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欽佩的七位三國時期名將,有幾人不是他的對手,他最忌憚的又是誰呢?
219年臘月的一場冷雨澆透荊州城頭,巡夜的士卒竊竊私語,話題始終離不開那位美髯將軍給同僚所排的“高低座次”。關羽的眼光向來挑剔,可他認可的人卻始終是那幾位。為什么是他們,又為什么偏偏漏掉了黃忠,這樁舊事在軍中成了談資。
張飛排在最前,這不奇怪。自桃園結義起,兩人同生共死十余年,張飛動如雷霆,靜若猛虎,硬橋硬馬從未失手。關羽曾對身邊親兵低聲道:“翼德之勇,可托背也。”一句話就把兄弟的分量點到極致。
趙云緊隨其后。長坂坡七進七出時,關羽尚在江北,他聽完斥候的描述,只撫須微笑。“此子有膽,更有心。”一句短評,讓周圍人再不敢以“常山小將”視之。關羽看重的不是單槍匹馬,而是危局中依舊能保全主公幼子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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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的名字令關羽動過戰意。西涼鐵騎卷土而來時,蜀軍里有人慫恿兩雄比武,關羽卻搖頭:“英雄相重,何必逞力。”馬超行軍如風,善于夜襲,關羽欣賞那份決斷,心里把他置于與張飛相當的位置。
魏延出身寒微,卻憑一場定軍山夜戰奪得漢中太守。很多老兵對魏延橫插一腳頗有微詞,關羽卻在議事廳里替他說話:“能守十年者,姓氏不論。”由此,魏延在北線穩住了蜀漢唯一的外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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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黃忠,氣氛就微妙了。長沙老將歸附劉備時年近花甲,關羽只淡淡一句:“老卒尚能馳射?”一句話像涼水,讓黃忠終生不好跟前輩深談。有士卒替老將抱不平,關羽未再解釋,但此后兩人極少同席飲宴。
視線轉向北方的曹營。張遼與關羽在許都短暫相處,情誼根植于棋局與酒席。襄樊鏖戰時,張遼奉命斷關羽退路,卻只圍不攻,帳下親兵疑惑,他笑答:“昔日借杯中酒,欠他一情。”戰后二人各為其主,從未暗通款曲,卻也未主動求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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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就沒那么客氣了。襄河兩岸血戰時,徐晃對手下喊:“取其首級者重賞!”關羽策馬渡水反擊,七十里外雙方鏖斗數日不分高下。徐晃佩服關羽臂力,卻更敬張遼的義氣,自認難入那張“座次”。
唯一讓關羽心里存有芥蒂的,是早早敗亡的呂布。虎牢關一槍定天下的兇名擺在那里,無論《春秋》還是《左傳》都說“勇而無義”,可關羽心知,對陣這樣的人若無一擊致命的把握,寧可先避其鋒芒。袁紹營中顏良、文丑被刀挑落馬,當時就有人傳言:關羽此舉是為向天下宣示——呂布雖去,吾仍能立威,可真正不愿輕碰的,其實還是那位飛將。
可惜東吳不在這張尊敬名單里。呂蒙白衣渡江,一舉封死糧道;馬忠截斷退路,擒下關羽兄子。關羽最后一次抬眼,看見的不是張遼、不是張飛,而是陌生的吳軍校尉。輕視帶來的代價,就在那一刻全部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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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粗略掂量關羽心中的“七座高臺”,能做對手的無非張飛、馬超、趙云、魏延,再加上張遼、徐晃,共六人;加上已故的呂布,剛好七席。真刀真槍對決,他或許能勝馬超與徐晃,張飛和張遼伯仲難分,趙云與魏延勝負未卜,遇上呂布則八成退讓。看似傲氣,實則分寸拿捏得極準。
這一張座次榜,折射的并非單純武藝高低,而是一位名將對勇、謀、信的多重衡量。被他放進椅子里的,不一定同營,也不一定同心,但都握有讓人不得不正視的手腕;被他摒在門外的,也未必毫無才能,而是在忠誠、根基或氣魄上走出了缺口。關羽的刀光固然凜冽,他用人觀與敵我觀的鋒芒,卻更值得細細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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