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那一刻，攤主氣得直拍手。
他站在自己的地攤前，聲音里帶著發抖的委屈，沖著面前這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說了一句話："我都擺地攤了，你還這樣欺負我！"
事情就發生在西安一處夜市。
據視頻顯示，那晚他才剛出攤，這女子就過來了，開口就是一句爽快的"烤上10串魚吧，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回來。"
攤主應了，麻利地穿串、生火、擺上去烤。
他當時心里大概還挺高興的，剛出攤就有顧客，還是大單。
結果女子買東西回來，魚一上桌，話就變了："我只讓你烤5串啊，你怎么烤了10串？"
攤主一聽，沒跟她多廢話，說那就吃5串，剩下5串我自己處理。
女子不干。她問：那我給5串的錢，能吃10串嗎？
這事擱誰身上都要抖三抖。
兩塊錢一串，10串20塊，價格白板上寫著呢。她砍到15，攤主忍了，讓她先掃碼再吃。女子就是不掃，說等吃完再說。
吃著吃著，她還開口要攤主再免費烤幾串肉送她。
這叫什么道理？這叫什么規矩？
攤主追了好幾次讓她付錢，她裝沒聽見，甚至問了一句："那個還要錢呀？"
攤主氣得當場回了她："當然要，我免費給你勞動嗎？"
她聽了，面不改色地說："那算了，先不要了，太貴了。"
這一段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她已經吃了一半了。
后來魚吃完，攤主讓她掃15塊。她又開口了："10塊行不？"
被拒絕，又問"12行不？"
攤主急了，拍著手喊："15，一毛都不給少，麻利點，別把我逗火了！"
女子還不高興，說他聲音太大。
旁邊有顧客看不下去，主動提出幫她把差價補上。
結果這女子一聽有人要幫她付，直接更不想掏了，坐在那里一分錢都不想動。
又磨了好一會，最后掃了12塊離開。
攤主站在攤前，長嘆一口氣。
"窩囊啊，窩囊！"
這聲"窩囊"，讓我想到一個做了很多年社會觀察的前輩，曾經跟我講過一句話。
他說，社會上有一種人，他們欺負人是看準了的——專挑那些需要忍氣吞聲的人。擺攤的怕惹事、怕耽誤做生意、怕圍觀；服務員怕投訴、怕被扣工資、怕丟飯碗。這些人的軟肋，全被看穿了。
所以才敢這樣，有恃無恐。
但他接著說，人有脾氣，不是每個人都能永遠忍著。
老實人被逼到某個臨界點，會發生什么，誰都說不準。不是在給任何極端行為找理由，是說這世上沒有可以無限透支的善意。
你今天這樣對一個人，下次也許還能全身而退。但這世界上每個擺攤的人，每個端盤子的人，每個為了幾十塊錢熬大夜的人，他們都有自己扛不住的那根弦。
有網友認出了這個女子，說她好像不只干過這一回，之前坐出租車也有過類似的事。
真假難辨，但評論區那條"氣死了"的留言，倒是說出了絕大多數人的心聲。
20塊錢的烤魚，最后落地12塊。
攤主烤了十串，收了六成的錢，還被磨了大半夜。
明碼標價的東西，吃上了再磨，吃完了再賴，這不叫精打細算，這叫什么？
生意人有句老話：買賣不成仁義在。
能吃就吃，吃不起就說一聲走，這是最起碼的事。
那鍋還在爐上燒著，下一個顧客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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