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毛主席請起義的國民黨將領到家吃飯,還當著面說,林彪打仗都不如他。能讓毛主席說出這種話,這個人的本事真不是吹出來的。當年四平血戰,他帶著萬把殘兵硬扛十萬解放軍,硬生生守了十幾天,愣是把陣地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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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陳明仁,1903年生在湖南醴陵的普通農民家,本來當個中學教員混口飯吃,偏偏不甘心就這么平平淡淡過一輩子。21歲那年他借了點路費跑到廣州,要考陸軍講武學校,到了才知道招生早就截止了。換一般人早就打道回府了,他偏不,拿著自己的優秀成績單找同鄉程潛和李明灝幫忙,最后改了籍貫才擠進學校。沒多久講武學校并入黃埔,他成了黃埔一期生,入黨介紹人填的是蔣介石和廖仲愷,從這時候起,他就把自己和革命軍綁在了一起。
第二次東征打惠州的時候,這座城三面環水易守難攻,國軍打了好幾天都拿不下來,主攻團長都陣亡了,死傷一大片,士氣低到了谷底。當時還是連長的陳明仁直接站出來,扛著梯子第一個往城墻上沖,冒著槍林彈雨翻上城墻把旗子插了上去。后面的大部隊看見旗子,瞬間士氣暴漲,一鼓作氣攻破了城池。戰后蔣介石直接讓他站在城墻頂上接受全軍敬禮,蘇聯顧問把這事寫進了書里,多年后周恩來見他,開口第一句說的還是這件事。
這一仗打完,他在黃埔系徹底站穩了腳跟,黃埔一期兩千多學生,沒幾個比他成名早名氣大。31歲他就當上了第80師中將師長,五百多個同期生里,坐到這個位置的不超過十五個人。可惜他性子太烈,不服管,當面都敢頂撞蔣介石,后來被人告發冒領軍餉,一下子從中將師長降到少將參謀長,直接跌了大跟頭。他自己在日記里寫,是被奸人暗算了,才倒的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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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難當頭,能打仗的人總歸是要被啟用的。1938年九江會戰,他帶著預備二師從頭打到尾,打完直接拿了嘉獎,這一仗打了四個多月,是武漢會戰傷亡最慘重的戰場之一。真正讓他揚名世界的,還是1945年滇西反攻的回龍山之戰。當時遠征軍打到回龍山卡了殼,日軍把這兒修成了銅墻鐵壁,打了好幾天都拿不下來,美國顧問都覺得這仗贏不了。
陳明仁接過指揮權,當場跟美國人放話,三天拿下回龍山,拿不下我就死在這兒。所有人都覺得他吹牛皮,沒想到他說到做到,提前摸透地形重新部署炮兵,協調美軍的空中支援,每一步都掐得準準的。三天不到,回龍山的日軍就被全殲,還干掉了18師團和50師團的主力,把軍旗插上了主峰。美國記者專門寫了專題報道,說這是軍事指揮藝術的杰作,盟軍圈子都傳開了,都說他是威震敵膽的抗日名將。
遠在延安的毛主席拿到戰報,翻來覆去研究了好久,這個國民黨將領,就此進了他的視線。滇西戰役打完,陳明仁跟著遠征軍和駐印軍在芒友勝利會師,打通了滇緬公路,名聲更響,在國民黨軍里的位置又往上跳了一大截。可命運就愛開玩笑,抗戰剛結束,他就被派去了東北打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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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夏天,林彪發起夏季攻勢,四平成了必爭之地,守城的就是陳明仁和他的71軍。陳明仁提前一年就把四平改造成了防御要塞,外圍層層疊疊都是地堡鐵絲網地雷,城區里碉堡到處都是,火力交叉得嚴嚴實實,連民房里都放了水缸監聽坑道作業,地上還撒了黃豆,進攻的人一踩就滑,守軍趁機掃射,各種應變招法全用上了。林彪調了十萬兵力,七個師五個炮兵營,集中了我軍有史以來最多的重炮,對著四平猛轟。
攻城打了整整十八天,每一條街每一棟樓都是絞肉場,我軍傷亡大得驚人,一個營打進去剩不了一半人。陳明仁的親弟弟都被俘了,核心陣地丟了,他帶著殘兵退到路東,接著硬扛,愣是撐到了我軍主動撤圍。這一仗打完,蔣介石給他授了青天白日勛章,還把他升成了中將,可沒高興多久,陳誠整肅異己,參了他一本說他縱兵搶劫,他直接被撤了所有職務,閑置在南京。本來剛拿了勛章的名將,轉頭就成了閑人,換誰心里都憋火。
閑了大半年,1949年蔣介石把他派到湖南,讓他擋解放軍南下,還讓他監視老校長程潛。這時候陳明仁早就對蔣介石心灰意冷,早前他就收到章士釗的信,信里轉了毛主席的話,說他當年是各為其主,只要過來,共產黨絕對諒解還會重用。這話說到他心坎里去了,毛主席還派了他當年進黃埔的引路人李明灝過來談判,李明灝本來就是地下黨,老師勸學生,一下子就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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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4日,陳明仁和程潛帶頭通電起義,長沙一槍沒放就和平解放了。起義之后他手下不少非嫡系將領帶著兵跑了,隊伍散了一大半,毛主席聽說了,專門讓人帶話給他,說就算只有他一個人起義,那也是大功一件。這句話,讓陳明仁徹底安了心。同年九月他去北京開政協會議,開完會毛主席專門請他去家里吃飯,就有了開頭那句“林彪打仗不如你”。
陳明仁當時還趕緊認錯,說四平那一仗自己罪孽深重,毛主席擺擺手就揭過去了,說兩軍相戰各為其主,沒什么說不過去的。開國大典的時候,陳明仁登上了天安門城樓,親眼看著新中國誕生。1952年他帶著55軍去湛江守南大門,一守就是十六年。1955年授銜,他被授予上將軍銜,是少有的在國共兩軍都當上將軍的人,國民黨給他授過青天白日勛章,共產黨給他授了一級解放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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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湛江的那些年,不打仗了,他就帶著部隊修鐵路建港口,還參與修建了鶴地水庫,帶著部隊種了六百多萬棵樹,把荒山都改成了綠地,把湛江變成了花園城市。他從來不搞特殊,不坐豪華吉普,自己步行去海角山頭勘察地形,赤腳開荒,一干就是一整天。1974年陳明仁在北京病逝,享年七十一歲,最后葬在長沙岳麓山,和妻子合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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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輩子,在國民黨軍待了二十五年,又在解放軍待了二十五年,兩邊都認他是一流的戰將。歷史上能被兩個對立政權都認可的人,真沒幾個,陳明仁就是其中一個。他從來沒有變過,從頭到尾都是想為國家辦事的人,不管在哪個陣營,能打走侵略者,能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就值得被后人記住。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陳明仁:為國家統一作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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