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再次“違規(guī)”,張清清被帶回了張家繼續(xù)處罰,疼昏過去就用冷水潑醒,然后繼續(xù)。
渾渾噩噩,反反復復。
直到黎明破曉,池野來找她時,這場懲罰才迎來了句號。
“帶我去醫(yī)院。”
張清清臉色慘白無比,身體搖搖欲墜。
她渾身血肉模糊,衣服被打的破爛,甚至還在往外滲著血。
“可以,但再去醫(yī)院前,先要承擔你應該承擔的后果。”
“什么意思?”
張清清望著池野高大的身影,心中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只見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進來,虎視眈眈地望著她。
張清清眸光一顫,不可置信地荒謬念頭涌上心頭。
池野點燃香煙,隨口道。
“照片事情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曝光太久,沈夢現(xiàn)在不敢出去見人,只有更勁爆的事情出現(xiàn),吸引大眾眼球,照片的事情才會被壓下。”
“這件事因你而起,你要負責到底,不論用什么辦法,況且…”池野聲音頓了頓,“況且你的后路還有我,再如何,也會一輩子衣食無憂,沈夢不一樣,她只有她自己。”
所以呢,跟她有什么關系,沈夢有事,就用她來換是嗎?!
張清清再也忍不住,瘋狂掙扎尖叫。
“我說了,照片的事情不是我干的,池野,你不能這么對我!”
可她剛被受罰了一夜,渾身虛弱,哪里還有多余力氣抵抗。
保鏢一哄而上,渾身是傷的胴體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淚水無聲滑落,張清清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愛了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五年,為他承受了數(shù)不清的家罰和鞭打,最后卻落得一個這樣凄慘的下場。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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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清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送進醫(yī)院的。
再睜眼,入目的是醫(yī)院潔白的天花板和刺鼻子的消毒水味。
“醒了?”
“醒了喝水,嘴都起皮了。”
池野嘴里叼著煙,語氣懶散。
張清清垂眸接過池野丟過來的礦泉水,打開喝了幾口。
池野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突然說道。
“張清清,你這么不經(jīng)打,心理素質還差,就你這樣,怎么還喜歡背后做點膈應人的事,何必呢,到最后還不是要一一還回來。”
張清清喝水的動作一頓,她聲音嘶啞。
“私密照的事情不是我干的。”
“行了,你什么樣子,我不知道?”池野語氣諷刺,“打也打了,衣服該扒的也扒了,我又不會吃了你,可以承認了。”
張清清扯了扯嘴角,沒再開口為自己解釋。
在他心里,原來她就是個這么上不得臺面的小人。
就在這時,池野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沈夢的,他幾乎是瞬間接過。
不像以前接她的電話,打十個都不見得接一個。
張清清盯著地板沒說話。
“怎么了,你要做飯…在家等著我…你別動…我給你做…”
他聲音還是懶洋洋的,但和她對比之下,溫柔了太多太多。
掛斷電話后,甚至不等張清清反應,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門被打開又合上。
張清清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只覺得心臟像被塞進了一大團棉花般沉悶,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做飯?他們結婚五年,感情最要好時,他也從未給她做過飯,就連平時里的她愛玩的雙人做飯游戲,他都懶得陪她玩。
可如今。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池少爺,竟也會為了喜歡的人洗手做羹湯嗎?
五年的討好和卑微,竟真的什么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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