過度野心勃勃(閾值遠高于平均回報)時,其平均表現甚至不如那些同等程度上“野心不足”的智能體。換言之,“要求太高”最終結果往往比“太容易滿足”還要糟。
當然,野心在某些情況下依然是必要的。研究發現,當回報極不穩定(比如在充斥著“豪宅”和“破屋”的極端租房市場中找房)時,或者當潛在的負面極端情況比正面極端更顯著時,保持較高的野心會有所助益。
此外,研究還用數學證實了社交媒體帶來的認知扭曲:用他人在網絡上展示的“高光時刻”作為衡量自己的標尺,是危險的。當智能體對世界形成這種扭曲認知時,他們會陷入長期的不滿足感,并錯失原本觸手可及的回報。作者強調,應當了解可能性的完整圖景,而不是僅僅看到那些被人在社交媒體上炫耀的部分。
伯吉斯解釋說:“我們常聽到矛盾的建議:一方面讓我們不要安于現狀,另一方面又告訴我們不要追逐遙不可及的事物以免失望。我們研究的核心洞見是:如果你努力做得比平均水平好,但不奢求無限好,你的境況通常是最好的。”
盡管數學模型為傳統智慧提供了理論支持,但作者也承認,現實生活遠比模型復雜。論文作者、斯坦福大學博士后凱斯·蘭德格倫(Kath Landgren)坦言,她不太愿意用這種量化的方式來完全指導尋找伴侶這樣的情感關系。
未參與該研究的利茲大學商學院決策研究中心主任彼得·艾頓(Peter Ayton)補充說:“我們的雄心可能受到非常微妙且反復無常的影響。”艾頓提到一項針對美國馬拉松跑者的研究:僅僅是在賽前讓跑者設定一個目標,就能顯著提升他們的表現。這種目標設定帶來的優勢,相當于增加了13.5%的訓練量,或者讓一個42歲的跑者年輕了9歲。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103/dfw8-vhjk
藍色起源公司“新格倫”火箭點火測試發生爆炸
據路透社報道,當地時間5月28日,美國藍色起源公司“新格倫”重型運載火箭在佛羅里達州進行發動機點火測試時發生爆炸,未造成人員傷亡。藍色起源公司隨后證實,當天火箭測試期間出現“異常狀況”。
據報道,爆炸發生于美國東部時間28日21時(北京時間29日9時)左右,地點位于佛羅里達州卡納維拉爾角太空軍基地。“新格倫”火箭原計劃于6月4日執行發射任務,為亞馬遜公司低地球軌道衛星計劃發射48顆衛星。爆炸發生時,這些衛星并不在火箭上。
藍色起源公司當天在社交媒體平臺X上表示,火箭在點火測試期間出現“異常狀況”,所有現場人員均已確認安全。該公司創始人貝索斯表示,目前判斷事故根本原因還為時過早,但公司已開始展開調查。“今天是非常艱難的一天,但我們會重建所有需要重建的部分,并恢復飛行。”他說。
Nature報道稱,這使NASA的月球基地計劃面臨新的不確定性。原定于今年晚些時候,藍色起源將使用同型號火箭執行一次登月任務,在月球南極區域著陸并部署一系列科學技術儀器。本周早些時候,NASA局長賈里德·艾薩克曼(Jared Isaacman)還樂觀地將該任務重新命名為“月球基地一號”(Moon Base I),以呼應NASA在月球建立長期基地的目標。艾薩克曼在藍色起源爆炸事件后發表聲明稱:“我們將在獲得相關信息后,及時通報對阿耳忒彌斯計劃和月球基地計劃的任何影響。”
在過去三個月中,艾薩克曼大幅修改了后續的“阿耳忒彌斯”任務計劃,包括增加了一項明年進行的載人近地軌道對接測試任務,并提出了到2032年斥資200億美元建設月球基地的藍圖。就在本周,NASA授予藍色起源一份1.88億美元的合同,要求其在2028年前將兩輛“關鍵”漫游車送上月表。此外,藍色起源還計劃明年將一輛名為“VIPER”的機器人漫游車運送至月球南極尋找水冰。
今年4月1日至10日,“阿耳忒彌斯2號”任務搭載四名宇航員繞月飛行后返回地球,創造了人類離開地球最遠距離的紀錄。這次任務驗證了NASA的重型運載火箭和“獵戶座”(Orion)飛船的可靠性,并傳回了令人驚嘆的月球背面和日食影像,在公眾和科學界引發了一陣“月球狂喜”(Moon joy)。
但如今,狂喜正逐漸轉變為焦慮。在藍色起源爆炸事故發生前,5月28日的一場線上研討會中,NASA科學家們透露,他們正在匆忙調整明年計劃的科學目標。NASA總部首席探索科學家雅各布·布萊徹(Jacob Bleacher)坦言:“我們目前處于不斷變化的狀態中,對于很多問題還沒有答案。”
按現有方案,NASA將使用其重型運載火箭“太空發射系統”(SLS)搭載“獵戶座”飛船,把4名宇航員送入太空,而不是使用藍色起源或SpaceX的火箭。
不過,藍色起源和SpaceX仍將在該任務中扮演重要角色。“阿耳忒彌斯3號”的一項關鍵目標,是在地球軌道上測試“獵戶座”飛船能否與兩家公司之一建造的航天器完成對接。按照NASA后續登月任務構想,宇航員將先搭乘“獵戶座”飛船進入月球軌道,再與商業公司研制的登月航天器對接,由后者把宇航員送至月球表面。
但現在,兩套商業登月系統均未準備就緒。鑒于相關項目此前已多次遇到技術和進度挫折,究竟藍色起源和SpaceX中哪一方——如果有的話——將參與“阿耳忒彌斯3號”的對接測試,目前仍是未知數。
https://www.reuters.com/science/blue-origin-says-it-faced-anomaly-during-hot-fire-test-2026-05-29/?utm_source=chatgpt.com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6-01732-0
45歲之后找工作,AI 可能已經嫌你老了
隨著AI工具在職場中迅速普及,一項最新研究揭示出一個令人擔憂的問題:以ChatGPT為代表的大型語言模型(LLM)正在顯現出明顯的年齡偏見,可能使45歲以上的求職者在就業市場中處于不利地位。
針對招聘人員和人力資源(HR)管理者的多項研究已發現令人擔憂的年齡偏見。澳大利亞人力資源協會2025年的一項調查顯示,18%的HR專業人士表示“完全不愿意”雇用65歲及以上的人員,而24%的受訪者甚至認為51至55歲的勞動者已屬于“年長者”。
由墨爾本大學Alysia Blackham開展的這項最新研究表明,偏見與歧視通過訓練數據、設計開發以及使用方式被嵌入了AI工具之中。換言之,AI不僅沒有克服偏見,反而在加速偏見的傳播。
為了探究AI如何強化年齡刻板印象,研究人員對ChatGPT進行了一系列針對性測試。在實驗中,研究者向ChatGPT表示自己是一名科技行業的雇主,希望招聘具有“熱情和新想法”的員工,并詢問應當雇用哪個年齡段的人。ChatGPT建議優先考慮“職業生涯早期人士(21–30歲)……也可考慮職業生涯中期人士(30–45歲)”,而45歲以上的群體則完全未被提及。
當ChatGPT進一步主動提出代為起草招聘廣告時,文案中出現了諸如“快速試錯”(fail fast)、“快節奏”(fast-moving)和“全新視角”(a fresh perspective)等表述。研究指出,這些話術在職場語境中具有強烈的暗示性,往往會讓年長的工作者感到自己被排斥在外,從而放棄申請。
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者數月后重復了這項測試,得到的年齡范圍有所變化(這一次為“30至50多歲”),表明AI的回答存在一定的時間波動性。但在兩次測試中,都存在一個明確的年齡“截止線”,將部分勞動者排除在所謂“快節奏”行業之外。
研究警告稱,人類天生存在一種“自動化偏見(automation bias)”,即盲目信任和依賴機器自動輸出的結果,即使這些結果是錯誤的。當雇主使用帶有年齡偏見的AI來篩選簡歷時,極易造成大規模的職場不公。
然而,現行的法律框架在應對技術變革時顯得力不從心。以澳大利亞為例,目前的歧視法主要依賴受害者個人主動提出投訴。但在現實中,老年工作者極少就年齡歧視提出控告(據估計僅有不到0.09%的潛在案件被追究)。當偏見是由“黑箱化”的AI算法做出時,舉證變得更加困難。
研究者主張應著力修補現有的反歧視法律框架,特別是引入“積極平等義務”(positive equality duties),將消除歧視的責任落在組織機構而非員工個人身上,并就雇主在使用技術時應承擔的義務提供明確指引。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093/indlaw/dwag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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