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看了電影《四渡》,發現里面有個角色挺有意思。他前期冷得像塊捂不熱的石頭,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可到了中后期,他會在戰友犧牲時偷偷抹眼淚,也會默默把干糧讓給更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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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色叫趙德發,演員是于適。而更值得琢磨的,是戲外他那位遼寧老鄉、一級演員王雷,在一場采訪中對他說的一段話。
王雷只字沒提“演技”兩個字,卻句句精準,說出了觀眾憋在心里很久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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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點評于適的原話是:于適在演戲上做到了“一戲一格”,從不千篇一律。這四個字的分量,比單純夸一句“演得好”重得多。
什么叫“一戲一格”?就是你看他上一部戲是一個樣子,下一部戲完全是另一個樣子,你找不到前一個角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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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適在《封神》里飾演的姬發是少年英雄,眼神里有未經世事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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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適在《我的阿勒泰》里飾演的巴太是草原少年,帶著野性和笨拙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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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渡》里的趙德發,于適把自己裹進了一件灰撲撲的軍裝里,臉上全是硝煙和風霜。
這三個人站在一起,你很難相信是同一個人演的。
王雷沒有夸于適“哭戲有爆發力”“臺詞功底扎實”,那些太具體了,反而格局小了。他說“一戲一格”,是在夸一個年輕演員對職業的理解。
他不重復自己,不待在舒適區,每一個角色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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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渡》前半小時中的于適,是不討喜的。趙德發冷著臉,不跟戰友多說話,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他只是沉默地看著。你甚至會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沒有心?
但看著看著你會發現不對勁。他會在深夜一個人坐著,盯著犧牲戰友的遺物發呆;他會在隊伍停下休整的時候,把自己的水壺塞給傷員;他會在所有人都在猶豫的時候,第一個站起來說“跟我走”。
他不是沒有感情,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他把感情掛在臉上。
于適把這種“藏”演得很細。有一場戲,一個年輕戰士問他:“排長,咱們能活著走出去嗎?”他看了對方一眼,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轉頭看向前方。那個欲言又止的瞬間,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因為他不能說“能”,那是騙人;他也不能說“不能”,那是瓦解軍心。他只能用沉默扛住所有。
王雷在采訪里說,于適很懂“克制”。
確實,趙德發這個角色的靈魂不在“演了什么”,而在“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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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適不是科班出身。他進演藝圈沒幾年,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確實不全是運氣。
拍《四渡》之前,他提前進了軍營,跟真正的戰士同吃同住,重塑體態,把身上那些精致的偶像氣質全部磨掉。
所以你看到他在電影里的樣子:站姿、走路、拿槍的姿勢,那種“兵味兒”是長在身上的,不是演出來的。
這就是他的“笨辦法”:不靠技巧,靠把自己扔進那個環境里,讓角色長到自己身上。
有觀眾說,于適和《封神》里的姬發已經是判若兩人了。不是說他演技突然開竅了,而是他愿意花時間讓角色“上身”。
這一點,跟王雷說的“一戲一格”其實是同一個道理:每一部戲都用新的身體、新的靈魂去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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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和于適都是遼寧人,都愛音樂、愛運動,這讓他們在片場成了好朋友。但王雷這段公開評價,分量不僅僅來自私交。
王雷是一個演了二十多年戲的一級演員,見過太多年輕演員怎么從靈氣走向套路。他能給出于適“一戲一格”的評價,是因為他看出這個年輕人走的是一條難走但長久的路。
王雷沒說出口的話,其實很明白了:這個行業不缺長得好看的,不缺一時風頭正勁的,缺的是每一次出現都重新開始的人。于適在《四渡》里交出的趙德發,對得起這句評價。
你看《四渡》了嗎?趙德發哪場戲讓你覺得“這人有點東西”?評論區聊聊,讓更多人看到這個把“藏”字演到骨子里的年輕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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