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國民黨的將領,不少人都自帶貪腐享樂的標簽,可你見過仗都打到家門口了,師長開著吉普拉著女舞伴、馱著發電機酒水去前線的嗎?這事不是野史杜撰,是當年李天霞麾下的政工主任親眼撞見的真事,這位曾經的王牌軍副師長,玩起來真的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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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霞出生可是妥妥的富家少爺,1907年生在江蘇寶山的米商家庭,老爸在上海開了兩家米行,家底厚得流油。從小他就出手闊綽,三教九流都玩得來,身上的少爺毛病也攢了不少。父母早早因為鼠疫離世,族里人還盯著他家產,靠著準岳父出面斡旋才保住大部分家產,娶了富商女兒之后,他更是從來沒缺過錢花。
早年在上海讀書的時候,他就泡遍了茶樓戲館按摩店,十里洋場的吃喝玩樂門清。就算考進了黃埔軍校當了軍官,這份愛享樂的性子也沒磨掉,反而被壓抑越久,后來放飛得越厲害。跳舞就是他最大的愛好,甚至成了他身上撕不掉的個人標簽。
抗戰那會他執掌100軍,居然直接喊出“作戰不忘跳舞,跳舞不忘作戰”的口號,手下部隊都被同行笑稱是“跳舞部隊”。他特意在師政治部安排了一堆擅長跳舞的女政工隊員,只要部隊停下來休整,不管停留時間長短,都要發電搭臨時舞場開跳。1946年駐守蘇北東臺的時候,他的部下譚冀平就受邀參加過內部舞會,滿場都是軍官和女隊員結伴跳舞,歌舞升平的樣子,壓根看不出當時國民黨部隊已經被打得相當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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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休整的時候要跳舞享樂,李天霞連打仗都把這待遇帶到了前線。1947年他當整編83師師長,跟他的政工主任譚冀平親眼看到,他的中型吉普上裝著小型發電機,副駕駛坐著穿馬褲戴墨鏡的年輕姑娘,車后備箱還堆著留聲機和整箱的酒水。那會前線戰事已經緊得不行,他倒好,美女美酒樣樣配齊,部隊開到哪舞會辦到哪。別說對手看了懵,自己手下都看不懂這操作,這狀態還怎么打勝仗?
圈內人都知道李天霞好色,打到哪都要帶女伴隨行,就算在火線待命,有空就尋歡作樂。哪怕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公文,都要拉著女伴的手不放。長期放縱把身體搞垮,他常年彎腰駝背,走起路輕飄飄的,部下私下都喊他“李天蝦”,調侃說風一吹就能倒。
除了跳舞玩鬧,收羅文玩字畫也是李天霞的一大愛好,這愛好可不只是為了裝點門面撐儒將派頭,對他來說還是打通關系的硬通貨。他出身商人家庭,對值錢東西天生敏感,他沒什么鑒藏功底,分不清什么書畫流派淵源,就認作者名頭和市面價格,本質和他爹賣米一樣,都是低買高賣的生意邏輯。他家里攢下的瓷器字畫,要么是下屬投其所好送的,要么就是駐防的時候從當地富戶那低價收甚至變相索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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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競爭七十四軍軍長位置的時候,李天霞就拿著這些寶貝上下打點,可惜老同學王耀武太清楚他的本性,壓根不敢把這支王牌部隊交給他。最后軍長的位置落到了張靈甫手里,也為后來孟良崮的結局埋下了伏筆。孟良崮戰役結束后,李天霞因為增援不力被撤職查辦,眼看就要送上軍事法庭,按說坑死張靈甫這么大的罪,掉腦袋都夠格。
他立馬拿出一堆珍稀古董字畫,從上到下從湯恩伯到軍法處各級官員個個都送到禮,一番打點下來,原本的重罪最后只落了個撤職留任,沒過半年就重新執掌了部隊。說起來李天霞也不是完全沒本事,黃埔出來的他也打過漂亮仗。抗戰那會兒打鬼子,他帶著51師拿過全軍第一號的武功狀,本事是有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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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武曾經評價他“聰明有余,定力不足”,這句話真的戳中了要害。外敵當前的時候,他還能收斂起享樂的心性上前線打硬仗。等到局勢稍微緩一點,享樂和投機的本性就壓過了軍人的本分,最后又活回了那個沉迷十里洋場的少爺樣子。說白了這就是典型的拎不清,手里拿著好牌,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放到現在說也是一樣的道理,沒定力的人走不遠。
參考資料:全國政協文史資料選輯 孟良崮戰役史料選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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