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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份的夏天某個周末,在深圳經濟特區的某個超甲級寫字樓辦公室里悶得像蒸籠,卻沒有半分人氣。
張遠將那份沾著印泥紅的《投資合作協議書》拍在方木桌上,紙頁邊緣被汗水浸得發軟,他指節泛白,聲音壓著怒火:“方木,我們兄弟的合作是有白紙黑字的協議的,房租、工人工資、設備款、全壓現在我一個人身上,你答應的200萬出資款按照合同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年還沒到,到底什么時候到?”
方木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副理所當然的痞氣。他瞥了眼合同,嗤笑一聲,慢悠悠吐出那句讓張遠渾身發冷的話:“是你主動找的我合作,合同是你叫我簽的,我可以不履行,并且我也從來沒有說不出資,等掙到錢后從利潤里出資嘛。”
一句話,砸碎了張遠所有的希望和信任。
一年多前,張遠和方木一起拍著肩膀說兄弟一場,要一起創業干一番事業。張遠拿出全部積蓄,又向親戚借了錢,滿心以為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一開始張遠并不打算簽合同;幸運的是,張遠聽從廣東夢海律師事務所常勝律師的建議下簽訂了《投資合作協議書》,常勝律師從其處理商事糾紛的經驗出發勸張遠一定要在合作之前講好合作內容,一定要簽訂《投資合作協議書》。
在常勝律師的建議下,張遠經過和方木多輪溝通,通過廣東夢海律師事務所特意擬了《投資合作協議書》,方木最后爽快簽字,嘴里還說著“親兄弟明算賬,有合同才放心”。
那時的筆鋒多誠懇,如今的嘴臉就多丑陋。
張遠喉頭發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簽了字,這是白紙黑字的合同,這就是承諾!現在項目進行了半途了,該你出的錢我整整一年沒催你,現在已經一年多了都不出錢,所有成本都是我扛,你一分錢不出,等著分利潤?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道理?”方木猛地坐直,眼神里滿是算計與刻薄,“當初是你拉我入伙,是你求著我簽字,我不過是給你面子。并且,我從來沒有說我不出錢,我一直在說等賺錢了我再補出資。”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散伙,我也可以不入伙。但合同是你要我簽的,就算鬧到法院,我也沒義務掏錢。”
張遠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方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想繼續干,就按我說的來;不想干,你自己收拾爛攤子。”
門被關上,悶熱的房間里只剩下張遠和律師一起。
張遠看著桌上那張方木親筆簽名并且捺印的《投資合作協議書》,忽然覺得無比諷刺。合作的那張紙,從此不再是承諾,只是一張裹著人性歹毒的廢紙。所有的熱情、積蓄、期待,在這一刻,都成了別人拿捏自己的軟肋。
張遠緩緩拿起那份《投資合作協議書》,指尖顫抖。窗外的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心底的寒。原來最丑陋的從不是背叛,是有人利用你的真誠和你親手寫下的合同,榨干你的付出。
廣東夢海律師事務所的常勝律師拍了拍張遠的肩膀,長嘆道:張總,合同能約束君子,卻鎖不住人心;合同能寫下承諾,卻攔不住人性的貪婪;方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付出,他只是抓住了你渴望合伙的信任,布下一場空手套白狼的局;不過也不用擔心,有我們律師在,我們可以追求其違約責任的。
備注:危險合作故事系列,系何棟民律師撰寫的小說,系文學創作行為,絕大部分都是虛構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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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棟民律師
作者簡介:何棟民律師系廣東夢海律師事務所創始人、逐夢律師學院院長,中國執業律師、香港注冊外地律師(RFL);全省法學會系統先進個人;廣東省涉外律師先鋒人才、深圳市涉外律師領軍人才。同時兼任多項社會職務:深圳市中立法律服務社理事長、香港法治文化交流協會會長、深圳國際仲裁院江門中心仲裁員、深圳市勞動人事爭議仲裁院仲裁員、青島仲裁委員會(青島國際仲裁中心)仲裁員、株洲仲裁委員會涉外仲裁員、香港警察隊員佐級協會法律顧問、深圳市法學會常務理事、深圳大學校友總會理事及法學院副會長、深圳海外聯誼會理事、深圳大學法學院研究生校外導師、廣東工業大學法學院校外研究生導師、深圳市公安局少年警營特邀教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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