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戰爭打完了，有人賺得盆滿缽滿，有人虧得褲衩都不剩。猜猜誰是贏家？不是美國納稅人，不是伊朗平民，不是加沙廢墟里的孩子——是那個坐著數錢的軍工復合體。這場仗打了四個月，洛克希德·馬丁股價年內漲了快40%。開戰第一天，美國三大軍工巨頭的市值就漲了250億到300億美元。一枚"愛國者"攔截導彈400萬美元，一次打出去1200多枚。一枚"戰斧"巡航導彈360萬美元，一次發射1000多枚。據五角大樓內部估算，整個戰爭的直接成本可能高達500億到1000億美元。但真正算總賬你就知道了——軍火商賺盆滿缽滿，美國納稅人付的是棺材本。

第一步，打仗就是下訂單。仗一打起來，武器快速消耗，消耗了就得補。特朗普親自召集洛克希德·馬丁這些軍工巨頭的頭面人物，要求盡快補庫存。五角大樓跟著甩出一堆大單，光一個人工智能項目就200億美元。軍工企業生產線上三班倒，加班費有人出，利潤直接拉滿。布朗大學戰爭成本項目的統計顯示，2020到2024年，美國軍工企業從國防部拿到的訂單總額高達2.4萬億美元，占國防部同期可自由支配開支的54%。

第二步，戰爭就是提預算的最大理由。五角大樓拿著戰報和"威脅評估"去國會：我們還要打伊朗，得加錢。于是2026財年軍費預算直接飆到1.01萬億美元，又創歷史新高。國會批不批？大部分時候只能批。不批就是"不支持軍隊"，不支持軍隊等于不愛美國，不愛美國你下回還選不選了？這套話術用了幾十年，屢試不爽。

第三步，旋轉門。仗打完了將軍們退役了去哪兒？去軍工企業當高管。2018到2023年間退休的32名美軍四星上將里，有26人進了軍工企業。以前在五角大樓批項目的人，現在成了在軍工企業接項目的人。這不是腐敗，這是制度化的利益共同體。哈佛一位教授算得更狠——美國對伊朗軍事行動的最終總成本，至少是1萬億美元。這筆錢夠把全美所有學校翻新兩遍，還能剩不少。

很多人問，為什么美國總統動不動就打仗？不是因為他們天生好戰，是因為打仗對他們好處太多了。

選票。戰爭初期支持率短期會漲，這叫"聚旗效應"——美國人愛國，開戰的時候不會反對總統。中期選舉前打一仗，雖然民調后面會掉，但最難的時候扛過去了。

政治獻金。軍火商會給支持軍費的政客大把送錢。你反對戰爭？那你對手的競選資金永遠比你多。你反對軍費擴張？那你這輩子不用想在華盛頓混了。

就業。軍工項目養活了一堆選區的工人。議員不支持本地的軍工訂單，選區的工廠就要裁員。不支持軍事等于不支持本地就業——這種標簽一貼，誰都受不了。

三個東西綁在一起——選票、獻金、就業——戰爭就成了政客最愛的"產品"。美國總統看不清這筆賬嗎？看得清。但不會去算清楚。因為死的是別人的孩子，花的是納稅人的錢，賺的是軍火商的利潤，換回來的是自己的選票。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事，為什么要算清楚？

但有人賺，自然有人賠。賬單有三種人跑不掉。

第一類是美國老百姓。穆迪公司算過，伊朗戰爭讓美國老百姓在繳稅和日常消費上累計損失了約1320億美元。油價最高的時候，美國人每天多掏5億美元的油錢。2000億美元的軍費夠干什么？夠翻新全美所有校舍兩遍，夠填補一半以上的基建缺口，夠讓成千上萬的老人不用為醫保發愁。但最后這些錢變成了什么？五角大樓被爆出在財年收官前集中花掉934億美元，買的全是阿拉斯加帝王蟹、龍蝦尾、單價1.2萬美元的水果籃架、10萬美元的高檔鋼琴。納稅人的錢，就這么被揮霍了。

第二類是中東的無辜平民。美國打仗喊的是"價值觀"和"自由民主"，但戰火里死得最多的從來不是軍人，是老人、婦女和孩子。伊朗、黎巴嫩、加沙、也門——每一個被轟炸的地方都有孩子埋在廢墟里。洛克希德·馬丁的股東不會看到那些畫面，他們只看到股價漲了40%。

第三類其實是被犧牲的美國信譽。菲律賓學者有句話很透徹：戰爭對美國來說，向來是"一門利潤豐厚的好生意"。但全世界現在越來越看清這套"戰火生意"的底牌了——你打仗根本不是為了傳播所謂民主，是為了軍火商的利潤。連北約盟友都不愿跟你一起打了，61%的美國民眾認為這是錯誤決定。不是大家突然反戰了，是大家終于看穿了：這仗不是為他們打的，是為軍工企業的股東打的。

以前美國打仗，盟友跟著沖鋒，民眾支持率也高。現在呢？打伊朗打了四個月，北約盟友一個沒來，61%的民眾說打錯了。當越來越多人看清戰爭背后的利益鏈條，美國靠戰爭維持霸權的成本只會越來越高，收益越來越低。軍工企業賺了一筆，但代價是讓全世界把美國這套生意經看了個底朝天。當所有人都知道你打仗是為了賺錢的時候，你每一仗都在給自己挖墳。賺錢的人越來越少，掏錢的人越來越不情愿——這生意，早晚做不下去。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