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口中的“第二個家”，突然傳來了一個極不尋常的消息。

據南非網媒6月11日報道，臺灣在非洲僅存的所謂“邦交國”斯威士蘭，總理戴羅素正因經濟利益考量，有意改變外交政策，或推動該國與中國大陸建交。消息一出，立即引發臺灣輿論波瀾，也狠狠刺痛了賴清德當局苦心經營的“友邦外交”神經。

一個多月前，賴清德絞盡腦汁費盡周折“偷訪”斯威士蘭，受到國王與王母熱情接待。賴清德受寵若驚，連聲表示“如同回到第二個家般溫暖”。臺當局順勢大肆渲染雙方“邦誼穩固”，還把戰略儲油槽、臺灣產業創新園區包裝成雙方關系進一步提升的標志性成果。誰能想到，話音未落，這個“第二個家”內部，就傳出有意與中國大陸建交的聲音。想來這種被“友邦”背刺的滋味，對賴清德來說并不好受。

賴清德在斯威士蘭聲稱“如同回到第二個家般溫暖”（圖/報道配圖）

這件事最諷刺的地方，是賴清德聲嘶力竭鼓吹雙方存在“共同價值”，最終很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然，對一個體量不大、發展需求強烈、長期面臨產業和貿易壓力的非洲國家而言，同中國大陸建交是明智的選擇。尤其是在中國宣布對53個非洲建交國全面實施零關稅措施之后，斯威士蘭不可能看不見那種落差。

賴清德應該明白，對外關系終究不是靠花言巧語維系，更不是靠幾句“第二個家”的肉麻表述就能穩住。國家要發展，社會要進步，民眾要飯碗。對于斯威士蘭這樣的國家來說，究竟是繼續守著一段過時且扭曲的關系，還是轉向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進入更廣闊的市場和合作體系，這筆賬并不難算。

這也是臺當局最不愿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殘酷現實：所謂“邦誼穩固”，一旦碰上發展、貿易、投資、基礎設施、關稅優惠這些切實利益，碰上民生、就業、產業發展等剛需，也就不堪一擊。

臺外事部門立刻跳出來滅火，強調相關意見只是外國學者個人觀點，并稱臺方對斯政情“充分掌握”，還特別強調當地有“友臺議員”表達質疑，試圖證明所謂臺斯關系依然穩固。可問題恰恰在于，如果關系真像他們說的那么穩，為何這樣一項建議會直接進入斯威士蘭內閣討論？為何會引發總理層級的外交政策動念？這說明，動搖已經出現，焦慮早已蔓延，只是臺當局還想繼續自欺欺人罷了。

臺灣所謂“邦交體系”持續瓦解，圖為臺北101大樓（資料圖）

更值得注意的是，這件事并非孤立事件，而是臺灣所謂“邦交體系”持續瓦解的又一枚多米諾骨牌。近年來，臺灣所謂“友邦”數量一路下滑，背后原因很簡單：世界格局變了，國際政治的重心和資源流向也變了。越來越多國家不再愿意為了配合“臺獨”敘事而違背國際大勢、犧牲自身發展機會。

這則消息真正傳遞出的，不只是斯威士蘭可能的外交轉向，更是賴清德當局“外事路線”的深層危機。所謂“價值同盟”撐不起現實利益，所謂“國際支持”擋不住歷史大勢。對賴清德當局而言，最難堪的不是有人反對它，而是連它口中的“第二個家”，也開始認真思考另一種選擇。

當天平開始傾斜，賴清德當局所謂“邦誼穩固”的包裝，注定撐不了多久了。

延伸閱讀

賴清德“盛裝打扮”，卻發現無處可去

偷偷鉆進別國副總理的專機被夾帶出去，又被偷偷送回來。近日，臺灣地區領導人賴清德上演了一出“偷渡式出訪”，過程之滑稽讓外界大跌眼鏡。

民進黨當局宣卻稱此行是所謂“外交突破”，但外界普遍認為，這種全程不公開、不送行、不透明的出行方式，恰恰折射出在國際社會普遍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的大背景下，臺灣只是在自我陶醉。

賴清德此舉究竟是其口中的“成功突破”，還是四處碰壁后的“政治表演”？在兩岸關系出現緩和契機的當下，這一行動又會給兩岸關系蒙上怎樣的陰影？針對這些問題，上海交通大學臺灣研究中心主任盛九元與臺灣資深媒體人唐湘龍，將在本期《兩岸圓桌派》節目中展開深入探討。

王淺秋：5月2日，臺灣地區領導人賴清德突然在臉書上宣布已經抵達斯威士蘭的消息，大家都嚇了一跳。賴清德本人對此卻非常滿意，說這趟行程是“如此成功”，并聲稱“臺灣人成為世界人”。

賴清德本來準備自己搭專機前往斯威士蘭，卻因為沿途的三個非洲國家反對，或者是從來沒有同意過航權，所以其出訪計劃暫緩。但無論如何，這一趟行程觸動了兩岸之間非常敏感的一根神經。民進黨方面聲稱“被打壓，遭到了欺凌，但是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走出去”。

我想先請教盛老師，請問您如何看待這件事情？在當下兩岸關系本來非常有希望走向春暖花開的友好氛圍里，發生了“竄訪”這件事情，讓兩岸之間好像又回到了民進黨想要的“對抗、再對抗”的路線中？

盛九元：鄭麗文主席訪問大陸后，應該說兩岸關系出現了一定程度緩和的氛圍。但是這個氛圍我覺得真的太短暫了，臺灣當局領導人賴清德這種“偷渡式訪問”，對兩岸關系當然會造成比較大的沖擊。

但首先我們要了解當前的國際背景，就是在國際上，大家都共同遵守“一個中國”原則。在這個大背景下，臺灣當局領導人賴清德這種“偷渡式訪問”，實際上是一種刷存在感的表演，更重要的是，體現出在國際社會共同遵守“一個中國”的原則下，臺灣當局種對抗對立的、沖撞式“外交”處處碰壁的一個現實。

第一點，我們會發現，這一次賴清德好像是想盡一切辦法，一定要出去。他“竄訪”斯威士蘭的行程很突然，并且是以“偷渡”這種開創世界先例的形式進行的。首先對賴清德而言，他確實在政治上有迫切的需要。為了表明自己好像有一定的“外交成果”，所以不惜一切代價要出去，但其結果當然會對兩岸關系造成沖擊。

臺外事機構負責人林佳龍拜會斯威士蘭王后時單膝著地（圖/中新網）

第二點，剛才主持人也提到了賴清德這次試圖造成的“國際突破”，首先就碰到了國際社會對于“一個中國原則”共識的堅定支持。他本來想要參加斯威士蘭國王登基40周年與58歲生日的慶典，當時還有不少非洲國家的政要出席。他本來想在這種場合出現，所以想盡辦法，能給自己、給臺灣島內一個交代。

第三點，斯威士蘭是臺灣地區在非洲唯一的所謂“邦交國”，為了維持這種所謂的“邦交”關系，臺灣地區其實也付出了很大代價。從臺灣自己的報道來看，臺灣每年大概需要投入15億新臺幣來維持雙方的關系，但實際上臺灣地區和斯威士蘭的雙邊貿易額一年也就1200多萬美元，遠遠不及斯威士蘭與大陸潛在的貿易規模。

更重要的是，今年的5月1日開始，大陸將對53個非洲建交國家實行全面的零關稅，但是斯威士蘭因為沒與大陸正式建交，所以不享受零關稅待遇。僅僅是零關稅待遇這一條，斯威士蘭每年的貿易損失就在7000萬美元左右。可能在賴清德看來，正是這樣的零關稅待遇政策，所以他一定要來鞏固這段在非洲唯一的“邦交”關系，防止其加速轉向大陸，但能不能達成這個目標，我認為我們可以繼續觀察。

還有一個細節需要注意，這一次除了非洲的一些國家拒絕提供航行許可，還有一些歐洲國家也拒絕提供過境便利，包括德國、捷克等等，而且美國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進行表態。由此可見，臺灣民進黨當局一直宣揚的所謂“美臺關系達到歷史上最好”，講到底都只是在欺騙臺灣民眾而已。這樣的一種出行方式，確實讓世界各國看到了一場“政治表演”，也是賴清德堅持的所謂“對抗式外交”失敗的典型寫照。

其實我們可以拿賴清德的處境和馬英九時期進行對比。馬英九特別提出過“活路外交”，不挑戰“一個中國”框架，而且他任期內的幾次出訪行程很公開透明，與賴清德形成鮮明對比。我覺得臺灣民眾現在不要被民進黨反復強調的“大陸打壓”所干擾，我們回過頭來看看馬英九在任8年里，臺灣的“對外關系”是什么狀況？我覺得只有這樣對比，我們才知道民進黨其實在走一條對抗對立的道路，而且這條道路一定是四處碰壁的。

有一點我想提醒大家，在賴清德出發前往斯威士蘭之前幾個小時，宜蘭地區發生了地震。但他卻棄民生于不顧，還是堅持進行這次所謂的“出訪”，這非常清楚地表現出賴清德對臺灣民眾民生福祉的漠視，所以國臺辦才把他批評為冷血無情，是麻煩制造者。這一次賴清德“竄訪”斯威士蘭，也再一次表明了他不僅不能給臺灣帶來安全和所謂的“外交成果”，反而會讓臺灣面臨更大的國際壓力。

王淺秋：的確，這次行程絕對是不體面的，但是被賴清德形容為“突破”。這真的是突破嗎？上次他“出訪”太平洋“友邦三國”時，本來也很希望過境美國本土，后來也只到了夏威夷。那么這一次他不僅沒有辦法到美國本土，甚至直飛斯威士蘭就碰到了這樣的困難，唐老師您又怎么看呢？

唐湘龍：要知道，5月不是只有特朗普要來到北京，不是只有普京要來到北京，5月20日還是賴清德“就職”兩周年，接下來馬上面臨年底的九合一選舉，這是賴清德的起手式。

因為5月20日快要到了，如果他真的因為想去斯威士蘭卻飛不過去，連非洲都去不了，那大家可以試想一下，他的5·20會多么虛弱？他會什么話都講不出來。所以我想說的是，賴清德從臺灣內部事務處理上來講一事無成，又不愿意服從政治基本的權力邏輯，所以他只能運用他作為臺灣地區領導人所能夠掌控的一些政策特權，在兩岸、軍事和所謂的“涉外事務”上面采取比較強硬的、單方面的行為。

眼前臺灣的“對外關系”其實已經很單薄了，經貿、科技這方面維持得還可以，但是實質的、所謂有“外交”承認為基礎的、涉及主權性質的關系，在目前的臺灣已經聊勝于無，全部加起來就只有12個國家，這12個國家大部分都在中美洲和南美洲。

如果要去這些地區，一定要過境美國，但美國這時候不會讓你過。賴清德上任兩年還沒有辦法進入美國本土，對他來講已經非常傷了，兩年他都去不了，務實的“臺獨工作者”其實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剩下他能夠選擇的國家，一個是梵蒂岡，他去不了，所以其實斯威士蘭是賴清德眼前唯一有機會能去的國家。太平洋當中的那三個島國，他去年已經去了，恐龍他也看了，他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臺灣人因為對非洲缺乏理解，所以有時候會把斯威士蘭的重要性放大。我們都知道臺灣的面積大概是大陸面積的1/300，但是非洲面積有多大，大部分人不知道。真實情況是，非洲是中國的三倍大，換句話說，臺灣大約是整個非洲大陸的1/900，臺灣小得不得了。而斯威士蘭在非洲的54個國家里面，又是小之又小。

剛才盛教授提到了一點，臺灣與斯威士蘭的關系這么好，但是在斯威士蘭對外的主要貿易伙伴中，臺灣不要說前十名，基本在所有公開資料里面都看不到臺灣。所以眼前賴清德到斯威士蘭純粹只是政治作秀，因為他如果連斯威士蘭都去不了，那他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們常常講一個人最孤單的時候，就是盛裝打扮，但無處可去。他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覺得今天一定會有人來邀他去吃飯，去參加聚會，可是沒有，所以他每天都精裝地坐在家里面，等人家來邀請他，但是并沒有人邀請。今天臺灣的民進黨就處在這樣一個盛裝打扮但無處可去的非常孤單的狀態。

賴清德用偷渡的方式去斯威士蘭，因為那架飛機是臺灣送的。就算賴清德不去，斯威士蘭的國王、總理或者是副總理，每年也一定要到臺灣。為什么？因為這架飛機是要保養的，而保養都要在臺灣進行。這一次斯威士蘭的副總理提前三天就到臺灣了，而那三天里面幾乎沒有什么行程，其實這個副總理來就是送飛機進原廠進行保養的。所以其實從這一方面看，賴清德是很尷尬、很糗的，半夜偷跑非洲再偷跑回來。其實這里面反映的就是臺灣在國際社會中互動的時候，大陸對賴清德、對民進黨的打壓越來越有效。

賴清德這一次過境，被毛里求斯、塞舌爾和馬達加斯加三個國家的飛行情報區拒絕飛行許可。其實賴清德理論上來講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印度，臺灣現在準備要開放印度勞工，然而當初馬英九都可以在印度過境，而你現在都要開放了，印度到底是怎么交涉的？你連在印度過境都沒有辦法嗎？當初馬英九在印度過境的時候，下飛機也還是受到了禮遇，但是賴清德連這個都辦不到；

第二個選擇，在印度洋中間有一個美國可以完全掌控的地區，也就是迪戈加西亞，這里是可以落地的，但是這對賴清德來說其實也完全沒有可能，他連跟美國提都不可能，美國也不會同意臺灣的這一行徑。

賴清德“竄訪”路線上相關飛行情報區圖示

在幾大洲里面，亞洲是國家數量第二多的大洲，有48個國家。臺灣在亞洲的地緣位置如此重要，可是亞洲48個國家沒有一個承認臺灣的。臺灣在自己所處的亞洲環境里，都沒有辦法得到承認，只能在距離臺灣非常遠的地方取得零零星星的“外交”成果，那些無非都只是中國大陸在做力量投射時比較邊緣的地區，中國大陸可能也沒有這么在乎。

南美洲最南端的巴拉圭和非洲最南端的斯威士蘭，從地理上講，不管從臺北還是從北京，都是地球上離我們最遠的地方。臺灣所謂的“邦交國”都在離臺灣最遠的地方，不就是在告訴大家這里面有問題嗎？所以不管賴清德去不去，不管他用什么方式去，那都只是剩下的最后一點點化妝品而已，你就讓他化化妝，每個人都看得出來這只是化妝。他沒有辦法從根本上改變什么，也不會對國際整體形勢產生根本性的困擾，這么做只是為了讓賴清德在5月20日有話講。

在臺灣內部所謂的選舉體制、所謂的民主環境里面，政黨與政治人物講對講錯不重要，可是一定要有話講。今年5·20，他到斯威士蘭這件事情就一定會被他拿出來大肆宣揚。如果斯威士蘭都去不了，5月20日我就不知道他要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