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木茲海峽彌漫著緊張與不確定,盡管和平協議已開始生效。這里既是戰場,也是博弈籌碼,還是一處地理上的狹窄彎道。如今,它的名字已經出現在全球各地普通家庭的餐桌談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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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這場戰爭爆發初期以來,在伊斯蘭革命衛隊宣布海峽關閉后,幾乎沒有多少船長敢于穿越這里。那些試圖無視命令的人付出了沉重代價:船只遭到襲擊并起火,航運受阻也推高了天然氣價格。這條至關重要的通道最窄處僅21英里。自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行動以來,這里發生了一些最緊張的交火,也引發了全球最激烈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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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海峽即將重新開放的消息傳來時,記者和制片人威爾·巴德金斯正身處這條水道中央。那一刻,這里給人的感覺古怪地像是世界的中心。抵達這里并不容易。他們輾轉乘坐飛機和汽車,還做了不少勸說工作。船長一開始并不愿意接這趟活。即便后來答應了,他也明確表示不想停留太久,也不想靠得太近。如今,在海峽及其周邊活動的人都神經緊繃。一到這里就能感受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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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熱鬧的夏季度假海濱小鎮,如今冷清得像空城。度假村空無一人。沿著整條海岸線,這個地區最重要的基礎設施都處在嚴密守衛和監控之下。防空系統和雷達設施不斷提醒人們,這里離密歇根湖畔那種輕松假期相去甚遠。
我們團隊帶了8部手機和一套“星鏈”設備。可離港幾分鐘后,所有設備都失去了信號。無論外海發生什么,都只能在與外界斷聯的狀態下親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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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闊水域,全球20%的石油貿易一度陷入停滯。這個數字大得幾乎讓人難以消化,但眼前的景象會立刻讓人明白它的分量:500多艘船停在海峽兩側,等待通過。其間有超級油輪,也有液化天然氣運輸船,懸掛著來自世界各地國家的旗幟。
國際能源署稱,這是歷史上最大的一場能源危機。站在那里,看著全球商業運輸像堵車一樣凍結在原地,這樣的說法并不顯得夸張。本周在法國簽署的一項協議,正是為了改變這一局面。特朗普總統在與伊朗簽署諒解備忘錄后宣布,霍爾木茲海峽已全面開放,可以恢復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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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站在海面上,現實要復雜得多。許多船只仍然停著,仍在等待。它們還沒有完全相信槍聲已經停息,也不確定水雷是否已經清除,更不敢斷定所謂“解除警報”是真正有效,而不是暫時性的。白宮表示,隨著排雷行動展開,出現這種情況并不意外。據估計,6月18日約有25艘船通過海峽——這是幾個月來最好的數字,但仍遠低于2月27日之前日均120艘的水平。要消化全部積壓船只,仍需數周時間,前提是為期60天的停火能夠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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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局勢確實在向前推進。可以感受到,當地人希望這一切盡快結束。他們多么希望重新回到不被關注的日子,不再看到自己的家鄉被標注在地圖上,反復出現在世界各地的電視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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