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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老舞廳,早就沒人遮遮掩掩、裝模作樣了。
明人不說暗話,這里就是一個明明白白的人情市場,各取所需、互相成全。沒有那么多虛頭巴腦的套路,簡簡單單交易、安安穩穩消遣,大家都活得通透實在。
很多外人戴著有色眼鏡亂評價,真正泡場子的熟客、過日子的普通人,心里都跟明鏡一樣。網上網友的幾句真心話,句句戳穿舞廳最真實的現狀,每一句話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和滾燙的生活。
一、不妨礙社會,只是普通人短暫解壓(人物:張翠華,52歲)
舞廳暗光角落,靠著座椅安靜站著的張翠華,今年五十二歲。
她身高一米五九,體態微微豐腴,是中年女人最溫和的身段,不臃腫、不干癟。臉上沒有精致妝容,只簡單擦點潤膚霜,素顏干凈耐看,眼角有淺淺的細紋,都是常年操勞熬出來的。身上穿一件淺粉色純棉短袖、黑色松緊休閑褲,腳上一雙軟底布鞋,穿搭樸素家常,氣質溫柔老實,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會主動拉扯客人。
張翠華是本地人,退休之后在家閑著沒事,兒女常年在外工作,家里冷冷清清,老伴走得早,一個人守著空房子,日子過得枯燥又壓抑。
她身體不算太好,腰腿常年酸痛,血壓也不穩定,平時不愛打牌、不愛逛街,更不會刷手機熬夜,唯一的消遣,就是每天下午來舞廳待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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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總有人說舞廳風氣亂、不體面,可常客老周看得最通透。
老周今年六十出頭,一身退休金安穩自在,他天天來舞廳喝茶聽歌,經常跟人擺:“真沒啥好挑刺的,這些中年人、老年人,一輩子吃苦受累,壓力堆滿心口。來舞廳簡簡單單放松一會兒,心情舒暢了、心態平和了,少生病、少郁結,總比天天在家悶著、憋出一身毛病、躺病床上花錢遭罪強百倍。”
張翠華每次跳舞都規規矩矩,就圖個熱鬧、圖個陪伴。十塊錢一曲的平價消遣,不偷不搶、不惹是非、不危害任何人。安安靜靜跳跳舞、聽聽老歌,心里的孤獨散了,渾身的疲憊松了,晚上回家吃飯香、睡覺踏實。
老老實實掙辛苦小錢,本本分分打發晚年時光,不影響社會治安,不拖累家庭兒女,這種普通人的小快樂,根本沒啥好詬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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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情我愿互相成全,不害人不惹事(人物:李靜,39歲)
舞廳中間半亮燈區域,常年站著的李靜,今年三十九歲。
她身高一米六二,身材勻稱緊致,不胖不瘦,常年保持得很利落。五官端正秀氣,淺淺畫個眉毛、涂個淡口紅,氣質溫柔大方。日常穿雪紡碎花小衫、直筒九分褲,頭發簡單扎個低馬尾,干凈清爽、得體大方,待人隨和懂事,情商很高。
李靜早年在工廠打了十幾年工,流水線熬得身心俱疲,工資低、規矩多、熬時間,一身落下勞損。家里有老人要養老、有孩子要讀書,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后來她進了舞廳,踏踏實實做陪舞,憑耐心、憑陪伴掙錢。
經常來舞廳的老客王哥,最懂這里的人情世故。
王哥退休好幾年,平時一個人在家冷清,兒女工作忙沒空陪他說話。他每次來舞廳,就找李靜跳幾曲、聊幾句閑話。
外人看不懂,總覺得來舞廳就是亂、就是荒唐。
可王哥常跟熟人說:“說白了就是你情我愿、互相提供價值。我花錢買個陪伴、買個熱鬧、買個心情舒暢;她靠耐心服務、靠時間陪伴掙生活費。不坑不騙、不強求、不糾纏,不危害社會,不傷及無辜旁人,干干凈凈交易,堂堂正正消遣,到底有啥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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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跳舞從來不套路、不抬價、不敷衍。客人誠心來消遣,她就用心配合、好好聊天、溫柔陪伴;客人想安靜聽歌,她就安分陪著,不多言不多事。
男客花錢解孤獨、解疲憊,她出力掙家用、扛生活,雙向成全、互不虧欠,簡單又真實。
三、不分身份高低,普通人都有追求快樂的權利(人物:王小雨,27歲)
舞廳亮燈區最年輕的小姑娘王小雨,今年二十七歲。
她身高一米六五,身形纖細苗條,骨架小巧,皮膚白凈透亮,眉眼靈動清秀。日常化著自然淡妝,穿修身針織上衣、淺色半身短裙,卷發蓬松溫柔,年輕洋氣、活力滿滿,是場內最清爽亮眼的一批人。
誰也想不到,王小雨正經大學畢業,讀的本地二本院校,畢業后在私企做文職。工資不高、房租水電壓身,年輕人開銷大,日子過得緊巴巴,下班有空就來舞廳兼職掙點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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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子里還有各式各樣的普通人,職業、身份天差地別。
有專門務農進城打工的農村大姐,四十歲的劉桂英,身高一米五八,微胖敦實,穿樸素短袖長褲,皮膚偏黑,做事踏實憨厚;
有常年干保潔、掃大街的大姐,四十三歲的周琴,個子偏瘦小,穿搭簡單老舊,眉眼樸實,沉默寡言;
也有年輕上班的姑娘、普通上班族,形形色色、各行各業。
網上有人說得特別實在:“舞廳從來不挑人,不管你是大學生、普通上班族、農民、環衛工人,不管身份高低、職業貴賤,收拾干凈、端正大方,都能進場跳舞。年輕人放得開,跳得熱鬧;中年人穩重,跳得舒緩,人人都有追求快樂的資格。”
王小雨上班穿正裝拘謹壓抑,下班來舞廳放松自己,靠自己空余時間掙錢,不偷不搶、光明正大。
職業不分高低,掙錢不分貴賤,不管從前是什么身份,來到這里,都是只想短暫開心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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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命有限,普通人就該活得有聲有色(人物:趙芳,46歲)
舞廳里待得最久、看得最通透的,是四十六歲的趙芳。
她身高一米六,體態豐腴溫潤,中年體態飽滿耐看,五官溫柔大氣,素顏居多,偶爾淡淡涂個唇釉。穿衣都是寬松舒適的棉麻外套、休閑長褲,氣質沉穩成熟,見過生活百態,性子通透豁達。
趙芳年輕時候吃過太多苦,一輩子省吃儉用、小心翼翼,為家庭、為孩子、為生活奔波,大半輩子都在委屈自己、遷就別人。
以前總覺得人活著就要熬、就要忍,不敢花錢、不敢消遣、不敢放松,活在壓抑灰暗的日子里。
泡舞廳多年,她最懂普通人的人生道理。
人生短短幾十年,日子天天重復,壓力年年都有,誰的生活都不容易。人不能一輩子活在灰暗壓抑里,日子要過、心情要活,生命是有限的,沒必要一輩子憋屈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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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芳每天進場,心態特別簡單。
認真對待每一場舞伴,好好服務每一位客人,踏踏實實掙錢,大大方方放松。閑了聽歌、累了休息,掙錢養家、空閑悅己,把枯燥的日子過得有聲有色、有溫度、有滋味。
來舞廳的大爺大叔也是一樣,辛苦一輩子,老了難得自由。
不用操心工作、不用操心養家,花幾十塊錢,換一下午的輕松自在,跳出枯燥的生活,短暫取悅自己,活出自己想要的松弛感,這就是普通人最實在的生活。
如今的舞廳,早就褪去早年亂七八糟的亂象,規則透明、價格公開、交易坦蕩。
沒有遮遮掩掩的虛偽,沒有裝腔作勢的套路,就是最真實的市井人間。
一群普通女人為生活奔波,一群普通男人為心情消遣,各取所需、互相溫暖,在平凡瑣碎的日子里,給自己留一點溫柔、留一點快樂,這就是最真實、最普通的人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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