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號那天,全球最熱的15個城市里印度占了10個,新德里地面溫度升到45度以上,丘魯站那邊接近51度,這個數字聽起來嚇人,更讓人難受的是濕度,相對濕度在60%到70%之間,體感溫度直接超過55度,晚上也涼快不下來,最低溫度35度,人就像待在蒸籠里,三輪車夫、外賣員和住在鐵皮棚的工人一出門就容易中暑,醫院里熱射病的病人比平時多了四倍,這不是天氣預報里的高溫預警,是真實的窒息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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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力系統先頂不住了,新德里頭一周用電沖到8600兆瓦,變電站接連著火,地鐵停運,連抽水的機器都動不了,水也斷了供應,哈里亞納邦和亞穆納河的水庫見了底,黑市上的水價比柴油還貴,水質變得更差,砷和氟超標太多,得霍亂的人一周多出六成,政府早就清楚這些問題,但農電免費政策讓農民使勁抽地下水,每年水位要降兩三米,現在井打到400米深還是沒水,去年水務部長絕食抗議也沒人理會,水利工程六年都沒動過一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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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開始向北邊跑,恒河平原的田地種不出東西,水也喝不上,農村人只能離開,一部分擠進孟買和班加羅爾的貧民窟,另一部分沿著喜馬拉雅山南邊往高處走,藏南、錫金和中段河谷那邊水源多,樹木也多,成了新的落腳點,解放軍西部戰區5月的內部報告提到,玉麥、洞朗這些地方,每天非法越境的人增加大約30個,這不是偷渡團伙突然變多,而是他們的老家實在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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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局勢一亂,邊境就容易出問題,2020年加勒萬沖突發生時,印度正面對疫情和高溫的雙重壓力,情況已經很緊張,現在通脹居高不下、失業增多,莫迪的支持率也在下降,民族主義言論越來越高漲,5月份起印度媒體就傳出“中國截斷恒河支流”的不實消息,如果6月下旬停電范圍擴大到旁遮普邦,他們可能再次采取老辦法,在邊境制造事端來轉移國內視線,外交部已經讓駐華使館準備相關材料,打算將“氣候難民威脅”作為對外宣傳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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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隱蔽的線,印度西北部的地下水開采被黑幫控制著,抽水設備和水質報告造假形成一條龍服務,這些團伙常常和邊境走私網勾結在一起,6月3號,中國邊防在日喀則一處河谷查到三臺抽水機,上面貼著印度北方邦企業的標簽,設備是印度制造的,人可能沒出現,但水一直在流,管子不斷抽水,邊界線攔不住地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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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一些資料,印度那邊選票最重要,修水庫比不上發補貼,治理河流比不上喊口號,中國推行河長制,嘗試智慧水利項目,看起來更可靠些,但我們這邊也有問題,西南山區這幾年雨水不正常,干旱也奇怪,水源越來越不穩定,印度的情況不是反例,是警示,他們現在遇到的麻煩,我們可能也會碰到,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有人問熱浪和邊境巡邏的關系,其實這個關系很直接,當一個人家里斷電缺水,孩子生病卻沒法送進醫院時,他不會去思考全球變暖的模型,只會看地圖上哪條路能活下去,而有人正好需要這種求生的恐慌,好把矛頭轉向別處,水斷了,人動了,設備被偷運了,謠言傳開了,鏈條一環套一環,很難說清到底哪一步才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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