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散了。
我沒有回家。
而是到了我和許丞弛的新房里。
他爸媽見到我,很是意外。
喬喬,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我到廚房舉起菜刀。
兩個老人都嚇壞了,別別別,這是怎么了,許丞弛呢?他這個時間不是應(yīng)該和你在一起嗎?
可是,涌上頭的悲憤并不能讓我在這個時間尊重任何人。
我揮著菜刀,逼走他們。
第一刀落在了巨大的結(jié)婚照上。
第二刀,砍的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第三刀第四刀……
新買的家具,還有剛剛上墻的電視機。
我用盡了力氣。
新房被我砸的稀爛。
二老嚇壞了,喬喬,程馳是哪里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他爸給許丞弛打電話。
可一通一通地電話過去,那邊并沒有人接。
他媽媽憂慮:
房子成這樣了,明天的婚還怎么結(jié)?
不結(jié)了。
我聲音啞著。
丟下菜刀。
離開這所房子。
腳步剛剛邁出門檻。
他爸爸的電話終于有人接了。
爸,你干什么一遍遍打電話?!
黃薔受傷了,被宋喬砸了腦袋,現(xiàn)在天大的事情都沒有黃薔重要!
他爸爸著急:宋喬現(xiàn)在就在這里呢!
電話里沉默一刻。
那正好,讓宋喬來醫(yī)院,黃薔的事,她需要一個正式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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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馬路邊。
第一次學(xué)著抽煙。
球球,我養(yǎng)了七年。
從巴掌大開始就和我在一起。
它特別通人性。
每次在我情緒低落的時候,它都會陪在我身邊。
歪著小腦袋看我。
最后,在我抬起頭的時候跳上來蹭我的臉。
小小的一只。
在我回家的時候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邊,腦袋會擱在我的手心。
可它在半年前突然就沒了。
我以為,要怪我自己不該在那個時候出差。
我以為是天災(zāi)!
可沒想到是人禍!
只因為黃薔饞嘴!
抽完第十一支,我站起身,抹了一把臉。
電話響起。
許丞弛的聲音有些躁煩:
你怎么還沒來?!黃薔都已經(jīng)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著一發(fā)脾氣,差點要了人的命!開玩笑而已,你是成年人,連玩笑都開不得嗎?
宋喬,趕緊過來,你現(xiàn)在好生道歉,也許黃薔還會原諒你。
我這邊靜靜的。
許久之后,許丞弛狐疑。
宋喬,你再聽嗎?
他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
你不說話?不會是生氣了吧?因為一只狗?
我突然笑了。
聲音沙啞:你在哪個醫(yī)院,我現(xiàn)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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