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娛樂圈的丁克夫妻,大多是年輕網友討論的頂流夫婦,很少有人會想到這兩位德高望重的老戲骨。他倆攜手走過六十年,從來沒紅過臉,一輩子沒生養(yǎng)孩子,老了一起住進養(yǎng)老院。前段時間老太太的一番落淚發(fā)言,戳中了太多人,今天咱們就好好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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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對曹翠芬這個名字可能有點陌生,但只要提她演的角色,保證你立刻能對應上臉。《知否》里護著明蘭的盛老太太,《慶余年》里嘴硬心軟的范老太太,這些爆火劇里的祖母,全都是她演的。戲里她兒孫滿堂繞膝,享盡普通人羨慕的天倫之樂,戲外的她,卻從來沒當過媽媽。
今年六月底的一場行業(yè)會上,曹翠芬站在臺上發(fā)言,說著說著就哽咽落淚,給在場好多人都整破防了。她講的不是什么表演感悟,是今年春天老伴突發(fā)急癥,她走投無路時被人搭救的經歷。這件事說出來,也讓好多人看清了丁克老人晚年最真實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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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曹翠芬的老伴譚天謙在養(yǎng)老院突發(fā)急病,養(yǎng)老院直接叫了救護車送進了北京協和。醫(yī)生說情況危急,兩三天必須做手術,得家屬趕緊拿主意辦手續(xù)。這可把當時已經82歲的曹翠芬給難住了,她住的養(yǎng)老院在城郊,來回一趟協和要三個多小時,她年紀大了腿腳不便,根本折騰不起。
辦住院、跑檢查、跟醫(yī)生談手術方案,哪一樣不需要跑腿拿主意。她翻遍手機通訊錄,打給不少親戚朋友,不是人在外地走不開,就是要顧著自家的老人孩子,沒人能立刻趕過來。對著搶救室亮著的燈,她第一次嘗到了叫天天不應的滋味。
情急之下她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打給了之前認識的行業(yè)協會工作人員謝鵬。她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說自己實在跑不動了,能不能過來搭個手。沒想到對方掛了電話就往醫(yī)院趕,全程幫她跑手續(xù)對接醫(yī)生,一直忙到深夜老伴手術順利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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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老伴住院的那段日子,謝鵬有空就過來幫忙跑腿送東西,幫曹翠芬分擔了好大壓力。曹翠芬后來都說,那時候身邊有這么個人頂著,她心里才踏實。也難怪她會在大會上紅著眼眶感謝,這份恩情換誰都記一輩子。
說回曹翠芬和譚天謙的緣分,倆人還是北京電影學院的同班同學,早早就在一起了。曹翠芬1944年生在上海弄堂,從小喜歡文藝,18歲考進北電表演系。譚天謙也是同年生人,標準北京小伙,長得濃眉大眼俊朗得很,上學的時候就不少女生追。
譚天謙偏偏就看上了安安靜靜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的曹翠芬。大學四年倆人一起上課排小品,一起下農場干活插秧,苦日子里互相扶持,感情早就牢不可分。1973年倆人一起分配到北影廠工作,同年就領了證結了婚,沒辦像樣的婚禮,也沒添多少家具,就這么搭伙過起了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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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剛結婚說好先拼事業(yè),孩子的事往后放,這一放就錯過了最佳生育年齡。那時候倆人忙著跑劇組拍戲,經常聚少離多,還趕上特殊時期耽誤了幾年,等生活穩(wěn)定下來,已經沒法要孩子了。兩邊老人催了好多次,都是譚天謙擋在前面,從來不讓曹翠芬有心理負擔,結婚六十多年,倆人從來沒因為生孩子的事紅過臉。
曹翠芬的演藝路走得特別不順,剛出道那十幾年,因為長相偏普通沒辨識度,拿到的全是沒名沒姓的小配角。同批進圈的演員有的早就紅遍全國,有的干脆轉了行,她卻一直咬著牙堅持,總說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哪怕只有一句臺詞一個鏡頭,她都要翻來覆去琢磨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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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46歲,她才等來事業(yè)的轉機,張藝謀拍《大紅燈籠高高掛》找演員,副導演要她照片選角,她直接給拒了,說光看照片定演員太草率。這份較真反而勾起了張藝謀的興趣,見了面試了戲,她把二姨太表面溫柔內里陰狠的勁兒演得入木三分,當場就定下了她。這部戲之后,曹翠芬才算在圈里站穩(wěn)了腳跟,之后戲約一部接一部,拿獎拿到手軟。
譚天謙本身也是演員,外形演技都不差,演了十幾部電影,最出名的就是《乳燕飛》里的體操教練,可惜一直沒碰到能爆火的機會。眼看著妻子的事業(yè)越來越好,譚天謙主動退了一步,九十年代中期就慢慢轉到幕后做配音,還當起了曹翠芬的專屬經紀人,幫她看劇本打理生活。1994年演完最后一部戲,他就徹底告別熒幕,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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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之后,倆人就認認真真商量養(yǎng)老的事,想得特別開。沒孩子就沒孩子,倆人互相作伴,真到走不動了就一起去養(yǎng)老院,誰也不拖累誰。前幾年譚天謙身體慢慢變差,倆人干脆收拾東西搬進了城郊的養(yǎng)老院,吃飯看病都方便,日子過得清靜又自在。
這件事傳開之后,網上好多人議論,說老演員賺得多,花錢請護工不就行了,至于這么感動嗎?其實真到事上才明白,錢能請來跑腿干活的護工,卻請不來能幫你拿主意簽手術同意書的人。八十多歲的老人遇上老伴重病,本來就慌得六神無主,那些需要做決斷的事,本來就不是錢能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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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譚天謙做完手術,身體慢慢在恢復,倆人又回到養(yǎng)老院過起了安靜日子。曹翠芬偶爾還會出去給年輕演員講講課,六十多年風風雨雨一起走過來,沒孩子的人生說不上多完美,但也絕對沒什么可遺憾的。只是這件事也給很多人提了醒,錢能解決生活里九成九的麻煩,可身邊沒人幫襯的那份慌張,真的填不上。
參考資料:新華網 老戲骨曹翠芬的丁克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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