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夜里,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一遍遍在心里重復(fù)同一句軟弱的話:帶我走,隨便哪里,哪怕是墳?zāi)埂?/p>
不是真的想死。是覺得活著這件事,已經(jīng)重到我呼吸都覺得是在借。白天和夜晚沒有區(qū)別,悲傷像從骨縫里滲出來的水,一點點把整張床都泡得發(fā)冷。那個“洞穴”不是一處地方——是困住我的這具身體,這個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的情緒。
![]()
詩里說“金色的牢籠”,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覺。不是我沒有屋頂,沒有食物,而是所有該讓我覺得安穩(wěn)的東西,都變成了柵欄。別人看你像個正常人,只有你知道,微笑底下是一場沒有出口的酷刑。
我曾試著跟人開口,可話到嘴邊就成了一聲“沒事”。因為連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為什么一個看起來什么都沒失去的人,會渴望被連根拔起,埋進再也感覺不到疼的土里去。
但現(xiàn)在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沒有瘋,你只是在用盡全力請求一種停下。那個在深夜咕噥著“埋了我吧”的你,其實是身體在替你喊痛。它不是宣判,是求救。
金籠子也是籠子。悲傷可以像鐵一樣冷。我暫時還不知道出路在哪里,但也許當(dāng)我們敢把這句話從心里挖出來,打出來,哪怕只變成一行詩——那些日夜輪班的痛苦,就第一次有了證人。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