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便是她這臨終一句,父親就將我困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整整三年。
我輕輕摩挲著玉鐲,喃喃自語。
阿姐,我已經(jīng)替你照看瑜兒三年……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我回到棲月殿,遣退了殿內(nèi)所有人。
今日是云瑤的忌日,可陸修瑾從來不許我去她的牌位前祭拜。
我只能每年在院中偷偷地祭拜她。
我拿出提前備好的祭祀之物,還有一碟云瑤生前最愛的桂花糕,在院中的石桌上一一擺開。
我望著飄搖的火苗,低聲呢喃。
阿姐,你臨終托付給我的事,我都記得,我沒有辜負(fù)你的期望。
待火苗熄滅,我抬眸間,只見一道沉冷的身影站立在院門處。
陸修瑾一身玄色常服,周身凝著刺骨的寒意,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你心安理得地占著阿瑤的太子妃之位,養(yǎng)著她的孩兒,如今又躲在這里假意祭拜她,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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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微僵,輕聲道:我從來沒有想要霸占阿姐的任何東西。
陸修瑾低笑一聲,步步逼近,語氣里滿是鄙夷與嫌惡。
沒有?那你為何處心積慮地爬上姐夫的床?
我張了張嘴,喉間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不是無話可說,是說了三年,每一次開口都像把石頭扔進(jìn)深淵里,連回聲都沒有。
他見我緘默不語,只當(dāng)我是理虧心虛,譏諷更甚。
既然做了就別再裝無辜,以后你安分守己,別再做些惺惺作態(tài)的蠢事。
說完,陸修瑾轉(zhuǎn)身大步踏出院門,冷然離去。
我站在院中,靜靜地將這些祭拜之物收好。
沒過多久,春桃便滿臉焦灼地領(lǐng)著郎中回來了。
劉郎中上前落座,抬手搭上我的腕脈。
片刻后,他面色凝重,語氣沉重悲涼。
恕老朽直言,太子妃體內(nèi)淤積著慢性寒毒,日積月累地侵蝕五臟六腑。
如今已是藥石難醫(yī),恐怕……您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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