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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突然有變,兩國對烏克蘭的援助暫停,而澤連斯基又不小心闖大禍,一個名字得罪了烏克蘭的鐵桿盟友。
烏方還在盡力撮合與俄羅斯的和談,但歐洲后方的局勢近期卻發生大變。澤連斯基近日簽署一份行政命令,將烏克蘭一支特種部隊命名為“烏克蘭反抗軍英雄”,而此事引發了波蘭的強烈反對,波蘭總統對此感到憤慨,還撤銷了在2023年授予澤連斯基的最高榮譽“白鷹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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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這“一不小心”得罪了自己的鐵桿盟友,但其實烏克蘭與歐洲國家間的局勢早就有所變化,不少歐洲國家給烏克蘭的援助在減少。不久前保加利亞國防部長斯托揚諾夫表示,保加利亞將不再向烏克蘭提供武器。保加利亞也在4月舉行了議會選舉,親俄總理拉德夫認為現在繼續援助烏克蘭無意義,因為烏克蘭不能在戰場上解決危機。
而烏克蘭的重要盟友波蘭也在不久前暫停了對烏克蘭的援助,米格29目前暫停交付,還反對將66億歐元的歐洲和平基金大部分轉給烏克蘭,還要求得到原本就屬于波蘭的5億歐元。
這些變動均反映出歐洲國家在援助烏克蘭問題上逐漸疲憊,而烏克蘭與這些歐洲國家的矛盾在逐漸加劇,即便是對俄羅斯最為強硬的波蘭,也會與烏克蘭起沖突,甚至逐漸減少對烏克蘭的援助。而烏克蘭這次命名部隊的爭議,恐怕會成為點燃歐洲內部矛盾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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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方面對烏克蘭的反應很激烈,截至目前烏方還未回復。但波蘭總統撤銷澤連斯基的最高榮譽,直言憤慨,這明顯表現出烏克蘭行為的嚴重性,可以說傷了波蘭的心。
波蘭媒體指出,“烏克蘭反抗軍”這一名字,意在向二戰時期一個烏克蘭民族主義組成的準軍事組織致敬,但波蘭政府指控該組織制造了“沃倫慘案”,在1943年到1945年的烏克蘭西北部沃倫地區進行屠殺事件。波蘭因此呼吁確定“烏克蘭反抗軍”在事件中的角色,烏方卻一直將其視為愛國組織。
這就是烏克蘭和波蘭的歷史遺留問題了,只是目前俄羅斯和烏克蘭的戰爭,讓波蘭暫時忽視了雙方的歷史問題。但俄烏沖突已經持續了四五年,波蘭作為堅定“反俄”的急先鋒,現在也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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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波蘭方面取消部分援助,批評烏克蘭應該給波蘭的無人機技術轉移沒有做到,所以波方對應取消。而且長時間的援助對波蘭財政是嚴重的負擔,還讓波蘭的國防力量削弱。
在種種原因的共同作用下,波蘭就無法忽視烏克蘭的爭議性命名。既然兩國長期在“沃倫慘案”和“烏克蘭反抗軍”上爭論不休,澤連斯基不可能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敏感性,所以波蘭就更加憤怒。在我看來這次的爭議確實是非同一般的嚴重,它很可能動搖烏克蘭的三大支柱。
首先,這動搖了烏克蘭的軍援支柱。我們前面已經多次提到,波蘭是對抗俄羅斯的堅定支持者,即便如此波蘭也難以承受長期援助的負擔。烏克蘭的爭議命名,恰好給了波蘭一個繼續削弱支援的機會。據臺媒中時新聞網的消息,已經有波蘭反對派議員以此提出一件,要求削減軍援,阻擋烏克蘭加入歐盟,直到基輔愿意更改部隊命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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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烏爭端可能引發地緣政治矛盾,動搖地緣政治支柱。這一情況與波蘭以及波羅地海三國堅定反俄相關,烏克蘭能得到歐洲的廣泛支持,這些東歐國家可是功不可沒的。
但烏克蘭只是與這些國家在對抗俄羅斯時保持一致,在其他問題上分歧不少。若是部隊命名的問題不能妥善解決,它很可能演變成一場地緣政治沖突,讓烏克蘭與這些東歐國家無法在關鍵問題上協調一致。畢竟雙方一旦開始對抗,波蘭很有可能直接攻擊烏克蘭援助等軟肋,這就又會引起歐洲內部的不安。
所以這就引出第三個問題,任由波蘭與烏克蘭的爭議發酵,可能動搖兩國以及歐洲內部的社會團結。理論上,共同對抗俄羅斯,應該是修復雙方關系的好機會。我認為烏克蘭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的危險性,可烏克蘭似乎并沒有在這方面努力,那只能說對此不夠重視或者不在意了。
這種態度是相當危險的,完全可能破壞兩國人民在這幾年建立起來的感情和團結。而這種打擊也完全可能在歐洲內部蔓延。其實除了保加利亞和波蘭,已經有很多國家在逐漸調整援烏策略了。
比如捷克組建的對烏克蘭支援彈藥的倡議,捷克沒有承擔主要的援助責任,去年新總理上臺后的承諾之一,就是減少對烏克蘭的援助,政府資金優先用于國內民生。斯洛伐克也很早暫停了援助,其總理菲佐近期還要求歐盟對其賠償。
如此看來,雖說英法德現在援助烏克蘭很積極,甚至一副打算直接上桌和俄羅斯談判的模樣,但歐洲的經濟情況不好,對烏克蘭的援助只會更加現實性地下滑,波蘭與烏克蘭的爭端就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導火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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