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以的相識其實很簡單。
車禍那天,老公要陪外面那個,我只好獨自一個人去了醫院,周以正好在值班。
之后我每周都去換藥。
漸漸地,他約我出去吃飯,兩個人去旅游。
我們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后來,我老公說要和外面的女人斷了,和我好好過。
這不行,我答應過周以,要離婚的。
……
蔣述年又要帶那個2+1出去旅游了。
這次是東京。
2+1是他的秘書,跟了他2年了。
走之前,蔣述年親自送我去電視臺。
車上,他忽然說:“我要去東京出差,最快一周回來。”
我“嗯”了一聲。
車內安靜了幾秒,他語氣不悅:“許真,你沒有別的話要說嗎?”
我愣了下,看向他。
還需要追問什么嗎?
但很快恍然大悟。
往常他出差,去哪兒和誰去,我總會問清楚。
而且他胃不好、睡眠淺,帶什么藥、穿幾件衣服,我也會安排得事無巨細。
這次好像也該這樣。
但我只是笑了笑:“你注意安全。”
蔣述年似乎滿意了,又湊過來:“馬上要分開了,老婆,你親我一下。”
我沒了耐心,對他難得的撒嬌視而不見。
“快到電視臺了。”
離電視臺還有兩個路口,往常我都在這里下車。
——不把感情放到大庭廣眾之下,這是我和蔣述年結婚四年來的共識。
蔣述年卻冷聲吩咐司機:“不許停,直接開到電視臺樓下。”
我皺了皺眉,沒反駁。
其實以前很多次我都想不管不顧地和他大吵一架。
但話才起頭,又覺得沒必要。
——耗費心力,他也不會改。
臨下車,蔣述年主動親了我的臉。
他可能是知道我察覺到了什么,卻還是選擇和2+1去東京。
到了辦公室,果然有看到的同事調侃我:“小真,你終于舍得讓老公露面了?”
這些年,我沒有公布婚訊,卻戴了戒指。
但現在,我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無名指,笑了笑,沒回話。
十二點,微信彈出來。
周醫生:【許主持,吃飯了嗎?】
我拍了張食堂照片發過去:【食堂還是比不上周醫生的手藝。】
周醫生:【晚上一起吃飯,訂了你上次想吃的那家。】
我和周以相識于半年前的一場車禍。
我第一時間打給蔣述年,電話那頭卻傳來他和2+1曖昧的動靜。
我那時頭暈眼花,心痛到想吐,還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實在不想上社會新聞,才硬撐著到了醫院。
周以是那天的值班醫生。
他一進病房我就注意到了他。
清雋斯文的臉,白大褂都遮不住的好身材,好看得實在惹眼。
出院的時候,他問我要聯系方式,我沒拒絕。
不過第二次見面,我就和他坦白了自己已婚。
“我知道。”周以笑笑。
“病歷上寫了你已婚。”
我有些驚訝。
他笑,不甚在意:“我們只是吃個飯,不是嗎?”
我也笑了,說:“對。”
之后具體是什么關系,我們彼此心知肚明,卻閉口不談。
下班后到餐廳。
周以已經等在那兒。
換下了白大褂,今天他穿得休閑卻不隨意,英俊養眼。
我笑他:“原來周醫生是早有預謀。”
他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包:“能讓許主持赴約,這樣是基本的誠意。”
菜剛剛上齊,手機忽然震了。
蔣述年打來了視頻。
他出門在外鮮少和我通話——我從前提過這件事,他說太膩歪。
我有些意外,接通了。
屏幕里,蔣述年盯著我的背景看了看,忽然問:“老婆,你在哪?”
“在外面吃飯。”
他皺眉,聲音沉下來:“和誰?”
我看了眼對面的周以,笑了笑。
“和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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