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光錐智能,作者|劉俊宏 ,編輯|王一粟
Rokid Open Day 2026上,祝銘明帶著自家智能頭盔騎著一輛摩托車開上主舞臺。
現場觀眾都在討論,為什么一家做AI眼鏡公司要做頭盔?為什么一款頭盔要配備4K錄制、組隊定位、反向給眼鏡補電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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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些現象之外,或許更應該注意的是眼鏡和頭盔之間的相似之處——Rokid頭盔本身并沒有重新發明一套系統,它只是把Rokid眼鏡已有的顯示、算力和AI能力重新包裝了一次。
當硬件可以不斷長出新的形態,真正值得被重視的是能被復用、被擴展、被開發者調用的軟件和生態。
本次大會上Rokid發布了YodaOS——業內首個以智能體(Agent)為核心、徹底去掉APP架構的AIOS。伴隨AI UI開發框架推出,一個不需要畫UI界面、不需要糾結機型適配的開發范式正式落地。便捷的開發模式,一時間讓Rokid根本來不及審核上架的應用。AI對整個眼鏡軟件生態的改變,祝銘明把當下發生的事情定義為“AIOS元年”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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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25年來,AI眼鏡行業出現了太多所謂“元年”的稱呼。但大半年過去了,AI眼鏡行業還是沒有一個清晰的回答——AI眼鏡要走向爆發,到底應該向消費者賣什么?
祝銘明認為,AI眼鏡應該賣的是“場景”。
根據Rokid的觀察,用戶端的購買邏輯已經發生了遷移。618數據顯示,有人為看世界杯買眼鏡,有人為輔導作業買眼鏡,有人為實時粵語翻譯買眼鏡。種種購買意向代表著硬件參數不再是決策首位。AI眼鏡的競爭,已從參數和形態之爭,進入誰能更快把真實場景能力變現的階段。
消費者根據場景購買,意味著需要大量原生應用支撐。或許是借鑒了iPhone生態崛起于APP Store的經驗,當下AI眼鏡生態的經營策略,祝銘明給出了一個to D(to Developer,開發者)的答案。
這一策略背后的底層邏輯,是因為當前階段硬件成本仍高,C端體量尚不足以養起獨立開發者。Rokid選擇先把開發者而非消費者作為首要服務對象,就是讓他們“先玩起來、試錯起來”。這種路徑在國內并不多見,但在海外已有成功案例。在會后訪談中,祝銘明說產品在日本眾籌破紀錄,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開發者自發“安利”。
那么,Rokid的生態經營模式,能在AI眼鏡真正爆發的時刻成為公司的護城河嗎?
祝銘明把當前階段比作“iPhone之前的BlackBerry時代”——門已經打開,真正的長跑還沒有開始。在此之前,Rokid選擇先用to B剛需場景“養”開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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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Rokid還在展望基于Token的全新收入模式——用戶在眼鏡上購買Token,Rokid能隨之分成。這一判斷,主要基于Rokid發現,在智能體時代,Token消耗量已經成了判斷用戶是否重度使用產品的一大指標。當下,Rokid日耗10億Token,預計年底達到100億,明年可能沖擊千億。
至于AI眼鏡產品未來到底會前往何方?Rokid還是堅持自己“玩樂精神”(Happy Fun)的價值觀。在Rokid看來,當AI工具越來越強、焦慮越來越普遍時,AI不應該只是提高工作效率的“鞭子”,而是更應該為用戶帶來一點輕松和生活掌控感。
無論如何,當下的AI眼鏡正處于市場導入的關鍵階段。Rokid這次把“玩”作為方法論,是對消費者的“誘惑”,同樣也是針對行業發展所需的快速試錯和場景創新的嘗試。
畢竟,在AI智能體已經能夠為用戶“干活”的當下,AI眼鏡本身就是一個場景驅動的平臺級入口——誰能在開發者階段建立生態,誰就能在下一階段的交互中占據更有利的位置。
在發布會后,Rokid創始人&CEO祝銘明,Rokid副總裁、XR中心負責人王俊杰,Rokid副總裁、生態負責人蔡國祥出席小范圍群訪,深入淺出拆解了AI眼鏡競爭的現狀、生態戰略的目標與進度、AI眼鏡未來的定位。
以下為對話原文,光錐智能進行了不改變原意的編輯:
問:今天發布了YodaOS,重構OS之后,算不算AIOS的元年?您心目中AIOS的YodaOS會長成什么樣子?
祝銘明:的確是AIOS的元年,因為Rokid是第一個去掉APP,以Agent作為主要應用場景承載的實體,很多人還在適應過程中。剛才幾個開發者做的東西都很精彩,在很短時間里利用AI的能力做,能量是巨大的。現在出現的問題是審核不過來,因為開發太容易了,審核變成了比較大的瓶頸,以前我們從來沒有想象過這種壓力。以前很難想象AI的開發者會到我們這種品牌廠商、產品廠商審核不過來的地步,相信行業里肯定有很多人會跟隨這個東西。
問:高通發布了驍龍Reality Elite,在芯片考量上是怎么規劃的?三到五年的時間節點是源于對行業怎樣的判斷,技術層面有哪些技術逐漸成熟?
祝銘明:我們也評估過這款芯片,但性能不夠,所以我們和高通規劃了性能更強的芯片。可以理解Reality Elite更多是為VST準備的芯片,我們還是希望算力提高、AI能力提高,它和今天我們說的還有20%左右的差距。一定是技術層面更加成熟,但現在產業鏈的供應商基本上都在國內,而且基本都圍繞Rokid在討論實現的時間計劃。這涉及到上下游供應鏈匹配,電池、顯示、波導包括半導體、算力等多方面的能力,差不多就是三五年的時間。
問:今天的AR產品to C和to B沒有明確的界限嗎?上線時間有沒有預估?
祝銘明:確切地說現在是to D,對開發者,但這個開發者是為消費端開發還是為B端開發。這樣的模式在國內不太有,在海外比較常見是to D,to Developer,如果這個Developer能夠用在C端就用在C端。因為這個產品成本相對比較高,可能還是B端的博物館還有一些東西會好一點。但也有玩家,今天有很多玩家就是開發to C的東西,很值得期待。本來要發一個上線時間,但是因為我們上游供應鏈的問題,還在調整,這次就先壓了,但是很快會向大家公布。
問:AI眼鏡之戰是否到了生態之戰的階段?用戶買眼鏡是為了什么?
祝銘明:從Rokid來講,很多人買眼鏡已經不再是買眼鏡,而是買能力。就想很多人買SWITCH就是為了玩塞爾達。過去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現象,現在有很多人真的是為買它的場景和能力買硬件產品。從去年開始,我們是提詞和翻譯、導航,但今年大部分人是為智能體買的。618的時候我們做了一個數據調研,很多人是為看世界杯買的,有的人就是為了輔導作業買的,所以現在用戶買真的是為了場景買,這是非常明顯的特點,也是我們去年高速增長的同時今年還在增長,因為為好奇心買的人已經買了,現在買的人真的是為具體場景買的,我認為現在已經到了這個時代。
問:針對特定市場與合作伙伴,比如香港和日本,有什么特別能拿得出來的地方?差異化原因是什么?
祝銘明:香港是Rokid Glasses賣得特別好的地方。有三個原因:第一個,我們是唯一官方支持粵語交流的眼鏡,可以用粵語進行語音交流、喚醒,目前還沒有第二個。第二個,香港地區有專門類似于FLUX的合作伙伴,為香港地區提供他們的APP,比如香港電訊就在為我們提供內容和相關服務。日本賣得好,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日本很多開發者為我們開發產品。眾籌網站的留言,很多都是開發者號召他們來,說“我開發的產品很有趣”,他們變成了我們的推廣者。這是非常有意思的。差異化非常明顯。第一,法律,有的東西不能離開本土,只能用當地的生態和開發者的能力;第二,生活方式的不同,比如支付。我們很久沒有用信用卡了。主要是生活方式的不同和法律法規,要遵循本地的法律法規。
問:微信生態接入現狀如何?未來規劃是什么?
蔡國祥:我們剛剛上線微信掃一掃的生態服務,包括加好友。今天我們落地的第一個場景是掃碼支付,但是微信掃一掃就像加好友,除了二維碼,微信還有小程序,后面我們都會接入,但并不是背后所有服務都適合在眼鏡上用,因為涉及到展現和交互,可能適合一些眼鏡上交互沒有那么復雜,但可以快速簡單完成的,我認為加好友就是其中一個,這個一定會上。那些功能在支付之后,我們會和微信新的功能接進來,陸陸續續都會安排上線。
問:在供應商上,Rokid對上游供應鏈做了哪些工作?
祝銘明:從生態角度來講,Rokid對上游供應鏈做的工作非常多,主要是為他們提供產品未來的定義,這比我們自己做技術和投入更重要。因為對上游供應來講,每一筆投入都很大,科研、產線都是以億為單位計,最怕的是產品定錯了,那就完蛋了。所以,我們擔負的更多責任是告訴他們Rokid大概去哪兒、未來行業大概率會到哪兒,至少不要讓大家投錯了。這是為什么供應鏈更愿意支持我們的原因。
問:如何看待現階段規模以及市占率的重要性?有什么指標衡量這個階段做的產品或者計劃是好的?
祝銘明:我認為份額不重要,我們也不會Challenge大家把自己說成第一名,我還是鼓勵每個人都做自己的冠軍。重要性是告訴大家行業的增長,這是我希望大家看到的。Rokid更明顯,我更愿意強調增長,6倍的增長更重要,這是給行業的信心尤其是給用戶信心。因為只有品類有增長,用戶才肯買產品。京東有三個榜,回購榜是非常重要的指標,看回購榜上,Rokid也是排第一名,這是我關心的第一個問題。第二個是時長,用戶使用的時長是多長,現在每天是3小時左右。Rokid用戶每天交互給Rokid產生超過10億的Token,平均是100多次的交互,智能體調用是20~30次,這也是我們更關心的問題,我每天都會看這些數字,主要就是這兩個指標為主。
問:我們提到主動智能受輿論風波的影響有延遲,內部對這個產品有沒有復盤,尤其是邊界?
祝銘明:“主動智能”是Rokid特別想推薦給大家的能力,比如今天你們在這里玩一天,回去直接為你生成今天的記錄。但是,因為今天對邊界的定義沒有那么清晰,所以我們就沒有作為主力的能力推給大家,甚至沒有上線。
Rokid要先客觀地回答這個問題,再把產品推薦給大家。今天我們還沒有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哪怕正常的拍照。因為主動智能真的不需要獲得人許可,甚至用戶自己都不知道在拍攝什么,那會引發更多的討論。所以,我們可能會放在特殊場景,舉個例子媒體場景,或者是生產場景,這或許是好的方式。那里本身就有清晰的界定范圍,不存在隱私的問題,或者是在大家共識的場景先用起來,但生活里暫時還不敢用。這一點,所有頭部廠商躲不掉,都必須要回答。我們要不斷做技術對抗,不能躺在這里說“我做了,我沒有責任”。但眼鏡總歸是新鮮事物,過去大家對新事物沒有劃定過邊界,所以一定會有劃邊界或者尋找邊界的過程,我們欣然接受討論就好了。
問:你們針對視障人群的開發付出了多少?無障礙業務在Rokid整體戰略里處于什么位置?
王俊杰:我們一方面是看商業化的東西,看真正能幫助用戶的是什么。我們發現在無障礙的方向上更能對他們形成更大的幫助,無論是聽障還是視障。對于正常人來講,需要AI助手,更多是解決他認為比較重要的東西,但是對無障礙人群來講,這真的是他們生活中非常大的痛點。很多擺攤的聽障人群主要是通過手機給對方看想說什么,對方想說什么也是通過手機,完全打斷了人和人之間交流溝通的自然正常的方式。我們有專門的團隊專門做這方面的東西,只是覺得這方面東西對他們真的有幫助,就投入相關研發相關產品,我們每天接觸這些人群,實地跟他們聊,看他們有什么需求。
祝銘明:如果有一群人會成為真正的Daily Use,我覺得最有可能出現的第一個人群就是無障礙人群,因為對他們來講是剛需。有一陣子我看智能體的消耗,基本上時長最長的都是無障礙人群。賣燒烤的聽障人士,現在已經離不開了,原來交流要拿紙寫,很麻煩。Rokid本身的理念是讓每個人都享受科技。還有一個特別的原因,我姑媽也是聽障,這是完全私人的想法。
Rokid是為數不多在公司里有專門聽障、視障和專門無障礙人士團隊的公司。作為一個產品人,人一輩子,有沒有一件事是用戶夸你自己、行業夸你,自己滿意還能賺錢的事?很少的,既有經濟價值,又有社會價值,又有個人成就感,還有社會認同的生意,很少!但是,AI就是這樣一個產品。既然我們有機會做這樣的產品,一定要全力以赴,我們做得還不夠。我覺得現在聽障還不錯好用,但是視障,我是希望有一天戴著我們的眼鏡就可以把盲杖扔了,這個挑戰很大,我們還在繼續努力。
問:AI眼鏡市場在完成成熟期、沖刺之后,會剩幾家?現在這個行業在馬拉松的什么階段?未來生態之戰可能出現什么合縱連橫?什么時候獨立開發者可以在平臺上生存?未來Rokid會采用什么樣的開發者收入模式?
祝銘明:會剩下幾家,我認為眼鏡公司的競爭會比手機和新能源車相對友好一點。它應該是多強并列的。很簡單,你看在座各位戴的眼鏡沒有一個是一樣,除了Rokid眼鏡,所以大家都有個性化的需求。每個人買眼鏡的決策點不像原來的電子產品那么簡單,個性化要求比較強。所以,相對來講競爭會弱很多。
如果按長跑理解,現在比較精準的狀態是今天的Rokid或者這個行業特別像iPhone1之前的BlackBerry時代,代表著智能眼鏡真正的長跑還沒有開始,但智能眼鏡的門正在打開。BlackBerry時代的贏家并不是后iPhone時代的贏家,所以比例沒有那么重要。今天我們還是不以市場領先作為沾沾自喜的東西,還是要認真觀察這個時代到底需要什么,我希望我們的AIOS經過一定時間的發展和發酵,能夠把大家帶到iPhone1時代,那時候可能我更在意的是市場比例、市場占有率,但現在我更在意的是Rokid是不是從BlackBerry時代跳到iPhone時代的角色,所以還沒有開始跑。我估計明年有機會到起跑狀態。
中國的AI生態一定是開放贏得封閉。美國AI走向封閉是一個極其明顯的方向。但可以看到中國,前段時間智譜開放,千問開放,DeepSeek開放,這是主流,這會成為兩個國家AI的文化或者不一樣的地方。
開發者這邊,如果把to B的合作伙伴算進去,遠遠不止600萬,至少是6000萬。因為消費端AI眼鏡消費數量本身就不高,養不起獨立開發者,目前純粹靠眼鏡養不起獨立開發者。
所以現在我們的做法是盡量在剛需端也就是to B端養起開發者。大概有一兩百個開發者是跟我們一起做to B的業務、工業的業務、文博的業務,他們過得很好。什么時候會有獨立開發者在上面生存呢?大家還記得Meta的Quest到200萬銷量的時候,整個行業和開發者都覺得要進來。
我覺得給大家劃個約等于號,什么時候Rokid的產品有效用戶基數到200萬的時候,我們就要非常認真地看待獨立開發者這個問題,而且我認為它一定會長出類似于當時Quest這樣的獨立開發者出來。另外,未來Rokid會做Token結算的新方式,這是AI時代特有的。假設用戶花了10塊錢買了1000萬Token,通過Rokid買的,我們可能賺4塊錢或者3塊錢。Token模式是很有意思的模式,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做這件事。現在我們每天的Token消耗量是10億,按照現在的發展趨勢,到今年年底在Rokid每天會消耗100億Token,到明年的時候,在這個平臺上應該會到千億的Token,到這時候就是有意思的結算模式,Token約等于錢。
問:未來智能AI眼鏡會取代手機嗎?它將是手機的替代者還是現實世界的增強層?針對不方便說話的場景,除了語音之外還有沒有新的交互方式正在研發?
祝銘明:我覺得不會替代手機,但是會改變手機。手機可能會變成放在身邊但不會用的東西,它可能是算力中心、通信中心或者存儲中心,這是可能的。當使用眼鏡的時候還需要手機嗎?不需要了。因為眼前任何地方都會成為屏幕,隨時隨地都有更豐富、展現更細節的交互界面時,不會需要一部手機。所以,我說“手機”這個名字還在,但是,它可能會變成放在里包里不拿出來的東西,因為眼鏡上畢竟放不下那么多東西。我一直說手機會變成通信、計算和存儲中心,但是交互一定會大規模遷移到眼鏡,這一點毫無疑問。Rokid把眼鏡當手機配件,今天很多大廠做產品比較猶豫的原因是它的定位,它們從第一天起把眼鏡當作配件,就會怪怪的,Rokid是把眼鏡當成手機的挑戰者,不大一樣。
王俊杰:Rokid本質上還是交互公司,我們對交互的技術探索走得很前面。目前因為AI眼鏡的形態,更多采取語音的方式,而且因為算力的問題,很多裸手的手勢沒有辦法上去,但是在AR產品線上已經上了很多手勢技術,很多內部研發的技術還在實驗室。
針對AI Glasses眼鏡,除了語音,還有很多基于藍牙的外設,比如通過一個介質或者通過其他方式,就可以解決交互的問題,也有很多合作生態的廠商幫我們開發了我們定義的很多介質,通過介質可以實現拍照、錄像、題詞、翻頁,包括AI助手等等。在AI眼鏡上,因為通信、算力,交互方式更多種多樣,除了語音、手勢,還有其他的,可能有眼動。當然,這些方式是不是適合放在AI眼鏡上,未來還要探索。但是從交互技術的角度,我們都是ready的。
問:你們對日本的AI或者AI Agent的服務和產品是怎么看的?是怎么取得這樣的機會?對這個市場今后的發展和布局有什么計劃?
祝銘明:日本的開發者和產業并沒有那么熱衷于做模型,他們特別喜歡開發做錦上添花或者精雕細琢的事,包括剛才開發的卡片或者名片,他們特別愿意做這些事。所以日本開發者并不大講大故事,他們很愿意解決很多具體的事,我相信,在未來這個能力對中國是有幫助的。這次黑客松有七八個很優秀的作品,我還發現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就是翻譯日本口音的英語。日本的開發者特別喜歡到一個具體的問題打磨,我倒覺得對中國的創業者這是有意思的地方。
這次我們眾籌在日本做得好的原因,是因為這些開發者覺得我們的產品很好,推薦給身邊的人。他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非常自愿或者樂于把一個好產品推薦給身邊人,就是為什么Rokid破了日本的紀錄。日本給了我很多啟發。中國人喜歡講大故事,大模型、具身智能這些東西,但日本解決的就是一些很小的事情,比如一個應用哪里不足就彌補掉,這很值得我們學習。
問:開發這個產品的時候,對它和工作之間的關系或者提高工作效率、改變工作形態方面有考量嗎?
祝銘明:我不認為工作會被AI取代。每個時代都有這個時代的技術,這個技術一定會淘汰一群不跟進技術的人,這和AI沒有關系。不會用電腦的人,不會用智能手機的人,就被淘汰了。AI時代也是一樣。Rokid的價值是什么?既然每個人用好AI就會對世界有幫助,我們就通過眼鏡,讓大家用好AI。所以,Rokid是希望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并不想把Rokid的產品打造成為一個為工作而生的產品。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愿意把它打造成改變你生活品質的東西,比如讓你更開心、讓你更好玩一點。我希望眼鏡幫助大家在AI時代不要那么焦慮,讓更多人用好AI。我還希望這個眼鏡給大家帶來快樂和幸福。我們的第一價值觀不是精致、開放、努力、勤奮,我們的第一價值觀叫“玩樂精神”,就是Happy Fun好玩,來Rokid,要覺得這家公司好玩。所以,我們Open Day的主題,本來我想讓他們加上去“一起玩”,一定要表現出特別好玩,帶來幸福感,開心比工作更重要。如果你需要,覺得提高工作質量,仍然讓你開心,就寫提高工作的東西。但我還是希望向大家傳遞幸福、開心、輕松更寶貴,尤其是AI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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