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不是亂倫嗎,我還怎么有臉去見莫莉”......
“你是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而且還那么棒,我不會對你太絕情的,今后有什么難處只要我能幫到你,一定會盡我所能”......
“你這個陰險的女人,你把我的一切都給毀了,我要殺了你”......
1985年10月,因為丈夫婚外戀二十八歲的莫燕燕含淚選擇了離婚,帶著三歲的女兒娘倆相依為命,要強的莫燕燕寧肯委屈自己對女兒毫不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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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歲月的成長,莫莉出落的如花似玉,或許是婚姻失敗的陰影未散,時常在女兒耳邊念叨: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你今后對婚姻可是要精挑細選,找一個好男人。
2000年莫莉順利考上了北京某高校英語系,為犒勞自己獨自報了個旅游團去了北戴河,旅途中一個帥氣的北京小伙楊志勇對她大獻殷勤,楊志勇當時剛滿二十歲,聲稱自己是中關(guān)村一家電腦公司的經(jīng)理。
北戴河的海灘上楊志勇指著天上的星星對莫莉說道:我會愛你一萬年,被所謂愛情沖昏頭腦的莫莉當晚就跟楊志勇同居在了一起,女孩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楊志勇。
旅游回來之后莫莉處于甜蜜愛情中,莫燕燕注意到了女兒的異樣,知道女兒戀愛后莫燕燕緊張地問道:你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清楚他的底細嗎?這年頭壞人多的是,i可別被騙了。
“你別管我,和什么人交往是我自己的事兒,你不用操那么多心”,說完莫莉干脆就住到了學(xué)校,母女倆冷戰(zhàn)幾天后,莫燕燕主動讓女兒帶著男朋友到家來吃飯,她想看看這個楊志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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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楊志勇提著果籃來到莫莉家,剛見面莫燕燕心里不禁贊嘆道:這男孩子長得還真不錯,于是開始熱情招呼,楊志勇初次登門還是有些緊張,但未來丈母娘成熟的迷人讓他折服。
“我也是北京的,家里貧苦高考之后就沒有上大學(xué),跟朋友在中關(guān)村開了一家電腦維修公司,每月6000塊錢左右”,無論楊志勇怎么描述,莫燕燕還是對楊志勇的學(xué)歷有些不滿。
“我一定攢點錢再參加高考,爭取考上大學(xué)可以趕上莫莉”,楊志勇趕忙解釋道,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莫莉以為母親已經(jīng)接受了楊志勇,她不知道的是,這些天母親其實是到楊志勇家附近打聽未來女婿的事兒。
吃完飯的時候,莫燕燕鄭重地對女兒說道:楊志勇的家住在貧民窟,父母都是下崗工人,他勉強讀完了高中,根本沒有開什么電腦公司,只是偶爾在中關(guān)村幫朋友裝個電腦,是個典型的啃老族,父母為了他年近花甲還在四處打工。
莫燕燕語重心長的告誡女兒:跟了這樣的人注定是要吃苦的,莫莉當時就呆住了,她也看出來楊志勇有些不好的秉性,愛吹牛不實干。
哪個女孩不珍惜自己的初戀呢,莫莉?qū)δ赣H說道:看人是要看將來的,我就是喜歡他,誰也不能拆散我們倆。
莫燕燕見女兒如此倔強,只好去找楊志勇要求他主動放棄,她沒有想到楊志勇根本就不同意。
莫燕燕同樣沒有料到的是,在自己的高壓干涉下,女兒跟楊志勇的關(guān)系越發(fā)地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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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勇隔三差五的來家里找莫莉,有幾次下班后竟然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臥室里膩歪,床上一片狼藉,雖然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2001年春節(jié)過后,莫燕燕把擔憂跟閨蜜傾訴,朋友勸她窮點沒啥,只要對莫莉一心一意就好。
“你前夫倒是不窮,他是怎么對待你的,這些年的苦難道還沒有讓你想明白”。
莫燕燕說道:楊志勇很花心的,莫莉不是比我更慘嘛!朋友提議找個漂亮的女孩試試楊志勇。
如果真是個君子莫莉跟著他也行,如果用情不專,莫莉看透他的真面目也會分手的。
主意是不錯,找誰去試探楊志勇呢?這樣的忙朋友還真不好幫,找了好幾個都被拒絕,思來想去莫燕燕還是決定自己親自上馬。
2002年8月的一天,莫莉跟幾個同學(xué)計劃去天津呆幾天,周五下班之后楊志勇習慣性地來蹭飯。
莫燕燕已經(jīng)做好飯菜,桌上放著大半瓶五糧液,“這酒已經(jīng)開封不能放太久,咱倆把這酒喝了,你不會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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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勇自然不會反對,倆人凝視片刻后相視一笑,觥籌交錯間兩個人仿佛忘記了彼此的年齡和身份。
莫燕燕漸漸地有些忘情,說起了獨居多年的凄涼,如何熬過孤枕難眠的空虛與寂寞,楊志勇聽的臉上直發(fā)燒。
莫燕燕說到動情處情不自禁地伏在楊志勇肩膀上哭了起來,楊志勇手足無措,借著酒精的作用不由得抱住了莫燕燕想要安慰她。
衣著單薄的兩個人在相抱中肌膚相親,激動的身體無法自控,莫燕燕的激情徹底爆發(fā),狂風暴雨的夜晚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喊聲。
第二天早晨醒來,楊志勇發(fā)現(xiàn)自己赤身裸體才明白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天哪,這不是亂倫嗎,我還怎么有臉去見莫莉”,此時的楊志勇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楊志勇躡手躡腳穿好衣服悄悄離開,整天都在恍惚中度過,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雖然沒有什么上進心,起碼的恥辱之心還是有的,難道莫燕燕真是寡居多年的寂寞?
第二天楊志勇抱著復(fù)雜的心情來到莫莉家,兩人尷尬地吃完晚飯后,慌亂的眼神有意無意碰在一起。
楊志勇主動上前抓住莫燕燕的手走進了臥室,嘗過年輕滋味的莫燕燕不再羞澀,整整折騰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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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莫莉回家以后覺得有點反常,每次約楊志勇總是找理由推脫,莫莉心里懷疑他有了第三者,于是便向母親訴苦。
“這種事情也不好說,這年頭的男人有幾個靠得住的,明天我就找小楊談?wù)勅ァ薄?/strong>
第二天莫燕燕找到楊志勇說道:我只是想試探你一下,誰知道你還真是個畜生,你只要跟我女兒分手,咱們之間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啦,不想坐牢就好好想想。
說完莫燕燕轉(zhuǎn)身而去,聞言要告自己強奸楊志勇頓時嚇得癱坐在地,莫燕燕回家后安慰女兒:天下男人多的是,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莫莉哭訴著反復(fù)問母親:楊志勇是不是真的有人了,莫燕燕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把女兒摟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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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1月,莫莉主動向楊志勇提出分手,質(zhì)問他為何背叛自己,楊志勇無話可說。
不久之后莫燕燕為女兒介紹了干部子弟,為了平復(fù)心頭的傷害,莫莉很快就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
楊志勇不知道莫莉有了新男友,他決定等大家都平復(fù)下來之后再去找莫燕燕求情。
十二月的一天楊志勇敲響了她家的大門,莫燕燕招待了楊志勇,兩人一邊喝酒,莫燕燕一邊冷冷地說道:只要你再糾纏莫莉,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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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勇跪下哀求道:阿姨,我真的錯了,我真的不想和莫莉分手,求求你了,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莫燕燕不為所動,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不是你想不想分手的時候,只要我把這件事告訴莫莉或向警方報案你認為后果會怎樣?再說以后就算你們結(jié)婚了,你怎么面對我。
楊志勇抱住莫燕燕大腿哭著哀求,莫燕燕終于有些不忍,動情地說道:你是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而且還那么棒,我不會對你太絕情的,今后有什么難處只要我能幫到你,一定會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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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在酒精和身體的誘惑之下,楊志勇再一次與莫燕燕交織在了一起,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莫燕燕正在打開相機取出膠卷,楊志勇驚訝地說道:阿姨,你在做什么?
“我已經(jīng)拍下咱們發(fā)生關(guān)系的照片,如果你再去糾纏我女兒,我就去告你強奸,為了我女兒的幸福,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楊志勇慌張地穿好衣服奪路而逃,莫燕燕叮囑女兒以后的日子里盡量少回家以免被楊志勇糾纏。
2003年2月20日,楊志勇喝醉后又跑到莫燕燕家,“今天我一定要看到莫莉”,莫燕燕使勁把楊志勇甩開。
“你馬上給我滾,永遠也不要來找莫莉”,楊志勇想著自己這么多天被這個女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握緊拳頭一步步逼向莫燕燕,想要要回裸照的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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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燕燕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已經(jīng)放到了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你這個陰險的女人,我要殺了你,你把我的一切都給毀了”。
楊志勇說話的同時用手掐住了莫燕燕的脖子,將她按倒在臥室床上,順勢拿起枕頭死死捂在了她的臉上。
莫燕燕從剛開始的掙扎到最后沒了動靜,楊志勇松開手才發(fā)現(xiàn)莫燕燕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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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殺了人怎么辦?楊志勇冷靜之后決定找個地方把尸體給處理掉,于是到廚房拿了把菜刀將莫燕燕的尸體分割成六塊,裝在不同的袋子里,臨走時翻出莫燕燕的證件和銀行卡,制造了莫燕燕外出的假象。
莫莉回家后發(fā)現(xiàn)母親不見了四處打聽下落,誰也沒有見過她,莫莉在家發(fā)現(xiàn)母親的身份證等物品不見 ,單純的莫莉以為母親離家出走。
2003年3月,莫莉在焦急等待了十多天后果斷報案,因無法提供準確方向警方也不他法,無奈莫莉只好將這處房子租了出去,租房前還特意找人把房子粉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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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雖然發(fā)現(xiàn)墻壁上有陳舊血跡,誰也沒有太在意,楊志勇當天逃離現(xiàn)場后趁著夜色把肢解的尸體埋在了永定河道里。
然后回到家里躲著不敢出去,過了一段時間警察也無尋找自己,這才深深松了口氣。
他用莫燕燕的身份證把卡里的錢取出來全部花掉,此后的楊志勇時刻生活在恐慌之中,殺人的心理負擔并不是只有22歲的楊志勇可以承受的,他不停的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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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在跟好哥們喝醉酒時忍不住哭訴道:我把丈母娘殺了,埋在了永定河里,這哥們以為楊志勇說的是酒話,也就沒有在意,楊志勇清醒后根本記不住當時說了什么。
一晃四年而過,誰也沒想到楊志勇的哥們因盜竊被抓,2007年6月4日提審時為了減輕罪責,就把楊志勇酒后說的話當做線索提供給了警方,因涉及重大刑事案件警方十分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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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閱檔案莫燕燕確實失蹤已有四年之久,警方找到楊志勇時,他已被噩夢折磨的頭發(fā)灰白,楊志勇如實交代了犯罪事實,當莫莉得知兇手是楊志勇時哭得暈了過去。
2008年12月23日,北京第一法院一審判處楊志勇死刑,緩期執(zh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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