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代背景的古裝劇,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事,劇中大臣很少有活著拿到太師太傅太保頭銜的,大多都是死后才追贈。明明這就是個沒實權(quán)的虛銜,皇帝為啥非要捂著不肯給在世大臣?這事可不是皇帝小氣,背后藏著幾百年的政治規(guī)矩,說出來你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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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秦漢的時候,三公是實打?qū)嵉淖罡哒茩?quán)人,手里握著全國政務(wù),能直接影響天下走向。后來皇權(quán)一步步集中,皇帝嫌三公權(quán)力太大,就慢慢把這個職位架空,到后來就變成了純榮譽性質(zhì)的虛銜。明代的時候,掌權(quán)的內(nèi)閣大學(xué)士實權(quán)大,但品級不高,皇帝就愛給他們加三公頭銜撐面子,中后期有權(quán)的大臣基本都能拿到。
清代接手這套制度之后,直接改了規(guī)矩,雍正八年把內(nèi)閣大學(xué)士定為正一品,品級已經(jīng)拉到頂了,原來用虛銜補品級的需求直接沒了。三公也就從原來的制度補丁,變成了頂級禮儀榮譽,皇帝攥得更緊了。清代實權(quán)一品大員也就三類,全是皇帝的貼身親信,用不著再拿三公頭銜抬身份。
古代講究天地君親師,太師太傅太保本來就沾著皇帝老師的身份,這個身份可不是隨便能給的。要是把這個頭銜封給在世大臣,就等于把大臣抬到了帝師長輩的位置,君臣之間原本清晰的禮法邊界就模糊了。皇帝本來是說一不二的最高統(tǒng)治者,平白多了一堆要以禮相待的師長,換誰心里都不會舒服,更別說清朝皇帝一門心思抓皇權(quá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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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清代,活著拿到三公頭銜的大臣也就十幾個人,最多不超過二十個,能拿到的全是皇帝百分百信得過的人。康熙朝的鰲拜和遏必隆,是少有的活著拿到太師頭銜的,兩個人都是開國功臣,長期手握兵權(quán),滿朝沒人敢惹。當(dāng)時還有人私下調(diào)侃,太師就是能攔住皇帝車駕的官,這話聽著夸張,其實點破了關(guān)鍵,這尊號給有權(quán)的活人,很容易被當(dāng)成權(quán)臣壓主的信號。
后來鰲拜被治罪,遏必隆也被削了職銜,從那之后,活著封太師這事幾乎就絕跡了。太傅和太保的生前封賞稍微多一點,但也金貴得離譜,不是誰都能碰。乾隆朝鄂爾泰平定西南立下大功,才被加封太傅,張廷玉、傅恒這些寵臣,也都是熬到年老功高的時候才拿到太保銜。
道光朝的曹振鏞,因為協(xié)調(diào)籌謀平定張格爾叛亂有功,被晉封太傅。那時候曹振鏞已經(jīng)是正一品大學(xué)士,站在文官體系的最頂端,沒什么可升的了,給他太傅頭銜說白了就是給一份天大的面子。既能讓曹振鏞感激不盡,也能給全天下大臣做榜樣,想要頂級榮譽,就得有功又聽話,這不就是拿虛銜換忠心的穩(wěn)賺買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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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三公頭銜最常用的方式,其實還是死后追贈,咱們熟悉的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全都是去世之后才追贈太傅的。生前不輕易給,既不會打亂君臣之間的禮法和權(quán)力邊界,也不會分流皇帝手里的權(quán)柄。死了之后再給,剛好用來做蓋棺定論的最高評價,皇帝還能握著最終評價的主動權(quán),怎么算都合適。
晚清的時候清廷氣數(shù)將盡,世續(xù)、徐世昌等人拿到太保銜,那是特殊政治背景下的操作,主要是為了籠絡(luò)人心撐場面,早就沒了原來那層強烈的禮制象征意義。歷史上鰲拜的例子就擺在那,后面的皇帝都引以為戒,就算要給三公,也只敢給太傅太保,太師基本不碰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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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三個頭銜看著沒實權(quán),其實分量一點都不輕,本身就是名分,名分就是權(quán)力啊。原來補品級的需求沒了,禮制上又怕出亂子,不如把它留成最高級別的終身榮譽。皇帝活著不輕易發(fā),留到身后再給,既守住了皇權(quán)集中的底線,也保留了尊師崇德的傳統(tǒng),這安排怎么算都不虧。
參考資料:故宮博物院 清代職官制度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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