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好,也能讓裴哥早點接受我們的寶寶。”
我心口一陣悶痛。
林清洛沒有半分被撞破私情的羞愧,反而一臉理所當然。
“裴哥,你和清洛結婚五年都沒有孩子,女人過了三十,生孩子就傷身了。”
“你別怪我,我只是想圓清洛當媽媽的愿望,讓她少受點罪。”
我緩緩抬眼,“說完就趕緊滾,最好今天就給我判死刑,別在這惡心我。”
林清洛臉色瞬間沉下來。
“裴墨軒,你什么態度?”
“哦……”
她嘴角上揚,帶著篤定。
“以前瘋過鬧過沒用,現在又開始玩求死的套路,想逼我心軟?”
紀澤洲低頭看了看表。
“別跟他浪費時間,產檢要遲到了。”
二人走后,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我和林清洛,怎么可能有孩子?
新婚當晚,她就當著我的面,把初夜給了紀澤洲。
完事后,她冷聲警告我,“這輩子都不許碰我!我的身子只能是澤洲的!”
后來無數個深夜,她喝醉后,總會跌跌撞撞撲過來,死死抱著我。
她禁錮著我的腰,眼神迷離就要吻我,可就在唇瓣快要觸碰時。
她又會猛地扇我一巴掌,歇斯底里地大叫,“滾啊!你不是澤洲!我嫌你惡心!”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七年前把心給了她。
那年除夕,我奶奶在家煤氣中毒去世。
所有人都說她是老糊涂,想不開要自殺。
可我不信。
奶奶最疼我,她還盼著我回去,陪她吃年夜飯。
是林清洛不顧所有人的質疑,熬夜查案,翻遍所有線索,最終找出了真兇。
從那時起,我就認定了她。
深信她是這世上最公正,最無私的人。
可我沒想到,為了討紀澤洲開心,為了順利生下他們的孩子。
她竟然給我硬生生安上奸殺犯的罪名。
與她的五年婚姻,早已把我對她的愛消磨殆盡。
前世的慘死,也足夠抵消她當年為我奶奶翻案的恩情了。
我被餓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四天清晨,獄警扔過來一個干硬的饅頭,語氣生硬。
“林法官要見你,說是找到了為你翻案的重要證據。”
我被帶到會議室。
意外的是,坐在里面的人是紀澤洲。
他斜倚在沙發上,半分沒有在法庭時,痛失親人的憔悴模樣。
我喉頭干澀,剛要開口,紀澤洲就笑著打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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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問,清洛明知道你是清白的,為什么拖著不判你無罪是嗎?”
他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眼底滿是戲謔。
“我那好妹妹可是科班出身,演技好到連清洛都信了。”
“就算你沒碰她,也是藥效發作,想強迫傷害她。”
我咬著唇,腦中全是那日在酒店的碎片。
我被下了藥,渾身像被火燒般難受。
那時還清醒的紀媛媛瑟縮地躲在角落。
我硬生生用水果刀扎進掌心,才強行壓下藥性。
我拼命為林清洛守住的清白,在她眼里,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紀澤洲笑得更殘忍。
“你不會真以為,媛媛身上的傷是你神志不清時弄的?”
他緩緩搖頭。
“腿上的瘀青,胳膊上的抓痕,是她自己弄的。”
“就連脖子上那一圈吻痕……也是她掐出來的。”
我渾身僵住。
他盯著我慘白的臉,笑意更濃。
“不過,給你下的迷藥,是清洛親手給我的。”
“是她讓我把你弄暈,默許我把你丟進媛媛房間,又向上級隱瞞了媛媛還活著的事實。”
“她這么做,就是想讓你學乖些,能容下我和孩子。”
回憶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結婚五周年那天。
林清洛笑著蒙住我的眼,說要給我驚喜。
她扶我上車的瞬間,紀澤洲猛地用迷藥捂住了我的口鼻。
徹底清醒時,我躺在陌生的房間,渾身如同散架般疼。
紀媛媛衣衫不整躺在我身邊。
我顫抖著伸手,正想去探她鼻息。
林清洛就帶著警察破門而入。
我渾身顫抖,紅著眼質問紀澤洲。
“為什么你們非要逼死我?!”
紀澤洲笑得理所當然。
“因為,清洛身邊的人,只能是我。”
他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幽幽開口。
“其實你們的結婚紀念日,是我的生日。”
“每年她都會親手給我訂蛋糕,給你準備的,不過是剩下的邊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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