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扔出舊紙箱：“輪到老二了”，我把房產證給了最窮的老二
大女兒把一個紙箱子推到玄關。
“媽，這月輪到二妹了，她一會下班來接你。”
我看了看箱子，里面是我幾件舊衣服。
這是我在大女兒家住的第三十天。
我有三個女兒，老伴走后，就到她們家輪流住。
大女兒家住別墅。
頭一天來，她給我買了新拖鞋。
“媽，這地板是實木的，您別穿外面的鞋踩。”
我點點頭。
過了幾天，我起夜上廁所沒開大燈。
大女兒第二天就找人來裝了聲控燈。
這對我挺好，說明她心里有我。
可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因為大女兒不讓我碰家里的任何東西。
我想幫著洗個碗，她都要在旁邊嘆氣。
“媽，您別添亂了行不行？”
她一嘆氣，我就覺得我是個廢人。
我想看會兒電視，她又嫌聲音太大。
“媽，我老公在樓上開視頻會議，您把聲音關了。”
我只能成天搬個板凳坐在陽臺上。
看著外面的花草發呆。
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老三家也不行。
老三當老師，最會說話。
“媽，您就安心住著，這里就是您自己的家。”
可她天天讓我去學校接孩子。
還要去菜市場買菜。
一天下來累得腰酸背痛。
她的錢從來不拿出來。
我每個月四千塊的退休金，全貼了她家的飯菜錢。
她還嫌不夠。
那天我出去扔垃圾，忘拿鑰匙。
剛走到門邊，聽見她跟老公在屋里說話。
“媽那四千塊錢挺管用的，咱倆這月又能攢下一筆。”
她老公說：“下個月你二姐接班，咱就沒這好日子了。”
老三笑了笑。
“讓她去二姐家吃苦吧，那破地方連個暖氣都沒有。”
我站在門外，手腳發涼。
原來我是來當倒貼保姆的。
不僅倒貼，還被她當成笑話看。
老二是我最看不上的。
老二從小嘴笨，學習不好。
長大了嫁個修車工，天天圍著油鹽醬醋轉。
我嫌她沒出息，平時去她家最少。
晚上八點，老二來了。
她穿著件起球的黑毛衣，手里拎著兩兜子菜。
“三妹，我把媽接走了。”
三女兒在樓上應了一聲，連面都沒露。
老二提起我的紙箱子，另一只手攙著我。
“媽，慢點。”
我們坐公交車回的老二家。
老二家在老小區，六樓，沒電梯。
我爬得直喘氣。
老二把我安置在次臥。
屋子不大，但床單是新換的，有股陽光的味兒。
“媽，您早點睡，明天我給您燉排骨。”
她關上門出去了。
住了半個月，我發現老二真不招人喜歡。
她不怎么跟我說話。
每天早上做好飯就去超市上班。
晚上回來洗衣做飯。
我想幫忙掃個地。
她一把奪過掃帚。
“放著我來。”
硬邦邦的一句話，連個笑臉都沒有。
我心里直嘆氣。
這孩子，怎么跟個木頭一樣。
這天我出去遛彎，沒留神踩空了臺階。
崴了腳，疼得走不了路。
鄰居幫我打了電話。
老二接到電話，請了假跑回來。
她一進門，滿頭是汗。
二話不說把我背起來往醫院跑。
她那么瘦，背著我直喘粗氣。
“你放我下來。”我說。
“別亂動。”她咬著牙。
到了醫院，拍片，打石膏。
老二跑前跑后，交了三千多塊錢。
那是她賓一個月的工資。
晚上回到家，她給我打熱水洗腳。
我看著她額頭上的汗，心里不是滋味。
“二丫，看病的錢媽出。”
我摸出錢包。
她按住我的手。
“媽，您自己留著買好吃的。”
她低著頭，一邊給我擦腳，一邊說。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
“大姐有錢，三妹嘴甜。”
“我啥都沒有。”
“但您是我媽。”
我嗓子一緊，眼眶熱了。
原來這木頭丫頭，心里什么都明白。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早。
看見老二在廚房吃昨晚剩下的冷飯。
鍋里燉著新鮮的骨頭湯。
她一口沒喝，全盛在碗里端給了我。
我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湯。
眼淚掉進了碗里。
又過了半個月，老家的房子說要拆遷。
能分個大幾十萬。
大女兒和三女兒一起來了。
兩人手里提著營養品，滿臉堆笑。
“媽，這腳好點沒？”大女兒問。
“媽，我可想死您了。”三女兒拉著我的手。
我看著她們，沒說話。
大女兒切入正題。
“媽，那老房子拆遷的事，您怎么打算？”
三女兒接話。
“媽，大姐家買二套房差首付，我家孩子要上輔導班。”
“這錢，您看是不是分一分？”
她們絕口不提老二。
大女兒看了看四周。
“給老二也沒用，她那修車的老公拿了錢也是亂花。”
老二正在廚房做飯，探出頭看了一眼，沒吭聲。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光鮮亮麗的女兒。
又看看廚房里那個灰撲撲的身影。
我指著門。
“你們走吧。”
大女兒愣住了。
“媽，您說什么？”
我說：“拆遷的錢，我一分都不給你們。”
三女兒急了。
“憑什么？我們也是您女兒！”
“你們還知道是我女兒？”我站起來。
“在大丫家，我是個廢人。”
“在三丫家，我是個倒貼的保姆。”
“我崴了腳住院，你們連個電話都沒有！”
我看著她們，手都在抖。
“這錢，我全留給二丫。”
大女兒站起來，冷笑一聲。
“行，您偏心老二，以后別指望我們給您養老！”
三女兒也摔門走了。
屋里一下安靜了。
老二端著一盤菜走出來。
她眼圈紅紅的。
“媽，您別生氣，不值當。”
她把菜放在桌上。
“錢我不要，您自己留著養老。”
我拉住她的手。
這手粗糙得很，全是繭子。
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這雙手這么暖和呢。
我摸出戶口本和房產證，拍在她手里。
“拿著。”
“媽老了，以后就指望你了。”
老二沒說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老二在廚房洗碗的背影。
那個舊紙箱子還放在角落里。
我不打算再搬了，就在老二家長住。
人到老了才明白。
兒女孝不孝順，不看他們嘴上說了什么。
也不看他們手里拿了什么。
就看你生病走不動的時候，誰愿意彎下腰背你。
那些成天圍著你轉的，多半是圖你的錢。
那個笨嘴拙舌不討喜的，往往才是最掏心窩子的。
朋友們，你們家里有沒有這種不偏心就不會痛的事？
遇到這種事，你們是怎么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