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滾動播報
(來源:市場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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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一個刻在中華民族集體記憶中的名字。它不僅是地理,更是我們心靈歸屬的深刻意象:節日歡慶時,我們高呼“九州同慶”;面對山河時,我們贊嘆“九州四海”; 心懷天下時,我們立志“九州共貫”;祈愿盛世時,我們憧憬“九州攸寧”。那么,這個承載著家國情懷的“九州”究竟從何而來?它們又是如何鑄就凝心聚力、綿延不絕的中華文脈?
煙花三月下揚州盛世繁華之下的一方精神高地
《尚書·禹貢》中,揚州早已作為九州之一被載入典籍——“厥土惟涂泥”“水波揚也”,點出了它多水交匯的地理宿命,正是這片水土,孕育了千年繁華。
隋唐大運河貫通后,揚州憑江淮之利,崛起為“揚一益二”的東南都會,鹽鐵、絲綢、茶葉匯聚于此,商船絡繹,十里長街、燈火通明,一派“繁華揚州夢”的盛景。然而,這座城市的魅力不止于物質的富足。北宋歐陽修到任揚州知州,登蜀岡、建平山堂,拆僧房以通遠眺,使登臨者能“一覽無余”。他揮毫寫下:“平山欄檻倚晴空,山色有無中。” 這一堂廡,將喧囂世俗隔絕,為文人開辟出精神高地。此后,蘇軾、秦觀、沈復等紛至沓來,詩酒唱和,使平山堂化作江南文心的象征。這里的文學,不再是浮華的享樂,而是寄托著詠史懷古、憂國思人之情。平山堂因文而名,揚州因文而久,它既是運河之都的富庶象征,也是江南文化的精神燈塔——因運河而生,因文化而永恒。
劉備借荊州的真相從民間傳說到“借一還二”的英雄博弈
《禹貢》九州,荊州居南,自古便是江漢交匯、水系縱橫的戰略命脈。春秋在此立楚都郢,三國在此成三國鼎立之勢。江山險固,沃野千里,荊州的每一寸土地,都承載著決定天下的智慧與豪情。耳熟能詳的“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不過是民間傳說,真實的歷史,是一場更加精彩的權力博弈。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戰后,孫權為共抗北方曹操,確實曾將南郡“借”給劉備作為立足之地。然而,劉備的智略遠超“賴賬”:他以此為跳板奪取益州,并最終通過多次協商和戰事周旋,實現了“借一還二”的壯舉——劉備成功保留了南郡、武陵、零陵三郡,將長沙、桂陽歸還江東。隆中草廬的縱論天下,赤壁江面的烈焰沖天,關羽守荊州的忠勇,都讓這片江漢沃土充滿英雄氣象。荊州,不僅是古代中國的戰略要地,更是英雄之魂、歷史大戲交織的浪漫舞臺。
豫州·九州之“中” 不僅有大象的足跡,更孕育了和平哲思
河南簡稱“豫”,其根源可溯至《尚書·禹貢》所定的中央之州——豫州。“豫”字從古至今充滿奧秘:它曾被附會為“人牽象”的“牽象之地”。這一浪漫的聯想并非空穴來風——考古證實,氣候溫暖的殷商時期,亞洲象確實遍布豫州大地,安陽婦好墓出土的寫實象類器物,留下了這段自然史詩的鐵證。
文字學的分析,揭示了“豫”更深刻的內涵:其本義是“快樂、安適”。豫州,代表著先民心中安居樂業的理想樂土,是《詩經》中“琴瑟在御,莫不靜好”的精神原點。然而,地居九州腹地的現實,卻讓這份靜好成為奢求。連綿的戰火與黃河泛濫,使豫州成為興衰與血淚的見證地。正是對這種安適生活破滅的切膚之痛,催生了中原大地深刻的反戰哲思。老子在《道德經》中將兵器斥為“不祥之器”,墨子則奔走千里,以“非攻”實踐大愛。豫州不僅是中國的地理中心,更是思想的熔爐,這片地理上的“中州”,最終以不朽的哲思,成為中華民族向往和平的文化高地與精神定鼎之基。
梁州氣象 一根節杖如何連通了整個世界
《尚書·禹貢》中記載“華陽黑水惟梁州”,這片雄踞華山以南、黑水之畔的土地,涵蓋包括四川、重慶、漢中以及部分云貴地區,也就是古代常說的巴蜀之地,山川險峻,文化多元,孕育出堅韌與開拓的精神。梁州漢中城固,也就是今陜西省漢中市城固縣,正是絲路先驅張騫的故鄉。公元前139年,張騫奉漢武帝之命,自長安啟程,肩負聯合月氏抗擊匈奴的使命,西出玉門關,踏上漫漫戈壁之途,他輾轉異域,不料被匈奴拘留十余年。那根象征朝廷威儀的節杖,成為他堅守初心、不辱使命的信物。歷經艱險歸來,張騫帶回的不僅是軍事情報,更帶回一幅通向世界的地圖——月氏、大宛、康居等國的地理民情、物產風俗與戰略資源,從此開啟了華夏與西域交流的新紀元。梁州,也因此由邊陲戍地化為文明交匯的橋梁。梁州之名雖漸隱史冊,但其開放、包容與進取的精神,早已融入絲路遺風。張騫的漢節傳奇仍在回響:無論時代如何更替,勇于開拓、以和平連接世界的胸懷,始終是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脈動。
雍州古韻千百年來,陽關何以成為游子的心靈坐標
《尚書·禹貢》記載的雍州,西至敦煌,東至西河,大致包括今寧夏全境、甘肅和陜西的華山以北地區,以及內蒙古西部和青海中東部。其核心秦中,即關中平原,渭水奔流,沃野千里,自古有“帝王州”之譽。周秦漢唐,十三王朝在此建都,雍州的地理格局,也塑造了其獨特的邊塞情懷。
西漢以來,陽關作為絲綢之路南路的咽喉,既是商旅往來的要道,也是文化交融的樞紐。陽關的盛名,離不開唐代詩人王維的千古絕唱《送元二使安西》:“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這首送別詩以清新的柳色、濃烈的酒香,勾勒出邊塞的孤寂與深厚友情,后人將其譜為古琴名曲《陽關三疊》,琴音悠揚,廣為流傳。雖然雍州之名淡出歷史,但是其文化光芒從未黯淡。陽關,正是雍州精神的凝練象征:它承載了鎮守邊疆的堅韌,昭示著連通世界的胸襟,更蘊含了對故人的深情厚誼。 據“央視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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