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熟康熙擒鰲拜的故事,卻很少有人留意,鰲拜要弄死蘇克薩哈的時候,另外兩位托孤輔臣索尼和遏必隆,全程沒說一句公道話,反而默認甚至推了一把。四個說好一起輔佐幼主的老臣,為啥非要合伙除掉蘇克薩哈?這事真不是鰲拜一人專橫就能解釋,根子是埋了幾十年的派系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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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的四大輔臣,看著是順治給康熙留的均衡托孤班子,拆開派系標簽直接寫在臉上。鰲拜、索尼、遏必隆全都是兩黃旗出身,只有蘇克薩哈,是正白旗的人。兩黃旗從皇太極時期就是皇帝親掌的核心班底,早早就和兩白旗結下了梁子。
皇太極突然去世之后,八旗內部的平衡直接被打破。皇位爭奪把藏著的矛盾掀到了臺面上,兩黃旗支持皇太極的長子豪格,兩白旗站在多爾袞這邊,兩邊劍拔弩張差點打起來。最后各退一步選了年幼的順治,可兩派的仇怨早就結下了。蘇克薩哈那時候就是多爾袞的心腹,站隊站得明明白白,在兩黃旗老人眼里,他從一開始就是外人。
多爾袞掌權的七年里,沒少給兩黃旗穿小鞋。肥沃的封地、足額的糧餉全優先給兩白旗,兩黃旗要么被調到貧瘠偏遠的駐地,要么糧餉一拖再拖發不下來。這種實打實的利益擠壓,不是時間能抹平的,整個兩黃旗上下都記著這筆賬,蘇克薩哈作為多爾袞的心腹,自然也被記在了黑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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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袞死在狩獵路上之后,順治要親政清算多爾袞的舊勢力,蘇克薩哈一看風向不對,立刻跳出來賣主求榮,帶頭揭發多爾袞僭越君權的罪行。他靠著這一步成功上位,擠進了四大輔臣的班子,可在兩黃旗老臣眼里,這人的人品實在打折扣。之前跟著多爾袞鞍前馬后,轉頭就賣了舊主,這種人誰敢交心信任。
順治搭輔政班子的時候,原本想搞派系平衡,三個兩黃旗配一個白旗舊臣,沒想到直接變成了三對一的局。索尼本身還和皇室綁定了聯姻,孫女就是康熙的第一任皇后,天然和兩黃旗、皇權綁在一條船上。蘇克薩哈啥硬靠山都沒有,既沒有姻親綁定,也沒有整個集團撐腰,在輔政班子里怎么看都是異類。
康熙登基的時候才八歲,根本撐不起場面,大小事務全靠四大輔臣說了算。索尼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懶得跟人撕破臉,大多時候都閉著眼裝糊涂,不輕易出頭。遏必隆本來就是偏保守軟和的性子,一向跟著大部隊走,鰲拜說啥他就附和啥。整個班子里,也就蘇克薩哈跟他們不是一條心,越看越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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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要收拾蘇克薩哈的時候,三個人心照不宣配合得特別默契。鰲拜是沖在最前面的急先鋒,既要出氣又要搶權,第一個跳出來要置蘇克薩哈于死地。索尼明明有資歷有能力說句緩和的話,可他從頭到尾都沒出頭,直接默認了鰲拜的操作。對索尼來說,維護兩黃旗的集體利益,比保一個外人重要太多。
遏必隆就更不用說了,他和鰲拜是一起在戰場上拼過命的兄弟,同屬一個旗利益綁得死死的。殺蘇克薩哈對他沒有半分壞處,還能討好整個兩黃旗集團,他自然不會站出來反對,跟著附和就行。說白了,這根本不是鰲拜一個人要殺蘇克薩哈,是整個兩黃旗集團要算幾十年的舊賬。
蘇克薩哈被抓之后還喊冤,說當年的事都是奉命行事,現在拿這個問罪根本沒道理。可這時候誰跟他講什么道理,整個大勢都站在對方那邊,他一個孤臣根本翻不了盤。康熙那時候還沒親政,心里其實門兒清,輔政大臣內斗對他來說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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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互相消耗,等他長大親政的時候,才能順理成章收回權力。而且兩黃旗是他坐穩皇位的核心靠山,犯不著為了一個失勢的蘇克薩哈,得罪整個集團。所以康熙從頭到尾都沒出手救蘇克薩哈,就看著幾個人把他推上了斷頭臺。
蘇克薩哈死了之后,鰲拜的勢力越來越大,矛盾全都集中到了他一個人身上,反而給后來康熙擒鰲拜創造了絕佳條件。等鰲拜倒臺,康熙也只是給蘇克薩哈做了有限平反,沒把他捧成什么忠臣,本來就是權力博弈里的一顆棋子,位置早就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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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事從頭到尾都是利益和派系在推著走,和個人恩怨關系不大。從旗籍劃分到幾十年舊怨,再到輔政班子的利益分配,蘇克薩哈從一開始就站在了另外三個的對立面,結局早就注定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 清初權力格局中的輔臣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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