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菲律賓公立學校開學第一天,上課鐘聲沒等來,等來的是近8級強震。這場是菲律賓三十多年來遭遇的最強地震,截至6月11日遇難人數已經漲到47人,還有三十多人下落不明。一邊是災區斷水斷電等著救命,另一邊菲外長卻跑到東京放狠話,對華態度硬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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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中離七十多萬人口的桑托斯將軍城很近,震源深度只有三十多公里,剛好壓在科塔巴托海溝上。上一次這條海溝發生強震,直接造成八千多人遇難,破壞力可想而知。這次震完,一家三層的快樂蜂快餐店幾秒鐘就塌成平地,八千六百多所學校停課,四百多萬學生、十幾萬教職工的安排全被打亂。
海嘯警報當時直接拉響,沿海漁民光著腳往高處跑,桑托斯將軍城機場一度暫停運營,全島大約八十六點四萬用戶一度停電。重災區一處山體滑坡直接掩埋房屋,光這一處就帶走了14條人命。醫院因為建筑結構受損,醫護只能把病床搬到院子里,露天救治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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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前前后后已經記錄到超過三千次,其中三次達到6級以上。菲律賓火山地震研究所提醒,余震活動還可能持續一個多月,叮囑災民千萬別靠近受損建筑。這會兒又趕上菲律賓的雨季,余震疊加暴雨,山體滑坡和洪澇的風險一直懸在災區頭頂。
菲律賓自己確實拿出了動作,軍警消防海岸警衛隊全成建制投入搜救,光是一個減災區域就出動了五百名警力、二十三臺車輛。社會福利部門搭起移動指揮點和野外廚房,菲律賓紅十字會啟動應急基金,還派了醫療隊送物資做心理疏導。副總統辦公室專門派了“健康食品車”,給前線救援人員送熱飯。
進入6月11日之后,國內的救援動作更密集了。眾議院直接表態,承擔所有受傷人員的醫療費用,還會提供重建援助。公共工程部門搶通道路橋梁,交通部門也恢復了飛往主要機場的巴士班次,失聯的強震消息出來之后,各國的慰問幾乎是秒發。日本新任首相第一個表態說已經準備好提供援助,德國歐盟馬來西亞印度都站出來表態,美國法國澳大利亞新西蘭也跟著說了同情支持,聯合國機構也說應急物資隨時可以部署。可喊了這么多天,真正落地的物資和救援隊沒見幾個,原本喊得最響的美日,連個實際動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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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也一點點找了回來。對聯系不上親人的災民來說,信號恢復就是救命的那根線。對擠在公園廣場過夜的災民來說,社交平臺上幾行干巴巴的慰問,根本不如一頂帳篷、一箱藥品、一臺凈水設備來得實在。強震后頭幾十個小時是黃金救援窗口,每多等一個小時,埋在廢墟里的人生還希望就少一分。趕上雨季余震不斷,剛搶通的路說堵就堵,救援隊只能徒手在碎石里刨,哪經得起這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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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救援隊還在廢墟里找幸存者的時候,菲律賓外長拉扎羅現身東京的一場論壇,當眾把話撂得很硬。她明確說必須推進和日本的海上劃界談判,還說這事對菲律賓國防至關重要。往前數幾天,她還在美國的智庫活動拋出“一個戰區”的說法,要把南海和東海綁成一個相連的安全戰區。
這事說起來也有來頭,今年5月馬科斯訪日的時候,菲日就發了聯合聲明,正式啟動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劃界談判,當時還升級了雙邊關系,簽了一大堆防務合作,軍事捆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這一年多來菲日的軍演一輪接一輪,各種合作協定簽了一個又一個,海上安全早就綁到一起了。
中方早就明確表態反對菲日這種劃界談判,認為這種做法損害中國的海洋權益,也已經就此提出交涉。拉扎羅這句“必須推進”,明擺著就是沖著中方的反對來的,分量一點不輕。自家遭了這么大的天災,十幾萬人擠在安置點缺這缺那,不急著盯著救災,反而跑到國外放狠話搞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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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強震是躲不開的天災,可救災和外交的先后順序,是人選的。廢墟下可能還有人等著救,安置點還有十幾萬人等著遮雨的屋頂、干凈的水和藥品,哪一樣不比遠在東京的外交表態要緊。這事說穿了,就是菲律賓主動靠向美日,拿海洋權益換所謂的安全承諾,哪怕國內遭災也沒停下這個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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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搜救還沒停,遇難人數還沒最終落定,余震的風險也沒解除。美日一直喊著要幫忙,到現在也沒見實打實的援助進來,到底是真幫忙還是只喊口號,災民心里門兒清。接下來還能不能從廢墟里救出幸存者,美日的援助什么時候能落地,菲方還會在外交上出什么牌,現在全都是未知數。
參考資料:
新華社 菲律賓南部強震已造成45人死亡
澎湃新聞 第1現場|菲律賓強震次日:數百人傷亡,廢墟下仍有被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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