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1979年2月的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國軍隊20多萬參戰部隊里,不管是東線的第41軍、第42軍、第43軍、第54軍、第55軍,還是西線的第11軍、第13軍、第14軍、第50軍,都表現優異,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反擊戰。
但是,在參戰隊伍里,卻沒有發現中國最精銳的兩大王牌部隊,即第38、39軍。這兩個軍當時在哪里?到底有沒有上戰場?
1978年底,越南和蘇聯簽訂具有軍事同盟性質的友好合作條約,中國南方邊境的武裝挑釁日趨頻繁。為了捍衛國家主權,維護邊境安全,中央決定發起自衛還擊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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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師出征
然而,當時中國面對的并不僅僅是南方邊界的摩擦。中蘇關系自六十年代徹底破裂后,蘇聯在我國北部邊境持續施加巨大軍事壓力,沿中蘇、中蒙邊界部署了大量的陸軍和空軍力量。在雙方關系最緊張的時期,蘇聯在亞洲地區的陸軍師數量達到數十個,裝備水平和機動作戰能力都明顯優于我軍。一旦我軍主力大規模投入南方戰場,北方出現任何問題,后果將難以設想。
因此,1979年對越自衛還擊作戰打響時,我軍形成了清晰的南北兩線布局:南線由廣州軍區和昆明軍區的部隊擔任主攻,廣西、云南兩個方向同時推進;北線的各大軍區則全部進入一級戰備,按照預定方案屯重兵于要點,全力防范蘇聯可能采取的配合行動。
第38軍當時隸屬北京軍區,軍部駐在河北保定一帶。北京軍區直接擔負著保衛華北、拱衛首都的核心任務,是應對蘇聯從蒙古方向實施高速度大縱深突擊的首要屏障。
38軍作為北京軍區的頭等主力,承擔著戰役預備隊的重擔。它的編制充實,機械化程度在當時國內部隊中位居前列,裝備有不少火炮、坦克和裝甲車輛,具備較強的反突擊能力。一旦中蘇邊境有事,這支部隊需要迅速向張家口、二連等關鍵方向機動,封堵蘇軍可能的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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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時的38軍
換句話說,在1979年的春天,整個38軍都處在高度戒備狀態,人員取消休假,裝備處于隨時可以機動的位置,槍彈炮火都壓在陣地上,牢牢盯著北方。
第39軍的情況類似。它當時隸屬沈陽軍區,軍部駐在遼寧遼陽一帶,下轄部隊分布在營口、海城等地。沈陽軍區面對的是蘇聯遠東軍區和后貝加爾軍區的直接壓力,那些地區是蘇軍在亞洲力量最強、裝備最好的部分,不僅擁有坦克集團軍,還有大規模航空兵和空降兵的支援。三江平原至大興安嶺一線,是設防的重點方向。
第39軍同樣是沈陽軍區的核心機動力量,擔負著戰役方向上的堅守與反沖擊任務。它需要在第一時間抗住可能由綏芬河、黑河等地突入的蘇軍重兵集團,以強有力的反擊拖住對手,為后續增援和全國動員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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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軍入朝作戰
第38、39軍承擔了戰略預備隊的角色,這決定了它們不能輕易南調。如果把這兩支主力軍都派往中越邊境,北方的防御體系就會出現巨大的真空,戰略上的威懾平衡就會被打破。
因此,1979年對越自衛還擊戰期間,38軍和39軍全都留在原駐防區,沒有整建制參與南疆的行動。
時間推進到八十年代中期,中越邊境的軍事斗爭進入了另一個階段,這就是后來常說的兩山輪戰。
1984年,我軍經過周密準備,收復了被越軍占據的老山和者陰山部分要點。此后,越軍不斷組織反撲和騷擾,雙方在邊境騎線點形成了長時間的對峙和拉鋸。中央軍委決定利用這個戰場環境,采取各大軍區部隊輪流上陣的方式,既保持對越方的軍事壓力,也用實戰來鍛煉多年沒有打仗的部隊。
在兩山輪戰期間,整建制接防老山、者陰山主陣地,承擔主要防御任務的部隊,包括了南京軍區第1軍、濟南軍區第67軍、蘭州軍區第47集團軍、北京軍區第27集團軍等。
這幾支部隊先后率領本部的步兵、炮兵和技術兵種,進入前沿陣地,在亞熱帶山岳叢林中經受住了高溫潮濕和復雜戰場的考驗。
第38集團軍和第39集團軍同樣沒有作為整建制部隊踏上老山。這不是因為它們戰斗力不強,恰恰相反,這兩支王牌軍仍然被留作更為重要的戰略值班部隊。在冷戰大背景下,北京和沈陽軍區面對的首要壓力仍然來自北方,國家不可能把所有精銳兵力都投入南方一個戰場。但這并不意味著這兩支王牌軍的將士完全錯過了實戰淬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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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山輪戰
當時,除了成建制的防御部隊輪戰,我軍還從各軍區抽調偵察兵骨干,組建了十五個偵察大隊,秘密進入中越邊境執行任務。這十五個偵察大隊不承擔固定的陣地防守任務,而是發揮偵察兵的特長,深入敵后進行滲透偵察、伏擊捕俘、引導炮擊以及破襲重要目標等特種作戰。這些行動往往需要深入到地形復雜、布滿地雷且敵情不明的區域,要求官兵具備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和靈活的戰術素養。
偵察大隊的作戰模式雖然與正面防御不同,但傷亡率和危險程度都很高,是對士兵戰斗意志和指揮能力的極大考驗。
就在這一背景下,第38軍和第39軍的偵察兵力量走上了戰場。
1986年,北京軍區奉命組建第12偵察大隊,開赴云南前線配屬給第27集團軍。這個偵察大隊的編成,就是以第38軍的偵察分隊為主體,再加強軍直屬和師屬的偵察連、特務連等精干力量。他們抵達戰區后,主要部署在老山戰區的右翼,在那片的深山密林中執行偵察和捕俘任務。
第12偵察大隊在作戰期間組織了一系列滲透行動,捕捉到越軍人員,查明了多處敵方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為炮兵打擊和陣地防御提供了準確的情報。
第39軍的偵察兵則先后兩次進入南疆輪戰。
第一次是在1987年年底,沈陽軍區組建第13偵察大隊,以第39軍為主體,抽調所屬各師的偵察連和部分步兵連隊組成。這支部隊開赴云南后,在老山和者陰山之間的地帶執行任務,多次前出貼近越軍據點實施偵察和破襲。
第二次輪戰是在1989年,沈陽軍區又以第39軍所屬的步兵第116師等單位為主,組建了第16偵察大隊。這次編成中有大名鼎鼎的“神槍手四連”,這支有著光榮歷史的連隊此前在練兵比武中成績突出,全連官兵射擊技術普遍過硬。到了前線,他們同樣要面對叢林搜索、夜間潛伏和遭遇戰的考驗,把平時的訓練水平轉化為實戰中的生存與致勝能力。
第39軍的偵察兵兩次輪戰,參加的時間跨度和執行的任務類型都比較豐富,接受了對亞熱帶山岳叢林地特種作戰的全面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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