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樓上鄰居輕點關門卻引來惡語相加,矛盾不斷升級,辱罵...推搡...拉扯...
矛盾瞬間升級,刀光一現,刺痛他的胸口,也撕裂了本該平靜的鄰里關系。
失控的瞬間,他舉起水果刀,或許是為了自衛,亦或許是為了出口惡氣,兩條人命就此殞落,留下的是無盡的悔恨與痛苦。
任超租住在202室已三月有余,房子雖然老舊,隔音也不太好,但勝在租金便宜。他腿部有些殘疾,不過影響不大,可以正常工作。
但三個月后,一個困擾漸漸降臨在他的生活中。每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他的房間時,他的夢境都會被突如其來的嘈雜聲打斷。
那聲音是樓上鄰居的起床聲,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巨大的噪音。然后,在五點二十分左右,會有一聲大力關門的巨響。任超不知道樓上鄰居的生活規律為何如此這樣。
最初,他選擇了忍耐。畢竟鄰里之間應該以和為貴,相互理解才是生活的真諦。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開始因為長時間的睡眠不足而變得虛弱。他的精神逐漸衰弱,白天的工作也變得無精打采。
如此看來,一味忍耐并不是長久之計。
他每天早上8點鐘起床上班,但在樓上每日不間斷的噪音中,他5點鐘就會被準時吵醒,此后的幾個小時,便再也無法入睡。
思考再三,他決定上樓,和鄰居友善地商量一下。
他走上3樓,敲響了302室的房門。
“有人在嗎?”任超試探地敲了敲門。
“哪位啊?”不一會兒,里面便傳出年輕女子的聲音。
“我是你樓下的鄰居,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任超語氣平和,看起來并不想與對方起爭執。
門被打開,一個20歲出頭的女孩,抱著一只小狗走出房間。
“啥事呀?”女孩開門地瞬間望了他一眼,便開始自顧自地開心的逗起了狗狗。
“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每天早上關門聲能不能輕一些,5點鐘左右大家都還在睡覺,主要是我睡眠淺,一有聲音就醒,醒了就睡不著了。”任超將姿態放得很低,希望女孩能理解自己。
“你睡眠淺是你的事,我5點鐘必須要去遛狗,時間不能變。”女孩聽到任超的請求,隨即便臉色一沉,她語氣變大,一副不可理喻地模樣。
“房子不隔音,所以做事情更要考慮其他人的感受,你早起去遛狗我能理解,但也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這些聲音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任超看對方態度如此之差,瞬間也沒了好臉色。
“你這人有病吧,睡眠不好該找的是醫生,而不是我!”女孩將狗放下,全力進入“作戰狀態”。
“如果不是你每天早上在那里怦怦當當,我至于睡眠不好嗎,如果因為睡眠問題影響到我的工作,你也別想自得其樂。”任超無法理喻眼前的這個女孩,自己好聲好氣與她商量,對方卻從頭到尾傲氣十足,令他心里極度反感。
女孩突然返回房內,并大力地關上了房門。任超聽見她在房里大哭著給母親打電話告狀。
“媽,你快回來,樓下那男的上門欺負我還罵我……”
任超煩躁地走下樓梯,回了家,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沒想到晚上8點鐘,女孩帶著父母,敲響了他的房門。
“趕緊出來,你以為我家女兒好欺負。”
任超推開門,看到302室的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口,嘴里還不停地咒罵。
“就是你欺負我家女兒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女孩母親看到欺負女兒的“罪魁禍首”出來,立刻“全副武裝”。
“阿姨,我只是想去與她商量,能不能早上關門輕一點,因為真的太吵了。”任超看對方是長輩,想著還是要保持尊重。
“你嫌吵你搬走啊,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生活的,別人都能忍,怎么就你忍不了啊。”女孩父親也開始說話,但一張嘴便將任超懟得啞口無言。
“趕緊給我女兒道歉,不然今天都別想好。”說著說著,女孩父親就開始上手拉扯任超。
任超本就對這家人心存不滿,如今卻反被找上門“教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推了女孩父親一把。
眼看兩方就要扭打起來,任超201室的鄰居及時出現,將兩方勸開,終止了這場鬧劇。沒多久,警察便趕到將四人帶到了派出所。
經過調解,雙方表示不再追究對方責任,任超以為這事已經就此作罷,但沒想到女孩依然沒有打算放過他。
回到家之后,女孩為了報復任超,故意在家里跑跳跺腳,并大聲制造噪音。第二天凌晨5點鐘,她照常起床遛狗,為了給任超添堵,她來來回回地大力關門。
任超深知樓上一家蠻不講理,本不想與之計較,可女孩無休無止,持續在樓上摔摔打打,對任超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最終任超不堪其擾,又走上3樓,與之交涉。
可女孩看他上來,直接把門關上,將任超拒之門外,女孩拒絕溝通的態度讓任超大為惱火。
他也不是沒想過搬家,只是當初一次性給房東交了半年的房租,而如今租住時間才剛滿4個月,此時搬家就意味著要舍棄掉一部分租金,這對于手頭并不寬裕的任超來說,不是最優選擇。
況且,想要找到各方面都合適的出租房,需要花費很多功夫和心力。
“有什么事等我爸媽回來了再說。”可見父母是女孩最強有力的靠山,在父母的包庇與溺愛下,她愈發的猖狂,也愈發的自我。
任超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剛剛坐下,樓上又開始刻意制造響聲,他焦躁地捂住耳朵,然后將頭蒙在被子里。
可這些方法根本無用,那些聲音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對他產生了毒性極強的精神攻擊,他感覺頭腦快要爆炸。
晚上10點鐘,樓上終于消停,他剛想進入夢鄉,就被“砰砰砰”的敲門聲拉回現實。他知道,那一家人又來了。
“你有本事別躲啊,你出來,今天必須把這事說清楚,誰欺負我女兒都不行。”女孩父母站在門口,大聲叫罵著。
他今天去樓上找女孩理論,如今看來,女孩又去讓父母給她撐腰了。他很清楚,只要開門出去,必定又是爭吵,撕扯,咒罵,仿佛陷入了無限循環。
所以他強壓怒火,選擇置之不理,他希望這一家三口,能自行離去。
5分鐘過去,刺耳的吵鬧聲依然不絕于耳,顯然,見不到自己,這家人不會罷休。
“看他是個瘸子,才不想搭理他,沒想到他還來勁了。”女孩父親見任超不出門,開始以最惡毒的語言,對他展開人身攻擊。
前幾年,任超在工作中不小心傷了腿,落下了輕度殘疾,走路有點跛,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這卻是任超心里永遠的痛。
被人如此謾罵,任誰也無法坐視不理,他站起來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怒氣沖沖地打開了房門。
他出去之后,還保留了一些理智,他希望對方能看到自己的憤怒后,知難而退。
沒想到對方根本沒將他的威脅當回事,因為女孩身上也帶了武器,是一把裁剪刀。
女孩父母拉著任超的胳膊,逼他對女孩下跪認錯,在任超還在掙扎反抗之際,女孩突然將裁剪刀刺入了任超的身體。任超大腦瞬間宕機,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滴落在地的鮮血,慌了神。
他被控制雙臂,并被強制以單膝跪地的姿勢,向女孩道歉。他看著眼前三人丑惡的嘴臉,突然怒從心中,他掙脫束縛,舉起屠刀,狠狠刺了過去。
他朝著三人不停地捅刺,此刻的他,已毫無理智可言。201號房間的鄰居聽到動靜,趕忙出來查看。
鄰居趁機從背后抱住崩潰且正在發狂的任超,阻止了悲劇進一步蔓延。
最終,女孩和母親雙雙倒地身亡,父親重傷送醫,任超則主動投案自首。
后經過鑒定,任超被女孩捅刺的傷口,系屬輕傷。
法庭上,任超失聲痛哭,他承認罪行,并誠心悔過。不過他也表示明態度,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正當防衛。
“當時情況緊急,我雙臂被鉗制,還被刺了一刀,如果再不反抗,死的說不定就會是我。”
關于被告人任超的行為是否構成特殊正當防衛,我國刑法規定,對正在進行的行兇、殺人、搶劫、強奸、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于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
案發當時,女孩一家三人的行為屬于上門滋事,無法認定為行兇及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故被告人任超的行為不屬于特殊正當防衛。
本案在案證據表明,女孩在案發前實施辱罵、制造噪音等不法侵害的意圖是發泄不滿,案發當時,雖然攜帶裁紙刀下樓,但雙方沖突期間,并未使用上述兇器要致人于死地之意圖。
故三名被害人對被告人實施的傷害行為不足以嚴重危及人身安全。
同時,三被害人在具有人數、力量優勢的情況下,未強力沖撞進入任超室內,亦無傷害任超家人的意圖及行為。
任超面臨的不法侵害并非緊迫和嚴重,其持水果刀連續捅刺三名被害人,致二人死亡,一人輕傷,應當認定任超的行為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屬于防衛過當。
綜上,法院認定被告人任超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賠償被害人家屬經濟損失86015.72元。
在這個沉痛而引人深思的故事中,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沉重而普遍的社會現象——過度溺愛子女所引發的悲劇。遼寧這起由女孩早晨遛狗而引發的家庭慘劇,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家庭教育溺愛之禍的深刻教訓。
鄰里之間,發生摩擦在所難免,但遇事友好溝通,積極解決,就可以避免大部分悲劇。
但究其根本,還是父母對子女的極度溺愛與放縱,導致孩子形成了極度自我的人格。
試想,若那女孩在鄰里的輕聲呼喚中,能以歉意回應,適時收攏,調整那過于張揚的羽翼,或許就不會有接下來的災禍。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