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中國SaaS大會辯論之夜，正反方殺瘋了！

整理 ｜牛透社

編輯｜燕子

這是一個關于“SaaS 老炮兒”與“AI 新貴”互懟的激情之夜。

在2025 中國 SaaS 大會·EC 辯論之夜，一場關乎行業命運的唇槍舌戰爆發了。去年辯完“SaaS不加 AI 會不會死？”，今年辯題依然充滿殺氣：“Agent會將企業軟件折疊嗎？”

正方（會折疊）高舉“革命”大旗，認為軟件界面（GUI）將死；反方（不會折疊）堅守“陣地”，認為企業級軟件的流程與合規不可替代。

首先，衷心感謝EC一如既往對本次辯論賽的慷慨贊助和支持。

以下是這場“神仙打架”的趣味全景回顧：

在兩位主持人邀請八位辯手陸續上場后，雙方隊伍放下了狠話，向著勝利進發。

EC 創始人&CEO 張星亮（辯論賽主席）

崔牛會創始人&CEO 崔強

開宗明義 |“電動車” VS “三體打擊”

【正方一辯】覃睿（BISHENG 聯創、產品副總裁）：Agent 是換引擎，不僅是換油箱

• 核心觀點：別把它當改良，這是革命！就像電動車之于燃油車，Agent 不只是優化，是重構。
• 必殺技：現在的軟件太繁瑣！Agent 會把軟件最原本的“交互層”和“業務邏輯層”全折疊掉，只留下“數據層”。用戶要的是結果，不是在軟件里點來點去的交互過程。

【反方一辯】常興龍（薪人薪事 創始人&CEO）：折疊=降維打擊=毀滅

• 核心觀點：引用《三體》概念，“折疊”意味著讓低等文明走向毀滅。SaaS 是大樹的根，Agent 只是葉子。
• 必殺技：Agent 只是一個新的入口，它不僅不會讓軟件消失，反而會讓軟件更強。沒有底層軟件的流程編排和邏輯支撐，Agent 就是瞎胡鬧。

高能互懟 |“我也想用 AI，但我賠了 5 萬美金”

這一環節火藥味漸濃，雙方開始拿真金白銀的教訓說事兒。

【正方陣營：生動派】

【正方二辯】朱琦（火山引擎 華南大區副總經理）：

• 以前分析師寫報告要三天，AI 只要 10 分鐘。這不叫折疊叫什么？SaaS 的 GUI（圖形界面）太貴了，未來我們不需要那一坨界面，只需要 API 給 AI 調配。

【正方三辯】蔣耀鍇（Zion函子科技 創始人&CEO）：

• Salesforce 等巨頭的一大半價值都在界面上，但 AI 根本不需要看界面，只需要 API。未來的軟件“皮”會被扒掉，只剩下后臺邏輯。
• 他還提出了“軟件職能轉移”：以后的軟件不是拿來用的，而是拿來“審計”和“治理”的。
• 最絕的是關于“隱性知識”的論斷：Agent 能把老員工腦子里的“訣竅”蒸餾出來，這才是對傳統管理最大的折疊！

【正方四辯】湯明磊（啟真人工智能基金 創始人、前釘釘生態投資 總經理，正方隊長）：

• “科技史就是一部折疊史！”命令行被圖形界面折疊，網頁被 App 折疊。SaaS 如果還要人去學怎么用工具，那就是落后！Agent 是直接給你結果。

【反方陣營：現實派】

【反方二辯】辛濟云（體驗家CEM 創始人&CEO）：

• 企業軟件的核心是“無過便是功”！大模型還在幻覺呢，企業要的是確定性，不是讓你來“試錯”的。

【反方三辯】鄭博（CnosDB CEO，反方隊長，全場最慘）：

• 現身說法！“我擁抱 AI 了，結果賠了 5 萬美金！”因為用 Agent 生成圖片侵犯了版權，被亞馬遜罰了。
• 金句爆擊：“誰來背鍋？”企業軟件里必須有人，因為出了事得有人坐牢，Agent 能坐牢嗎？

【反方四辯】劉松（PingCAP 副總裁）：

• 你們這是“技術傲慢”！軟件是服務人的，不是為了把人干掉。沒有“世界模型”支撐的 Agent，就像沒有駕照的司機，你敢把公司交給它？

自由辯論：靈魂拷問與“人機回環”

正方：別拿現在的模型幻覺說未來的事。人類進化了幾十萬年，大模型才幾年？給 AI 點時間，它會比你我都強。我們現在的 SaaS 就像父輩看孩子，得接受下一代比我們強。

反方：你說未來？我還說 1000 年后呢！作為企業經營者，如果不解決當下的合規和責任問題，談折疊就是耍流氓。只要需要人來“背鍋”，SaaS 的流程就得在。

身份大反轉 |“為了贏，我連自己都懟”

辯論賽主席張星亮（EC 創始人&CEO）一聲令下，正反方互換立場。于是我們看到了 S 級難度的“精神分裂現場”……

1.湯明磊（前正方隊長 → 現反方）：我就不許 Agent 折疊！

來一波光速打臉：剛才還在說“科技史就是折疊史”，現在立馬變臉：“折疊這個詞極具侮辱性！”

同時，他還有扎心金句：“下一代真的比上一代強嗎？大部分下一代都不如我們自己！改變未來的是我們，不是下一代！”

2.朱琦（前正方 → 現反方）：大模型沒“五官”，它不懂酒

核心邏輯：人有五官、有五感，能聞到酒香，能感受到溫度。大模型有什么？“它只有數據。”

硬剛劉松：當劉松說 AI 10 年內能采集所有數據時，朱琦直接三連問：“多長時間？什么樣的數據？怎么采集？”暗示物理世界的體驗是無法完全被數據化的。

3.覃睿（前正方 → 現反方）：邏輯“質檢員”

靈魂拷問：面對對方激進的進化論，他冷靜反問：“你有什么理論能證明，AI 能像人類進化得這么快？”

抓包現場：聽著聽著發現不對勁，直接打斷對手：“哎？你們現在響應的不就是我們剛才的觀點嗎？”（全場爆笑，反轉把大家都繞暈了）

4.劉松（前反方 → 現正方）：人與機器“同構論”

降維打擊：有人問 Hinton 的一個問題，說人類這大模型本身最后是靠概率吐出來的。 Hinton 反問說你覺得人類想到下一個字的時候是靠什么？本質上也是概率。“人類智能和機器智能是同構的。”

終極預言：別覺得自己是萬物之靈，機器很快就會采集完所有數據。連辯論這種事，以后都是生活在 AI 構造的虛擬世界里，人腦插著管子就行了。（黑客帝國既視感）

5.辛濟云（前反方 → 現正方）：人會累，AI 不會

人會打瞌睡、心情不好，填報表時會犯錯。但 AI 的數據一致性是完美的。“90% 的繁復工作，一定會被 Agent 折疊掉！”

6.鄭博（前反方 → 現正方）：我瘦了，因為 Agent 替我干活了

“受害者”現身說法 2.0： 剛才說賠了 5 萬美金，現在說：“看我瘦了沒？因為 Agent 幫我干活，我有時間健身了！”（為了贏，這 5 萬美金也不心疼了）

此外，還有神補刀：茅臺（中國最好的‘CRM’）的股價都從 3000 折疊到 1500 了，這不就是被消費降級‘折疊’了嗎？

7.蔣耀鍇（前正方 → 現反方）：Agent 雖好，但它不能“背鍋”

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無論 Agent 進化多快，只要社會制度需要“問責”，就需要有人機回環（Human-in-the-loop）。

來一句金句：“你需要一個人在關鍵節點上，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背鍋。”只要有人在，就需要操作界面，SaaS 就死不了。

8.常興龍（前反方 → 現正方）：AGI=光速倒流

此時的原反方一辯來了一波技術流：只要 AI 產生了自我編程的智慧，就像愛因斯坦相對論里超過光速時間倒流一樣，AGI 一旦達成，瞬間折疊一切軟件。

評委席：大佬們的“神補刀”

辯論結束后，評委們的點評比辯論本身還精彩：

1.王文京（用友網絡 董事長兼 CEO）：一針見血

“Agent 本身就是企業軟件的新形態。”現在的傳統形態確實正在被折疊，這是不可逆的。

2.薛寶（帆軟 創始人）：全場最“貧”

人間清醒如薛寶： 人工智能如果真能取代人類，那人類就該聯合起來“干死它”！但在那之前，只要人性有懶惰、有私心，傳統的企業管理軟件就死不了。

自嘲亦如他： 我們做企業軟件的，就像賣高血壓藥的。這個病永遠治不好，但藥不能停。

3.高建雄（愛康集團創新中心副總裁）：終極拷問

這種折疊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倫理問題。就像基因編輯一樣，如果 AI 真的把企業折疊沒了，對人類社會意味著什么？

4.吳昊（SaaS 顧問）：終極預言

在吳昊老師看來： 短期是 SaaS+AI，長期看（AGI 時代），如果沒有人了，也就沒有企業軟件了，大家都在家領補貼消費就行了。

因此，在 AGI 到來之前，大家還得卷，還得努力干活。

5.白鴉（有贊 創始人）：本質論

積極擁抱 AI，動手相對較早的白鴉有他的硬核洞察： 軟件的本質是“數據庫 + GUI 外殼”。未來的軟件，無非是變成了“非結構化數據庫 + 新交互外殼”。折疊的是殼，不是核。

辯論賽評委

大結局：誰笑到了最后？

經過激烈的唇槍舌戰和評委打分，最終結果揭曉：

經過評委團的嚴謹打分，最終勝利方由反方（不會折疊）辯論隊獲得。

反方辯論隊與評委合影

但同時也感謝正方辯論隊的努力付出與陪伴，才能與反方隊伍一同呈現如此精彩的賽事。

正方辯論隊與評委合影

本場最佳辯手（MVP）由反方四辯——PingCAP 副總裁劉松拿下！

最佳辯手與評委合影

或許，現在的企業軟件暫時安全，但那個只會畫 UI、堆功能的舊 SaaS 時代，確實正在被 Agent 合上最后一頁。

現場畫面：

歷年辯論賽回顧：

SaaS不加AI會不會死？（正方：會 反方：不會）

VC 退潮以后，SaaS 應保持高增長，還是收縮去賺錢？（正方：保持高增長 反方：收縮去賺錢）

新時代趨勢下，SaaS行業的可持續發展與突破，更應該追求規模性效率還是利潤化累積？（正方：規模性效率 反方：利潤化累積）

SaaS 服務是否必然具有網絡效應（正方：必然有 反方：未必有）

客戶和廠商到底誰更需要中臺？（正方：客戶 反方：廠商）

SaaS公司到底應不應該做 PaaS？（正方：應該 反方：不應該）

SaaS廠商所追求的到底是客戶成功還是交付成功（正方：客戶成功 反方：交付成功）

AI！是SaaS的下一個風口嗎？（正方：是 反方：不是）

當下，BAT等傳統巨頭構建的生態是不是偽生態？（正方：是 反方：不是）

產品驅動和銷售驅動，哪個靠譜？（正方：產品驅動 反方：銷售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