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在一家大廠內部，有人花了整整一周，正兒八經地做了一款《命運2》題材的約會模擬器，而且還不是鬧著玩的那種。更絕的是，這個項目最后被斃掉的理由，竟然是“高層覺得沒人想要浪漫和沙雕內容”。兄弟，你確定你了解你的玩家嗎？
這事兒是前Bungie社區經理Liana Ruppert在社交平臺上親自確認的。她說，“有個有趣的事實，團隊其實真的做出了一款。”聽清楚，不是“想過”，不是“畫了概念圖”，是實實在在地做了出來。而這款命運約會游戲的靈感來源，Ruppert原話寫得很明白——“非常受《Dream Daddy》啟發”。玩過那個游戲的人應該立刻就能腦補出畫風了：一股子幽默又有點不正經的調調，可攻略角色列表大概能讓你從克勞一路撩到女帝查厄托。
說真的，光是想象一下被蘇爾、米斯拉克斯甚至見證者撩是什么體驗，我都覺得這玩意兒要是放出來，社區能瘋。油管博主“A Wild Deathstroke”早在2022年就做過一個粉絲概念視頻，說明這念頭根本不是個別開發者的狂想，玩家群體里早就有人在喊了。
但事情壞就壞在那個“Hard No”上。Ruppert透露，管理層的態度非常明確且強硬，“完全拒絕，認為沒人想要浪漫或沙雕內容”。前高級敘事設計師Robert Brookes補充了更多細節：這個項目誕生于Bungie內部一個叫“狂歡節”的活動周，開發人員有整整一周時間自由組隊搞原型，想做什么做什么。換句話說，它是一個game jam產物，從來就不是一個正經立項的商業項目。“所以它從未成為一個完整的項目，”Brookes解釋說，“話雖這么說，我們每年都在把它作為完整項目去提案。”每年都提，每年都被拒。這畫面是不是有點扎心？
而且提案的認真程度遠超你我想象。Brookes透露，他和另外兩位敘事團隊成員——注意，這兩位是“從戀愛游戲設計領域過來的”——搞了一整套方案，包括完整的成本預算和實打實的市場回報硬指標。“我自己和另外兩位敘事團隊成員（兩人都來自戀愛游戲設計領域）準備了完整的方案，有成本，有真金白銀的回報數據。”你品品，從人才儲備到商業計劃書全齊活了，最后卡在了“我不信”三個字上。
這還不是唯一一個被埋沒的創意。前Bungie總監Christopher Barrett出來補了一刀，說在那些game jam里還誕生過“一款格斗游戲、一場受命運啟發的重金屬音樂會、一個對話系統，還有其他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沒有看錯，命運版格斗游戲，命運重金屬演唱會，命運對話系統。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夠社區討論三天三夜，結果它們唯一的共同歸宿是——內部演示完，塵封。
當然，咱們得公平地說一句。這些原型大多數是粗糙概念，目的是激發創意，團隊本來也沒承諾要全部落地。但你忍不住會想，如果其中某一個真的做進了游戲里，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小活動出現，會是什么樣？就比如那個約會模擬器，扔到情人節活動里，搞點不著調的、非正史的小劇情，玩家能笑一整年。我自己甚至懷疑，像經典的“快雀競速聯賽”這種東西，搞不好就是從某次game jam里跑出來的實驗品，只不過官方沒確認過。
回過頭來看這整件事，真正讓玩家覺得難受的，可能不是“我們沒玩到命運戀愛游戲”本身——畢竟那東西八字還沒一撇。而是你發現，開發團隊里有一群懂行的、有熱情的、連商業賬都給你算清楚了的人，他們想做點有意思的、跟槍不一樣的東西，然后上面的回答是：不行，因為我覺得不好玩。這個判斷和玩家實際需求之間的差距，才是讓人想翻白眼的地方。
現在《命運2》的終局已經夠讓人emo的了，再翻出這些“本可以有的東西”，簡直是在低血壓治療上反向沖刺。一個受《Dream Daddy》啟發的《命運》約會模擬器，一個命運格斗游戲，一場重金屬演唱會——它們都真實地在Bungie辦公室里存在過，又都真實地在“不”這個字面前消失。作為玩家，咱也沒啥能做的，只能對著手機屏幕嘆口氣，然后繼續打開游戲，該刷啥刷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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