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在社交媒體上看過這個冷知識:美國國會圖書館的某個保險庫里,靜靜躺著一小包可卡因。這不是都市傳說,是真的。但如果你以為這是哪個安檢疏忽混進去的現代毒品,那就太小看這個故事了。這包可卡因有130多年歷史,而且和心理學大佬弗洛伊德有關——雖然并不屬于他本人。
故事得從1880年代講起。那時候的弗洛伊德還是個精力旺盛的年輕醫生,正對可卡因產生濃厚興趣。他并不是唯一一個上頭的,當時的醫學期刊《柳葉刀》幾乎來不及刊登所有關于可卡因的新研究,原因也很簡單:搞研究的人自己也在磕。弗洛伊德給未婚妻寄過一小瓶可卡因,還寫了一本叫《über Coca》的專著,熱情洋溢地列舉可卡因的各種“光明前景”。在眾多潛在用途里,他順帶提了一句:這東西可能適合當局部麻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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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這點子變成現實的,是弗洛伊德的朋友卡爾·科勒。科勒是維也納總醫院的眼科醫生,他注意到可卡因會讓舌頭變麻,立刻意識到這東西可能徹底改變眼科手術。他先在青蛙眼睛上試了,成功;又在自己身上試了,也成功。1884年,科勒發表了可卡因用作局部麻醉劑的第一篇論文。至于弗洛伊德,他可不太高興——自己發現的寶,被朋友搶了風頭。
科勒從實驗中留下了一小包可卡因,當作紀念品收著。一個多世紀后,他的女兒把父親的文件捐給了國會圖書館。工作人員在整理這批資料時,發現了那包深藏百年的可卡因。聯邦調查局后來做了檢測,確認里面的物質已經完全失效,不再具有活性。如今,這包歷史上的奇怪遺物就待在國會圖書館的保險庫里,和1.7億件藏品一起繼續沉睡。
這個故事最好玩的地方,不是國會圖書館居然有可卡因,而是它為什么會在那兒。國會圖書館的藏品遠不止書,還有巧克力做的科羅拉多大峽谷地形圖、卡爾·薩根用過的白板、一塊160年前的婚禮蛋糕,以及這包“學術遺產”級別的可卡因。它安靜地待在保險庫里,像一個時間的證人,見證了一段科學家們一邊嗑藥一邊搞研究的混沌時代。
至于弗洛伊德,他后來成了心理學之父,據說其中不少想法都是嗑著可卡因想出來的。而他的朋友科勒,用一包青蛙眼中驗證過的白色粉末,開啟了局部麻醉的新紀元。這段歷史層層嵌套在一包失效的可卡因里,最后落到了美國國會圖書館的某個角落,想想還是挺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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