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刷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攥住。北海道苫小牧市，一個37歲的補習班講師，在自己上課的地方，對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學生親了下去。然后呢？然后被警察帶走了。罪名是什么？“猥褻未達到性同意年齡的人罪”。四月十四號干的事，十五號家長去問，七月初才逮捕。整整兩個多月，中間那段時間他在干嘛？繼續對著別的孩子笑？繼續拿粉筆頭逗人玩？我不敢想，一想就堵得慌。
十幾歲啊，那是什么年紀？人家爸媽把孩子送進補習班，是沖著提高成績去的，是信你這個老師能傳道授業解惑。結果你倒好，直接把人當成了什么？嘴唇一碰，你覺得沒事？你覺得“就親了一下”？新聞里寫了，他自己承認“沒錯，確實發生了”。輕描淡寫，跟說“今天下雨了”似的。可那一下，對那個女孩來說，可能是一輩子的陰影。她以后上任何課，看到任何男老師，心里會不會哆嗦？會不會覺得那個狹小的教室就是牢籠？這些，你一個三十七歲的大男人想過沒有？
最讓我憋屈的是這個罪名，什么叫“猥褻未達到性同意年齡的人罪”？說白了，就是對方年紀小，不管同不同意都不行。可你聽聽，這詞兒本身就透著一種“技術性處理”的味道。好像只要把年齡線一卡，把動作一描述，這事兒就結了。可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案件編號。女孩的家人去咨詢，然后有人報警，證據確鑿，才把人摁住。要是沒人報呢？要是女孩不敢說呢？你是不是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繼續當你的“好老師”？
日本那邊老愛拍那種校園劇，老師熱血，學生純真，陽光灑在課桌上。可現實呢？現實是補習班里藏著這種衣冠禽獸。我承認，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大多數老師都是好的。但就這一個老鼠屎，就能壞了一鍋粥。更可氣的是，這種事情不是頭一回聽說了。隔三差五就有類似的新聞冒出來，不是教練就是家教，不是偷拍就是動手動腳。然后呢？道歉，停職，過幾年換個地方重操舊業。法律的手就那么軟嗎？軟到只能輕輕拍一下，連個響都聽不見？
有人說，不就是親了一下么，至于上綱上線？我呸。今天敢親，明天就敢摸，后天就敢干更出格的事。這種試探從來都是得寸進尺的。那個女孩得鼓起多大的勇氣告訴家人？家人又得下多大的決心去報警？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而加害者呢？坐在審訊室里，輕飄飄一句“沒錯”就完了。他不覺得羞愧，不覺得惡心，他甚至可能覺得冤枉——不就是表達好感嘛。
表達好感？你配嗎？你是老師，你是成年人，你是被雇來教書的，不是來獵艷的。補習班不是你的狩獵場，課桌不是你的道具。那個女孩信任你，叫你一聲“老師”，這份信任比金子還貴，你拿什么還？拿一副手銬還都算輕的。
我翻評論，看到有人講日本社會對這類事處罰太輕，有人講應該終身禁教，還有人講要公開姓名。我覺得都對，但都不夠。得讓所有干這行的人心里有根弦，知道碰了紅線就不是鬧著玩的。得讓家長敢送孩子去任何一家補習班，不用偷偷在窗外盯著。得讓女孩們知道，被欺負了不是她們的錯，說出來有人會幫她們撐腰。
這事擱誰身上誰不火大？反正我火大。火大之后又覺得無力，因為我知道這不是第一起，也不會是最后一起。但只要每出一回，我們就罵一回，就盯一回，就把聚光燈打在這些陰暗角落上一回，總能照出點變化來。那個女孩以后的路還長，但愿她能跨過這個坎。至于那個講師，監獄里好好想想吧——你毀掉的不是一時沖動，是一顆心對成人世界的全部信任。這筆賬，你算得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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