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剛過半,學術圈就接連傳來了讓人揪心的消息。兩位年輕的女老師,一個39歲,一個36歲,先后離開了人世。她們都正處于事業(yè)的上升期,一個剛剛帶完畢業(yè)答辯,一個還在學術路上步履不停。可惜,生命沒能給她們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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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山西傳媒學院的秦秀宇老師。5月27日,這位39歲的副教授因心梗猝然離世。消息是她學生傳出來的,悼文寫得讓人鼻子發(fā)酸。秦老師在學生心里,不只是老師,更像是“干媽”。她生前一直很拼,作為青年教師,肩上扛著教學、科研、帶學生做片子一大堆活兒。她經(jīng)常熬夜給學生改片子,學生們勸她多休息,她嘴上答應,轉頭又熬到凌晨。就在離世前一天,她還在跟學生線上聊天,前不久還參加了本科畢業(yè)答辯。4月份的時候,她跟學生說過,自己睡得晚,睡眠質量也不好。誰也沒想到,這句隨口的話,竟成了后來的伏筆。心梗這東西,從來不打招呼。它只會在身體被透支到極限的時候,突然按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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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蘇州大學的薛艷華老師。6月1日,這位36歲的副教授病逝。薛老師的履歷很亮眼——西南政法大學環(huán)境與資源保護法學博士,畢業(yè)后在重慶大學法學院做博士后研究,2021年進入蘇州大學,短短5年就從講師升到副教授,還帶研究生。她的家人只說是因病離世,但有知情者透露,她工作后不久就查出了癌癥。這些年,她一直在抗癌,但從未放下過學術。一邊治病,一邊發(fā)論文、帶學生、做課題。她的學生說,薛老師為人謙和,從不在人前流露痛苦。直到最后,她都在熱愛的領域里燃燒自己。一個用命在跑,一個用命在扛。秦老師和薛老師,一個被心梗帶走,一個被癌癥奪命。病因不同,但底色相似——她們都在透支自己,去托舉別人。
秦老師的學生說,她總說自己是“青年教師”,壓力大、任務重,再熬一熬就好了。薛老師的學生說,她從不提自己的病,課堂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她們都把最好的一面留給了講臺,把疲憊和病痛咽進了肚子里。可身體是最誠實的。你欠它的每一筆覺,每一次按時吃飯,每一次放下工作的喘息,它都會記著。等到哪天還不上了,它就一次性收走。
有網(wǎng)友在悼念秦老師的帖子下寫道:“她不是猝死,是累死的。”話雖刺眼,但未必不是事實。青年教師群體,尤其是高校里的“青椒”,面臨的壓力是外人難以想象的。非升即走的考核、課題申報的焦慮、論文發(fā)表的硬指標、帶學生的責任……每一樣都在搶他們的時間、睡眠和健康。薛老師抗癌多年還堅持工作,勇氣令人敬佩,但這也讓人忍不住想問一句:為什么我們的學術環(huán)境,非得把人逼到這種程度?一個身患重病的人,都不敢停下來好好治療,還要繼續(xù)發(fā)論文、帶學生、搞科研,這到底是誰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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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秦老師走了,薛老師也走了。她們的辦公桌會換上新的名牌,她們帶的課會有別的老師接手,她們的學生會畢業(yè)、會工作、會在某個瞬間突然想起“如果秦老師還在……”。但她們的家人,失去的是女兒,是妻子,是母親。那些沒來得及說的話,沒來得及陪的時光,再也補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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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秦老師和薛老師一路走好。在另一個世界,沒有心梗,沒有癌癥,沒有改不完的片子,沒有趕不完的課題。她們可以好好睡個覺,不用擔心明天早上的課,不用回復學生的深夜消息。也愿所有還在講臺上硬撐的老師們,能偶爾對自己“自私”一點。你倒下的時候,課有人替,但你的家人,沒有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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