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今天看到Thief重制版那個預告片的時候，真就沒忍住。周末PC Gaming Show上Nightdive放了《神偷：暗黑計劃》重制版的第一支預告，看完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款已經被判死刑的Deus Ex重制版，干脆砍掉重來，直接讓Nightdive接手，這事兒太合理了。
這倆游戲的故事線，說到底是兩條沉浸式模擬經典重制的分叉路。一邊是Nightdive手上的Thief，另一邊是Aspyr還在憋的Deus Ex。但就目前的畫面表現來看，Thief那邊的味兒明顯更對。Nightdive之前做網絡奇兵2重制版的時候，已經證明了自己對Looking Glass那套暗黑引擎和視覺風格吃得透透的，現在輪到Thief，截圖一出來，那種"你記憶里它就該長這樣"的處理方式，直接拉滿。中世紀風格的場景修得恰到好處，那些被老玩家吐槽了二十年的低多邊形折紙臉NPC，這次總算重做了。
而且Nightdive的老傳統也沒丟——DVD花絮菜單，里面塞原畫、保留的原型版本、開發時期的影像資料，這波操作對考據黨來說就是寶藏。你要知道，Thief和Deus Ex基本算同一代血脈的游戲。90年代末期，奧斯汀和波士頓，Ion Storm和Looking Glass那幫人，兩條線在同一個時代發酵。Thief這次重制看著有多讓人安心，Aspyr公布的Deus Ex重制版就有多讓人皺眉。第一次亮相的時候，那個視覺翻新方向直接把不少人看愣了——畫面效果更像是原版Xbox時代那一代主機的進階版，滿眼都是現在看著已經過時的圖形特效堆疊，Deus Ex被硬生生混上了續作隱形戰爭那種泛光加法線貼圖的濾鏡。
你要說這是個視覺大修Mod的思路，那還挺有意思的。但Aspyr自己說的是什么？"Ion Storm傳奇賽博朋克沉浸式模擬的終極版本"。我作為每年都會把原版翻出來通一遍的死忠粉，就這個宣傳語，拿在他們目前放出的畫面面前，我實在沒法認這個"終極"兩個字。
說回Nightdive，他們對網奇2和Thief的處理水準，比我見過的任何高清紋理包或者模型替換包都高出一截。最關鍵的是，人家還保留了完整的Mod兼容性。目前Deus Ex重制版那邊，還沒聽到任何關于Mod兼容的字眼。不過公平講一句，Aspyr過去在經典星戰游戲Steam移植版上表現還算靠譜，絕冬城之夜2重制版也是他們做的——那款我自己挺喜歡，雖然好像也就我喜歡了。
那版絕冬城之夜2重制確實拿捏得挺平衡：視覺基本輕修，加了Steam Deck和手柄支持，價格比GOG上已有的20美元版本只貴了10刀。最重要的是，把一個常年帶著bug、性能卡頓、分辨率各種毛病的老游戲，整得在現代硬件上能絲滑跑起來。可他們展示的Deus Ex重制版，怎么看都不像同一個路數。原版Deus Ex在Steam打折的時候經常連一美元都不到，而且跟GOG上的絕冬城之夜2不一樣，Deus Ex原版本身在現代機器上就能跑得不錯。要是不做某種視覺上的徹底翻新，或者不學Nightdive塞一套花絮資料進來，Deus Ex重制版的存在理由，站在玩家角度確實得打個問號。
整件事最讓我想不通的地方，得往Embracer集團那條線上去看。當年Eidos蒙特利爾在把Deus Ex的人類分裂完結之后就再沒續作動靜，現在這個IP落在Aspyr手里做重制，結果一亮相就讓老玩家心里咯噔一下。反過來，Nightdive從網絡奇兵開始就穩扎穩打，每一個項目都能看出來他們對原作的尊重和對技術底層的理解——不是光換皮，是真的懂那些老代碼里藏著什么遺珠。
如果讓我說句最直白的玩家視角總結：Thief重制版這波演示，跟記憶里那個夜晚躲在陰影里吹滅燭火的感覺對上了。Deus Ex重制版那一臉過時特效的賽博朋克濾鏡，我目前是真的不敢抱太高期待。與其讓Aspyr繼續硬著頭皮往下走，把這游戲塞給Nightdive從頭來過，說不定才是那條黃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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