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昨天 Reddit 上刷到一張圖，配文就一句話：“新公司口號剛出爐……真夠喪的。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在擁有你。”我盯著這句看了五秒，后背涼了半截。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打開 Steam 庫瞅一眼，買完只下過一次的游戲還躺在“所有游戲”分類里。隔壁那個賽季通行證又亮著小紅點，提醒我再不肝就絕版。再翻翻某個卡牌游戲，倉庫里躺著三百多個角色，真正上場用的可能不超過二十個。我突然意識到，這哪里是口號，這就是某種我們假裝沒看見的運行規則。
沒有人說“你擁有的在擁有你”是假話。游戲廠商沒說，但藏在那。你有皮膚，所以每天登錄打幾把才能讓心里稍微舒服點。你有庫存，所以每逢折扣就手癢。你有“限時絕版”，所以根本不敢棄游。說白了，玩家以為在收集，實際上自己被當成長期保留用戶被收集著。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戰令、每日簽到、連續在線獎勵這些設計越來越主流——它們不是想討好你，是想把你按在游戲里，讓你變成那個“被擁有”的變量。
這口號要真是哪家公司新換的，我只能說他們倒挺誠實。你看，連裝都懶得裝了。可站在玩家這邊，感覺就很微妙。我們說“為愛發電”“真愛粉”，其實為愛發電這事本身就挺容易被利用。一旦你開始統計“我已經在這個 IP 上花了多少錢、多少小時”，你就不再是選擇留下來，而是被沉默成本綁在原地。這不就是“擁有正在擁有你”的最好注釋嗎？
當然，可能是我過度解讀了。也許這圖只是社區編的一個段子。但能讓這么多人轉發行這句，說明它剛好撓到了某個癢處。我今晚再清一波庫存，能卸載的就卸掉。實在是怕了這種“擁有”，不如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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