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有些痛之所以叫“傷”,不是因為它多劇烈,而是因為始終沒有人注意到它。它可能藏在聲音的深處,你不提,就不會有人聽見。
也許是從那句沒能收回的話開始的。某個人隨口一說,你就僵在那里。當時沒有流血,也沒有淤青,你甚至笑了笑,說“沒事”。可是那句話沒有消失,它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沉降,沉到你聲音的最低處,每當你想要開口解釋自己,它就在那里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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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直在走,你學會把那段記憶折疊好。可是你以為已經翻篇的,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回來。某個失眠的夜里,某段旋律響起,你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用當時的感受默念同一個名字。原來有些記憶從不褪色,它們只會在不被看見的地方,悄悄長成一片永遠濕潤的苔蘚。
不是每道疤都會浮在皮膚上。有些疤痕長在話與話之間的空白里,長在“算了”和“好吧”之間。你以為沉默就是愈合,但它一直在那里低語——提醒你,那里曾經有個很柔軟的你,被字句劃傷過。
但傷口并不只是悲傷的。它在替你說話,說你曾在意過什么,說你曾經把心敞開得那么徹底。你沒有必要急著讓它消失,因為每一道看不見的疤痕,都替你記住了一段沒有說出口的真實。你只需要偶爾停下來,聽聽它的聲音,那里不全是痛,還有你一直想要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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