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沒想到,本來計劃在本月18日的峰會上,對華出手,不料中方說到做到,先下手為強,取消兩場會議,這次歐盟“避談中國”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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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觀察者網6月11日報道,歐洲知情人士披露:中方在極短時間內臨時通知取消了兩場原定本月在北京舉行的對歐高層對話。一場是數字事務方向的部長級討論,另一場原本要接待的是歐盟對外行動署分管政治事務的副秘書長奧洛夫·斯科格。
兩場會晤,都是中歐機制性接觸的"實打實"環節,不是禮節性寒暄。取消方式更是耐人尋味,臨時、短促、不附理由,只留下布魯塞爾在那邊自己猜、自己品。
那么外交部的回應滴水不漏。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只說:"據目前我們了解,中歐雙方就相關對話保持著溝通。" 歐委會那邊則趕緊補了一句:會議"正在重新安排中","接觸在多個層面進行"。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我們知道北京這次不是忘了,是故意摁了暫停鍵,但咱們面子上還得裝成一切正常的樣子。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偏偏是現在?因為歐盟那邊,刀已經出鞘了。
6月18日至19日,歐盟領導人將在布魯塞爾開峰會。據多家歐媒透露,中國會是議程核心,但"中國"兩個字不會被寫上去,取而代之的是"競爭力""全球經濟挑戰"和所謂"地緣經濟失衡"這類模糊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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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歐盟當下對華政策的典型做派:臺面上把名字擦干凈,臺底下把門檻加更高。 比利時首相德韋弗甚至自己把遮羞布扯下來了一半,在智庫活動上公開說:"之所以說地緣經濟失衡,只是為了不點名中國,因為我們太害怕了,甚至不敢這么做。"說完還作態似地掃一眼房間找記者。
德韋弗當然不是在"怕中國",他是借"表演性恐懼"刺激峰會往更強硬方向走。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他嘴上的怯意,而是歐盟機器正在做的事,翻炒"產能過剩"話術、限制中企參與歐盟補貼與采購市場、把對華限制從政治口號變成法規工具,一路鋪到關稅軌道上來。上個月,歐委會還公開把中歐每日約10億歐元的貿易往來定性為"不可持續",威脅對中國商品加征新關稅。
所以布魯塞爾的劇本很清楚,一邊在經濟技術上持續加壓,一邊在政治場合避免提中國,好維持"我們仍愿對話"的人設。
而這套兩副面孔的打法,都有一個隱藏前提,北京無論如何都會把對話通道開著。但是中方這次取消兩場會議,恰恰是給歐盟上了一課,最近中方早已嚴正警告,歐盟發起的任何措施,我們都可能反制,這次中方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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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要把這次取消理解為情緒化發作。恰恰相反,它的克制本身才是最鋒利的表達。
其一,正值歐盟醞釀對華新一輪強硬措施、峰會前夕、貿易專員層面閉門討論剛過的窗口期,中方抽掉了兩場機制性對話,這不是取消一次宴請,而是把操作層面的齒輪先停了。
其二,不留公開理由,不給對方提供"因日程沖突""技術細節待協調"之類的臺階。你讓外交圈自己解讀,所有人就都讀懂了,這叫姿態性降溫,而且是有成本的降溫。其三,林劍那句"保持溝通"、商務部凌激6月9日剛在歐盟總部與歐委會貿易總司長約根森會談并同意推動磋商機制首次會議取得成果,這些都在提醒歐方:通道沒焊死,但你再往前拱一步,能談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少。
其實德韋弗們可能很快就會發現自己陷入一個悖論,你越渲染"中國威脅",越證明你離不開中國市場,布魯塞爾可以把"中國"替換成"地緣經濟失衡",可以把峰會議程包裝成"競爭力討論",甚至可以假裝那兩場被取消的會議只是"正在重新安排",但有一點它騙不了自己,當一個每天跟你做10億歐元生意的伙伴,決定在最后關頭把會議室門鎖上,且不告訴你下次開門的條件時,你手里那份"更強硬的策略文件",讀起來就沒那么理直氣壯了。
中方這次的動作傳遞的信息,其實就是一句話,說到做到。你想要對話,就得先拿出應有的態度和誠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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