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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看見她了。她坐在食堂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假裝找不到座位,端著碗坐到了她對面。”
這是許淵沖日記里的一段話。翻譯界泰斗,年輕時也是個“心機boy”。
許淵沖暗戀的女生叫周顏玉,聯(lián)大外文系的才女,長得好看,翻譯功底還扎實。許淵沖每次看到她,心臟就砰砰跳。但他不敢表白,只敢用各種“套路”靠近她。
套路一:假裝拼桌。食堂里,明明空位很多,他非要端著碗走到周顏玉旁邊,問“這里有人嗎?”周顏玉說沒有,他就坐下來。然后全程不敢說話,埋頭扒飯,吃完就跑。
套路二:借書還書。他聽說周顏玉在找一本英文原版小說,跑遍昆明舊書店找到,然后“偶遇”她,說“我剛好有這本,你先看”。書還回來的時候,他在扉頁上寫了一行英文詩,是雪萊的。周顏玉看完,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套路三:翻譯比賽。聯(lián)大辦了一次翻譯大賽,許淵沖和周顏玉都參加了。他故意交稿前找她“討論”,其實就是想多待一會兒。結(jié)果那次比賽,周顏玉拿了第一,他第二。他不但沒失落,還在日記里寫:“她贏了我,我很高興。”
許淵沖暗戀了周顏玉整整四年,到畢業(yè)都沒表白。后來周顏玉嫁了別人,許淵沖去了巴黎,一輩子沒再見。
老了的許淵沖接受采訪時說:“翻譯和愛情一樣,都是把一種語言變成另一種語言。但我當年,沒敢翻譯那句‘我愛你’。”
這段暗戀,被他鎖在日記里幾十年。直到他去世后,日記公開,人們才知道:那個把唐詩宋詞翻譯給世界的人,年輕時連一句喜歡都不敢說。
有些愛,不需要結(jié)果。只需要在食堂里,假裝找不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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