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走后,我也從厲塵寒的房間走了出來。
他那一腳太重,腹部的傷口開裂。
回房間的路上。
肖晴迎面走來,身后跟著幾個手下。
喲,這不是我們的第一眼線云雀嗎,怎么流鼻血了?
肖晴擋住我的去路,她的隊員戲謔接話。
肯定又是去吃老大的閉門羹了。
慕蕓,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樣的也配得上老大?
四年前,我曾有過一次提拔的機(jī)會。
得知要去別的地盤,我咬牙拒絕。
繼續(xù)留在厲塵寒身邊守護(hù)他,以為滴水穿石。
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只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腹部的血滲了出來,我無意糾纏,繞開肖晴。
擦肩而過那刻,她輕嗤。
趕不走的舔狗。
你說什么?
怒從心起,我轉(zhuǎn)身揪住肖晴的衣領(lǐng)。
她撩了撩發(fā)絲,無比嘚瑟。
你不就是一只趕不走,只知道糾纏塵寒哥的癩皮狗嗎?
我舉起拳頭。
下一秒,被肖晴穩(wěn)穩(wěn)抓住。
她的格斗是厲塵寒親自指導(dǎo),招式格外狠厲。
幾個來回下來,我腹部的血又滲出許多,滴在地上。
見狀,肖晴從腰側(cè)抽出軍刀。
寒光閃過,上面的字母刺痛我的雙眼。
那是我親自刻上的,厲塵寒的名字縮寫。
厲塵寒把我送他的刀,送給了肖晴。
剎那間,嫉妒和不甘沖上心頭。
我將肖晴摜倒,一拳砸在她臉上。
軍刀擦過面頰,留下血痕。
還給我!
音落,不遠(yuǎn)處響起匆忙的腳步聲。
慕蕓,住手!
我剛抬起頭。
被厲塵寒踢飛出去,狠狠撞在墻上。
脖子上的懷表因此掉落、砸在地上。
肖晴翻起身,撿起懷表,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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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蕓,好啊你,不僅騷擾塵寒哥,還敢偷塵寒哥的東西!
我艱澀咽下嘴里的血沫,捂著腹部。
我沒有,不是我偷的……
肖晴冷笑。
不是你偷得,難不成是塵寒哥送你的?
這可是塵寒哥母親的遺物,他怎么會送給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塵寒哥,你說是不是?
所有人目光統(tǒng)一,看向厲塵寒。
我也看向他。
現(xiàn)在只有他能證明我的清白。
厲塵寒不經(jīng)意對上我充滿希冀的雙眼,本能撇開。
隨后從肖晴手中拿起懷表,緊緊握住,一字一句。
偷竊者,按照幫規(guī)怎么處置?
肖晴迅速回答。
報告老大,按照幫規(guī),當(dāng)罰二十鞭!
那就按幫規(guī)處置。
剎那間,我耳中轟鳴。
只剩下昨天厲塵寒把懷表給我時的溫言細(xì)語。
這塊懷表是我母親的遺物。
慕蕓,我也喜歡你。
當(dāng)時有多動容,現(xiàn)在就有多可笑。
我撐著墻艱難起身,朝著反方向,一步一個血印。
身后傳來嬉笑。
她不會覺得老大會向著她說話吧?
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晴姐可是和老大一起長大的。
現(xiàn)在我看明白了。
以后不會再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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