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人脈很廣”的大姐,回應了!兩男子稱為她花95萬、28萬,她這樣解釋)
能賺500萬很“上頭”
打點關系花28萬
之前有位周先生反映,他認識了一位孫大姐,對方說是可以帶著他做工程項目,他為此創辦了公司還承擔起了對方的生活費用,但是最后一個項目都沒見著,白白損失了90多萬。新聞播出后,住在杭州臨安的張先生打進熱線,說是同樣為了做工程,也在那位孫大姐身上花了不少錢。
先簡單回顧一下,之前反映情況的周先生是2025年認識孫大姐的,他說對方60多歲,自稱人脈很廣,能帶著他做工程項目,但經常讓他買高檔煙酒,說是打點關系,
還讓他租場地注冊了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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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的奔馳車
周先生:她每天讓我去接她,因為我自己有車,一輛奔馳車。她就跟別人說我這車是她的,我就是她駕駛員,對外說公司也是她的。我說那你這樣講無所謂,你只要有項目給我做。每天叫了很多人到公司來,上午來了,我中午請客吃飯,下午來了晚上請客吃飯,都是這樣子的。所有的費用都是我花的,她一分錢沒有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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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周先生
周先生說除此之外,孫大姐的一些生活開銷也是他承擔的,比如10塊多的“蔬菜”、40塊的“理發店”、幾百塊一瓶的洗發水沐浴露等等。
他列了一張單子,說是一年多的時間,花了90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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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列的清單
周先生:2026年的時候,到現在她就開始躲避我了。
記者:接過項目嗎?
周先生:沒有項目。
記者:一個都沒有?
周先生:沒有,從來沒有項目過。
這個事播出后,家住杭州臨安的張先生打進熱線,說他在2024年12月通過一個朋友認識了孫大姐。
一年半時間里,夫妻二人同樣花了不少錢,給孫大姐“打點”關系。
張先生:說她(孫大姐)外在的能力是極強的啊,有很多社會關系,有過事實性的一些東西。她還不斷展示著她自己電話當中她炒股,在股票里頭有幾千萬,每天都是紅的,看著她的一個投資的眼光是非常夠用的,她會跟我們展示她的關系。正好臨安有個項目,她也了解到我身邊有能參與這項目的工程隊,這樣她就跟我去說了一下,以此為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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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張先生
張先生說,自己身背將近400萬的負債,一直想“翻身”。
說是孫大姐告訴他,臨安這個工程施工金額有1個億,施工利潤比能達到25%,他可以參與進來拿其中5個點,換算過來是500萬。
張先生:哇!當時我這一聽這500萬,我一下就上頭了。我說這得要跟吶,我說以往我做其他行業,我兩年才能賺到500萬啊,這個一下我就能賺到500萬,我認為我說太值得了啊。我只需要維護一下子我兄弟,他們就是干這個(施工)行業的,只要把他們關系維護好,就可以輕松地賺到這個錢。
張先生說,孫大姐告訴他們,要想拿到項目需要打點關系,經常和他們說某某身體不好或者某個酒局需要買哪些東西,讓他們兩口子買一下。
除此之外,他也像之前的周先生一樣,接送孫大姐參加各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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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生的妻子變成了對方的助理
張先生:她把我們是穿插開來用的,今天用小周,明天用小張,后天用小羅,她不讓我們有一個直線性的一個接觸性。她說我也是她司機,我老婆是她的助理。在當時感覺還挺美呢,跟著這么有能量的一位大姐,我們還有幸做她的助理,我還做她的司機。是不是啊?我們內心當中還沾沾自喜。
跟周先生一樣,張先生也列了一份清單,說是跟孫大姐有關的費用有香煙、酒水、茶葉、800斤五常大米、熊膽粉、補血藥品、氨糖軟骨素、東北野生黑木耳、蜂蜜等,以及餐費、油費、項目廣告牌等,共計28047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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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生列的清單
95萬+28萬
孫大姐打進熱線
張先生介紹,孫大姐也掏錢請他們吃過飯,不過和他們出錢請的飯局比起來,價格不算高。
張先生:你比如說吃碗面的時候,花幾十塊她請我們。當就說是一旦大額的時候,她就不請了。
張先生說,妻子和孫大姐溝通得多,孫大姐稱呼妻子為“寶寶”,妻子喊孫大姐“姐姐”,孫大姐有什么需要的都會和妻子說。
張先生提供的微信語音:寶寶啊,你給姐姐帶一點桌布臺布啦,臺布一次性的臺布,來的時候帶一點來,太不美了家里。
張先生提供的微信語音:寶寶,我等他們山西的客人走了啊,他們還沒走,走了我再安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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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生提供的語音截圖
張先生:她的口音很雜亂啊,非常非常雜亂。她說她在上個世紀90年代,她是說她搞外貿的。但是隨著后來的接觸,就連咱們經常說的什么So easy(很簡單)了,就是很容易這一類的英文詞,甚至美元Dollar這個,我們復述出來的時候。她都不懂。我們在后期的時候逐漸發現事情就不對了。
張先生說,他們多次問過孫大姐項目的事兒,孫大姐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辭,到現在一個工程都沒落實,一分錢也沒賺到。
張先生:她說工程下來了,這時候巧得很,老天爺都配合她,這時候某個人出事了,就影響到了這個工程的進展。我希望她把我在給她這些禮品,她按價付給我,28萬,她都要付給我。其二,不認付這個錢也可以,你把對應我送您的東西,你都給我拿回來。
記者又聯系了最早反映情況的周先生,他說自己的事情,警方已經受理立案。
周先生:她說跑到香港去,我查過了,沒出香港,不知道跑哪去了。前天她找了兩個中間人跟我對接過,想和我和解,她想探探我的口風,想怎么解決。我總共捋出來的,我是實打實的95萬,想和解這個錢不能少,少的話我是不愿意和解,走司法程序。
上次采訪時,記者根據周先生提供的號碼嘗試聯系這位孫大姐,打過去無人接聽。
張先生提供了另一個號碼,打過去提示已經關機。
不過5月25號上午,孫大姐給我們的新聞熱線打來了電話,她表示周先生沒有一句實話。說自己只是建議周先生注冊一家公司,周先生就想道德綁架她,和她一起賺錢,而且她很少去周先生注冊的公司,周先生送的煙酒也不是自己要求送的,她也從來不收。
周先生說24小時為孫大姐開車,她也不認可。她表示并沒有經常和周先生在一起,她要擇日帶律師回杭州,找欄目組維權,并要求周先生補償她的精神損失費。
記者給孫大姐回了電話,但顯示“號碼不在服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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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姐的電話顯示不在服務區
記者再次發消息過去,等待回音。
“大姐”回應多個問題
另外幾方如何看待
晚些時候,記者終于聯系上了孫大姐。
對于周先生以及張先生兩口子反映的情況,她進行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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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人脈很廣”的孫大姐
對于孫大姐的解釋,那幾位又會怎么看呢?
孫大姐:我在香港。(周先生)是一個無業游人的,沒有工作的,我說你沒有工作,沒有公司,怎么去做項目?我是一個建議他注冊一個公司,辦公室所有的東西,茶臺、茶葉、茶具、茶什么柜子,都是我原來的公司搬過去給他的。你看幫了忙變成來敲詐我,來訛詐我了。這個人太壞了,他(周先生)全部都是胡言亂語。
周先生:為了這個東西我當時還跟她吵了一架,她這個東西破破爛爛的,我是不要的,她非得讓我去拉,結果我拉了,一個茶臺就花了900塊錢的運費。我還叫了個吊車,吊車花了2000元,就2900元,茶臺的凳子還沒有,我去買了凳子花了1600元,吊的時候,茶臺面還她拆壞了,拆壞了以后我還補了油漆,又花了700塊錢。當時我公司租來的時候,里面是空的,她還讓我把公司整個格局改一下,格局改一下就花了七八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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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辦公室
孫大姐還說,周先生不懂項目,也看不懂圖紙,還讓她來交公司的房租。但她認為雙方沒有經濟往來,自己也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東,所以沒答應。
至于張先生兩口子、周先生提到的項目工程,孫大姐強調真實存在,她投資了170萬。
孫大姐:他們兩夫妻是胡說八道,敲詐勒索。當時他們兩夫妻到我家里來,叫我給他錢,或者叫我給他車,因為我有兩部車,他想叫我給他一部。我本來我自己都有車的,我何必要人家接送呢?對吧?
張先生:她是騙我們,跟她那個170萬的事是兩回事,那是她跟姓羅的一個合作的關系,跟姓周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周先生:這個她就胡編亂造了,給自己給自己狡辯了,對不對?怎么可能有項目,我們任何項目我們都可以做,怎么可以做不了呢?
孫大姐說,她是香港居民,有時候銀行卡轉進轉出用不了,會短暫封一下,所以有一些小東西才讓張先生兩口子、周先生來買。
孫大姐:他們經常來我們家里喝茶吃飯,所以我叫她買一次性的餐布的,這種餐布幾塊錢的,根本都不是錢。我給他們的東西更多,香港帶來的化妝品整套,羊毛大衣,我家里有什么,他們都喜歡的東西都拿去,我從來不計較。
張先生:她非常搞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確實有,給我老婆拿過化妝品,是在2025年的春節過后,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只是潛在性的一個交朋友過程。我說姐,我們只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工程,我們去賺倆錢。這個都是別人送您的寶貝,我們不需要,她很不高興。后期我說那就拿著吧,拿著我們也沒有動。她只送過我們這個。一個是化妝品,還有打折的那個破毛衣,哎呀,我就沒法看都。
周先生:我們到她家吃飯,整個去年上半年菜都是我買的,每次不管什么菜都是我買去的,她想吃什么我買什么菜去,燒給她吃,就像她的保姆一樣的。她從來沒有花一分錢去買菜,請我們吃過飯,她的電話費都是我幫她充的。
孫大姐還回應說,張先生兩口子列出的清單里那800斤五常大米,她從沒收到過。稱呼張先生妻子為“寶寶”,是因為關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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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姐稱他們是團結起來窮惡
孫大姐:你叫他拿依據,他說給我800斤,我一個人,我家里從來不煮飯,他們兩個人還陷害我說我是洗錢,要去告我,如果不告我,叫我給他28萬。我說你送的東西叫他列個清單,他不敢列給我。因為他們兩個人生意不好了,兩個人很慘,都沒有工作。她跟我發一個寶寶好,我也跟她發一個好,大家都是朋友,后來他們就窮惡了,團結起來窮惡。
張先生:哪有的事啊?她就是胡說八道。如果這種情況下,我們那不是有精神病嗎?那能存在八九個人去投訴她,去報案說她詐騙,那我們不都是法盲嗎?
孫大姐說過段時間她還要來杭州作進一步解釋,也會走法律途徑。
張先生等人表示,對方會不會來,他們要打個問號;如果真的來了,他們也會帶著材料到場當面對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