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王楚欽輸給林德那天，洛杉磯安大略會議中心的空氣是凝滯的。四局比分11-13、2-11、11-8、7-11。第二局2比11，這不是世界第一該有的比分，也不是衛冕冠軍該有的樣子。
鏡頭掃過教練席，坐在王楚欽身后的是主管教練孫遜。王皓不在。他在看臺上。
不到一個小時，林詩棟上場，打法國的大勒布倫。這次王皓穩穩坐在了場邊。0比3，林詩棟也輸了。
七個人，七個男單，全沒了。上一次國乒男單連八強都進不去，是1983年，整整43年前。
熱搜第一不是“國乒男單全軍覆沒”，是“王皓缺席指導王楚欽”。
粉絲的邏輯很直接：王楚欽是男乒現役唯一的單打世界冠軍，男隊主教練憑什么不親自盯他？王皓給林詩棟做場外，給溫瑞博做場外，給混雙做場外——唯獨王楚欽的男單，他不坐那兒。
有人替王皓解釋：出征前就分了工，王皓兼著混雙組長，王楚欽那天剛打完混雙半決賽，賽程撞了。上個月新加坡大滿貫也是孫遜做場外，那次贏了，沒人說話。這次輸了，賬全算在王皓頭上。
解釋得通嗎？說得通。但解釋得通的事，不代表球迷就得接受。
因為王皓身上的爭議，從來就不只是這一場。
前媒體人賀曉龍直接開炮，說王皓還是回吉林吧。這話有來頭。今年5月，王皓剛簽約當了吉林省乒乓球隊的技術總監。國家隊主教練，編制在北京，又去地方掛職。賀曉龍拿李鐵舉例——當年國足主帥一邊帶隊一邊拿俱樂部3000萬年薪，后來被定性為受賄。他不是說王皓有問題，但“怎么看都別扭”。
王皓那天的表情也確實不好看。林詩棟輸完之后，鏡頭拍到他一個人坐在場館外面，一言不發。
但所有這些，不管是臨場座位還是兼職爭議，加起來都不如另一件事扎心——他跟樊振東，確實早就不是從前那樣了。
上個月，王皓在隊內總結會上宣布了國乒男隊新隊長：王楚欽，正隊長；梁靖崑，副隊長。馬龍守了12年的位子，交出去了。
樊振東沒當上。
論實力，去年的全運會，樊振東在德國留洋、缺少系統性訓練的情況下，單打和團體雙殺王楚欽。論成就，巴黎奧運會全滿貫，馬龍退役之后唯一現役的大滿貫。無論從哪個角度，隊長都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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