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今年電影圈怪事特別多
最近電影圈有兩件怪事。
不,不只是怪事,而是對惡臭的電影圈的“死刑判決書”,對于一心給觀眾腦子里塞Shit的那些所謂“文化大腕兒”的“公開處刑”。
電影已死,有事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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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是《抓特務》票房慘敗。
投資兩個多億,二馬氏導演執導,明星領銜,豆瓣開分7.5——放在十年前,這都是票房保證的金字招牌。
可觀眾就是不買賬,上映十一天,票房才艱難破億。
貓眼預測,最終票房落在一億三千萬左右,虧損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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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尷尬的是高原歌后。
她在首映禮上喊話:“北京2000萬爺們娘們走個面兒,把第一波票房帶起來”。“走個面”三個字瞬間成了全民梗,嘲諷段子刷屏,她被迫在朋友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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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是《四渡》的奇葩首映禮。
一部向長征獻禮的影片,導演在宣傳時聲稱,其創作初衷在于“不再神化領袖人物,也不再矮化反面人物”,試圖將其歸結為“突出人性的表達”。演員把這場決定紅軍生死存亡的戰役,解讀為“平靜”與“放下”。網友炸了:“拍一部革命電影,既沒搞懂毛澤東,也沒搞懂紅軍,更沒搞懂中國革命。”
兩部電影前后腳翻車,看上去是兩部作品各自的問題,但它們之間有一條隱秘的臍帶相連——
它們都是被有毒的奶水養大的巨嬰,在用一套精致的、有害的話語,試圖向已經覺醒的民眾灌輸錯誤的價值觀。
結果呢?被民眾無情地拋棄了。
二、電影的本質
要理解這件事,先得說清楚一個基本常識:
電影,從來就不是什么“純粹的藝術”。
從誕生之初開始,電影就是Ideology宣傳爭奪的戰場!
盧米埃爾兄弟放映《火車進站》時,觀眾嚇得四散奔逃——他們不知道那是影像,以為火車真的會從銀幕里開出來。這種魔力從一開始就被宣傳機構注意到了。
真正把電影變成Ideology領域的“大國重器”,是美國的好萊塢。
二戰期間,美國政府成立了“戰時情報局電影部”,好萊塢導演被征召入伍,動用當時最頂級的資源,拍攝了《我們為何而戰》系列紀錄片,向美國士兵和全世界解釋一個問題:
“我們為什么打這場仗”。
該影片用“光明世界與黑暗世界的決戰”來形容戰爭,把美國的制度和生活方式作為“光明世界”的代表,國會山、方尖碑等被賦予高尚的國家意義,用以為“美國精神”大唱頌歌。
《我們為何而戰》表達了一種對美式民主的田園牧歌式的自信,激勵了整整一代美國人扛起槍走上戰場,為他們不認識的異國流血犧牲。直到越戰開始,這種至高無上的“山巔之國”信仰,才逐漸被打落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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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時期,好萊塢成了美國Ideology輸出的旗艦。
西部片里,牛仔是文明的使者,印第安人是野蠻的阻礙——這是“昭昭天命”的注腳;
諜戰片里,CIA特工拯救世界,蘇聯間諜陰險狡詐——這是冷戰敘事的投影;
超級英雄電影里,美國拯救地球——這是霸權正當性的日常灌輸。
美國人從來不羞于承認,電影是宣傳工具。他們只是把宣傳包裝得足夠好看,讓觀眾心甘情愿地吞下去。這套打法行之有效,美國通過好萊塢電影向全球輸出了價值觀,塑造了“美國=自由、民主、正義”的國家形象,為美國霸權的建立和維持立下了汗馬功勞。
好萊塢的Ideology輸出的教科書級作品,是《阿甘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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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1994年橫掃奧斯卡的電影,表面上是“一個傻子的勵志人生”,骨子里卻是一場對美國右翼保守價值觀的極致包裝。甚至可以認為,馮小剛拍《抓特務》,就是照著《阿甘正傳》的模子刻出來的——同樣是讓一個小人物穿越幾十年的重大歷史事件,同樣是用“命運”和“和解”消解政治立場,同樣通過歪曲原著立意,來傳播自己想要的那套價值觀。
我們先看《阿甘正傳》是怎么干的。
這部電影幾乎涉及美國從二戰后到1990年代的所有重大事件——黑人民權運動、越南戰爭、中美建交、登月計劃。但阿甘這個智商75的傻子,以一種“抽離于時代”的方式見證了一切。
他不理解種族主義,所以他“超越”了種族主義;
他不理解越戰,所以他“幸存”于越戰;
他不理解政治,所以他“旁觀”了政治。
這就是意識形態包裝的經典示范:
——把政治問題變成個人問題,把階級矛盾變成命運安排,把歷史創傷變成心靈雞湯。
電影的核心對比是阿甘和珍妮。阿甘代表美國保守的傳統價值觀——愛上帝、愛家庭、愛祖國、守承諾、腳踏實地。珍妮代表60年代的嬉皮士文化——反戰、吸Drug、濫jiao,追求自由。
結果呢?阿甘成了橄欖球明星、戰爭英雄、億萬富翁、全民偶像;
珍妮處處碰壁、墮落沉淪、染病早逝,最后“走投無路,只能回頭依靠早已走上人生巔峰的阿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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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在用兩個人物的一生,告訴觀眾一句話:
走保守主義的路,傻子也能成功;
走自由主義的路,才華橫溢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這部電影更陰險的玩法,是對原著的魔改。
原著是一本充滿政治諷刺意味的荒誕小說。阿甘滿口臟話、亂性吸Drug、玩搖滾、反戰,后來還被送上太空、被食人族劫持。
電影呢?全部刪掉,全部美化,全部變成“溫情”。
越戰場景中,甚至始終沒有出現任何一個越南人的形象,唯一一次戰斗,“同樣沒有任何可見的敵人”。
一場侵略戰爭,被拍成了“倒霉蛋在叢林里躲雨”,戰友間的患難見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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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的“政治功效”有多大?
1994年,恰逢美國共和黨“金里奇革命”,大批南方白人保守派把票投給了共和黨。《阿甘正傳》為這場保守主義回潮提供了完美的文化注腳。它不是一部電影——它是共和黨的競選廣告,是右派Ideology的糖衣炮彈。
中國改革開放后培養的幾代電影人,就是在這樣的文化環境中成長的。他們看著好萊塢電影長大,讀著西方的電影理論,用著西方的敘事范式。他們不自覺地成了美式價值觀的“肉喇叭”:
用中國的人、中國的故事、中國的錢,去傳播美國那一套話語體系,成為遠程養殖的忠實工具。
二馬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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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馬是個慣犯
二馬這個人很有意思。他拍過《集結號》《芳華》《抓特務》,披著主旋律的外衣,每一部都在處心積慮地“塞私貨”。
《集結號》表面上是“致敬英雄”,實際上呢?
一個連隊在戰場上被上級“拋棄”,主角后半輩子都在討說法。這部電影的精妙之處在于——它贊揚了士兵的英勇,卻用“組織拋棄了你”來解構“組織”。你沒法說它不愛國,但你看完之后心里堵得慌。
因為電影就是為了傳達了如下公知最愛講的那句話:
你愛國,但是這個國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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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更是教科書級別的“私貨投放”。把軍隊文工團寫成霸凌現場,把戰爭寫成創傷,把熱血青春寫成壓抑人性。
表面上是“反思歷史”,實際上是把那個年代里昂揚的斗志、青春的熱情、同志之間真摯的友愛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全部抹掉,只留下陰暗和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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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二馬這個人可以說是慣犯了。
慣犯一再得手,不僅逍遙法外,還掙得盆滿缽滿,用從國內掙的錢,在洛杉磯買大House,實現他的美國夢。
所以,人家能不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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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抓特務》,這套為了一碟醋做一桌滿漢全席的手法,已經爐火純青了。
媒體稱,《抓特務》是二馬“籌備30年”的圓夢之作,感覺是匯聚了畢生功力似的。
那么,三十年前到底發生什么事情呢?
哦,1994年,《阿甘正傳》上映。
筆者高度懷疑,二馬就是看完《阿甘正傳》之后,想拍一部致敬之作,不過那時他還在抱王朔的大腿,于是把計劃往后拖拖。但沒想到美式價值觀保質期這么短,等拍出來的時候,電影變成了最大的笑話。
四、這個面兒,走不了一點兒!
原著《無悔追蹤》是9.4分的經典,敵我分明、立場清晰。
二馬把它拍成了什么?“四十年胡同鄰里糾葛”。一個潛伏了四十年的特務,被塑造成“被時代遺忘的可憐人”;一個堅持信仰的公安干警,被描繪成“偏執頑固的怪胎”。他用“歲月消解仇恨”“人際消融對立”這套漂亮話,把嚴肅的敵我斗爭消解成了私人恩怨。
這跟《阿甘正傳》的手法如出一轍——用“人性”解構“立場”,用“和解”消解“斗爭”,用“私人情感”置換“階級矛盾”。
《阿甘正傳》里,阿甘和珍妮的對比是在告訴你“保守主義是對的,自由主義是錯的”;《抓特務》里,特務和警察的對比是在告訴你,“放下是對的,堅持是錯的”。
更巧的是,兩部電影都歪曲了原著。溫斯頓·格魯姆的原著小說,被改得面目全非;《無悔追蹤》的尖銳階級立場,被磨得光滑如鏡。它們都在用“溫情”包裝“立場”,用“藝術”掩蓋“宣傳”。
《阿甘正傳》的成功,在于它用巧克力糖衣裹住了保守主義的毒藥。《抓特務》則用愛國主旋律的外衣,包裹了對革命正義性的解構。
《抓特務》如果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上映,趁著美國正處于史上最巔峰階段,美式價值觀具有強大感召力的時期,該電影可能會像《阿甘正傳》一樣大賣,但它遲到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美式價值觀已經發餿變臭,《抓特務》就更是臭不可聞。
中國觀眾不會對明星名導無腦盲從,更早已對美式快餐文化以及美式價值觀那一套脫敏,他們開始追問:
這部電影在說什么?
它想讓我相信什么?
它的價值觀是是否有問題?
答案很清晰,這部電影的那碟醋是:
“跟著中國走、為新中國奮斗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套說辭,放在1994年的美國,或許能騙一批人;
畢竟那時候的祝福流行語是:“樓主好人,下輩子美利堅”!
放在2026年的中國,門兒都沒有!
一群被美式價值觀深度塑造的文化買辦,拿著中國的投資、用著中國的演員、拍著中國的故事,卻試圖向中國觀眾灌輸一套與中國革命、與中國道路格格不入的價值觀。
不是說中國電影審查制度嚴嗎?這都審查了什么?
既然該管事的人不管,那就別怪人民群眾,用樸實無華但枯燥的方式管一管了。
2004年周星馳找二馬客串《功夫》,二馬自己加戲:摟著女演員從警局出來順手摸一下屁股,即興來一句"我做什么生意都不會做電影,星期天電影院一個人都沒有"。最絕的是拍那句"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帥的老大?"他忘詞說成"沒見過這么帥的導演?",周星馳當場拉他手說:"二馬導演,不可以把心里話說出來。"
星爺都看出來了——那副拽勁兒、那股子京圈老炮兒的混不吝,根本不用演。
混不吝是吧,不服是吧?你人民爺爺來了,專治各種不服!
對于這樣的人,必須用大巴掌使勁抽它,抽得臉都沒了。
馮小剛在《功夫》里囂張問"還有誰?"
二十二年后,市場替他答了——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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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個面兒,走不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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