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人工智能模型寫一篇虛構故事,你大概率會看到幾個反復出現的橋段:能存取或抹除記憶的裝置、與有感知的靜物簽訂契約、以及一套無人敢公開承認卻嚴格約束行為的秘密規則。
有人覺得這恰好暴露了AI的某種底層偏好——它對“規則”的癡迷,對“記憶即身份”這一命題的執念。但反對意見認為,這些不過是訓練數據里科幻與奇幻亞文化的回聲,模型只是統計式地復用高頻母題。
我更傾向于后者。與其說AI有自己的審美,不如說這是它抓取到的“小說應該有什么”的統計規整。這份清單不是AI的想象力邊界,而是人類故事給它的集體無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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