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開國大將王樹聲,很多人可能覺得陌生。但你要知道,他去世那天,鐵血硬漢許世友直接哭暈過去,這可不是演的。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這位看似低調的大將,憑什么讓無數戰(zhàn)友敬重,又憑什么在十大將里占據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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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那場授銜儀式,十位大將里頭,湖南占了六個席位,四川出了羅瑞卿,廣東文昌貢獻了張云逸。湖北呢,只有兩位,徐海東和王樹聲。有意思的是,當時全軍36個正兵團級將領,除了主動要求降銜的徐立清,其他33人清一色上將。可王樹聲偏偏就從這堆上將里頭跳出來,成了大將。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琢磨琢磨,到底憑的是什么。
咱們先看看同期那些正兵團級的將領。蕭克,國防部副部長兼訓練總監(jiān)部副部長,資歷老得嚇人。1926年入黃埔四期,跟林彪、粟裕是同學,南昌起義時就是連長了。湘南暴動后跟著朱老總上井岡山,那時候根據地缺軍事干部,蕭克升得飛快。1930年當上紅4軍縱隊司令,1931年干獨5師師長,1932年直接紅8軍軍長。你以為這就完了,1935年紅6軍團成立,29歲的蕭克當上軍團長,政委是王震。紅二方面軍組建時,蕭克是副總指揮,那年他才29歲。
按理說這履歷足夠亮眼了吧,可蕭克沒評上大將。原因也簡單,他在抗戰(zhàn)和解放戰(zhàn)爭時期表現(xiàn)平平。在晉察冀當分區(qū)司令,開拓性不夠。張家口戰(zhàn)役打輸了,朱老總直接讓楊得志替了他的位置。后來調去四野當參讒長,雖然職務不低,但光芒確實被別人蓋過去了。這就叫高開低走,起點高不代表終點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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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王震,這位老哥戰(zhàn)功赫赫,誰都服氣。1908年生于湖南瀏陽,紅軍時期在湘贛根據地摸爬滾打,當過團政委、師政委、紅8軍政治部主任。抗戰(zhàn)時期是359旅旅長,保衛(wèi)陜甘寧邊區(qū)立下大功。解放戰(zhàn)爭后期率領西野1兵團解放大西北,帶著10萬大軍進軍新疆,這份功勞放哪兒都夠分量。可問題在于,紅二方面軍已經有許光達當大將代表了,王震只能拿上將。這就是現(xiàn)實,不是你功勞大就一定能往上走,還得看整體格局。
有人說了,那許世友呢,他跟王樹聲都是紅四方面軍的,憑啥王樹聲是大將,許世友是上將。這話問得有道理,但你得先搞清楚一件事,在紅軍時期,王樹聲一直是許世友的老上級。1927年11月,王樹聲參與領導黃麻起義的時候,許世友還是個普通士兵。徐向前當紅11師副師長時,王樹聲已經是1師1團團長,那時許世友才剛當上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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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紅4方面軍在七里坪成立,總指揮徐向前,總政委陳昌浩。王樹聲當紅4軍11師師長,許世友是團長。1933年王樹聲升任副總指揮兼31軍軍長,許世友才混到紅4軍副軍長。你看,級別差距擺在那兒呢。王樹聲手下帶過的人才多了去了,許世友、陳錫聯(lián)、韓先楚、李德生、秦基偉、王必成,哪個不是響當當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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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說回來,許世友在抗戰(zhàn)和解放戰(zhàn)爭時期確實太耀眼了,反倒把他老上級的光芒給蓋住了。王樹聲這邊呢,1946年8月當鄂西北軍區(qū)司令員兼政委,后來回晉冀魯豫養(yǎng)病。1947年7月劉鄧挺進中原,王樹聲主動請纓一塊兒進大別山,后來當了鄂豫軍區(qū)司令員。劉鄧北返淮海戰(zhàn)場跟華野搞淮海戰(zhàn)役,王樹聲主動留下死守大別山根據地。
這份擔當可不是誰都有的。大別山那地方條件苦,敵人圍剿兇,換別人早就想著怎么撤了。王樹聲硬是扛下來了,沒跟組織講條件,沒跟上級提要求。1949年5月湖北軍區(qū)成立,他當副司令員,歸林總的中南軍區(qū)管。林總點將讓他主持橫跨湖北、安徽、河南三省的大別山剿匪工作,這活兒難度大得很,王樹聲照樣干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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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再說說中原突圍那檔子事兒。1946年6月,中原軍區(qū)5萬部隊被敵人30萬大軍合圍,情況危急到什么程度,三位司令員在突圍方向上吵翻了天。李司令員說往東走,跟華中新四軍主力會師。王樹聲建議往西轉,去武當山和陜南。王震主張往北突,進入劉鄧的晉冀魯豫和太行山。
兩位副司令員當場就干起來了。王震那脾氣你知道的,直接問王樹聲,去武當山是不是要當和尚。王樹聲也不是好惹的,回懟說打游擊也是保存實力,有什么不對。兩人越吵越兇,火藥味濃到什么程度,差點拔槍相向。李司令員沒辦法,只能報告延安讓上面定奪。最后中央采納了王樹聲的西進方案,主力分三路突圍。
結果怎么樣呢,王震帶359旅和干部旅突破荊紫關、鮑魚嶺,進了陜甘寧解放區(qū)。李司令和鄭位三率13旅、15旅一部進陜南跟游擊隊會合。王樹聲從光山潑陂河出發(fā),越過平漢路沖破流水溝,進武當山跟江漢軍區(qū)部隊在房縣會師,后來成立鄂西北軍區(qū),在伏牛山區(qū)開展游擊戰(zhàn)。幾路主力雖然突圍成功但損失慘重,反倒是擔任牽制任務的皮定均1旅,突破大牛山進大別山,連續(xù)行軍作戰(zhàn)20多天到了蘇皖解放區(qū),幾乎沒什么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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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你就明白了,王樹聲能評上大將,靠的不是單純的戰(zhàn)功,而是他在各個歷史時期的綜合表現(xiàn)。紅軍時期資歷深,抗戰(zhàn)時期當過晉魯豫軍區(qū)副司令員、太行軍區(qū)副司令員,是劉伯承、徐向前的副手。解放戰(zhàn)爭時期主動請纓進大別山,關鍵時刻留下堅守根據地。建國后主持大別山剿匪,把橫跨三省的復雜局面收拾得明明白白。
這些事情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每一件都是硬骨頭。別人挑肥揀瘦的時候,他往最苦最難的地方鉆。別人講條件談待遇的時候,他二話不說扛起擔子就干。這種作風,這種境界,不是誰都能做到的。1955年授銜時,王樹聲、蕭克、王震、許世友都是正兵團級,原則上該授上將。可組織上考慮來考慮去,還是把王樹聲提到大將序列里。
為什么,因為他資歷夠老,每個歷史時期交給的任務從來不打折扣。跟其他兵團級上將比起來,王樹聲就是大將的優(yōu)先人選。這不是偏心誰,也不是看誰跟領導關系好,純粹是實打實的表現(xiàn)擺在那兒。你說蕭克抗戰(zhàn)解放戰(zhàn)爭表現(xiàn)平平,王震有紅二方面軍的許光達頂著,許世友雖然戰(zhàn)功赫赫但資歷差了一截。算來算去,紅四方面軍的大將代表非王樹聲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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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1月7日,王樹聲走了,享年69歲。消息傳到廣州軍區(qū),剛調任司令員的許世友當場就哭暈過去了。你想想,鐵血硬漢許世友,一輩子刀山火海闖過來的人,能哭成那樣,說明王樹聲在他心里分量有多重。第二天,夫人田普就帶著許世友的囑托飛北京,跑到王樹聲妻子楊炬那兒表達哀悼。
這事兒說明啥,說明王樹聲這人不光級別高、資歷老,更重要的是人格魅力強。他對下屬從來不擺架子,有困難主動往前沖,有好處從來不爭搶。許世友跟了他那么多年,打心眼里服氣。后來許世友自己當了大軍區(qū)司令員,功成名就了,還是忘不了當年的老上級。這份情義,這份尊重,不是官銜能換來的。
有些人總喜歡拿戰(zhàn)功說事兒,覺得王樹聲戰(zhàn)功不如許世友、王震,憑啥當大將。這話聽起來有道理,仔細一琢磨不對勁。評軍銜看的是綜合表現(xiàn),不光是打了多少仗、殲滅了多少敵人。你得看他在組織里的地位,看他在關鍵時刻的選擇,看他對革命事業(yè)的貢獻。王樹聲每一條都夠硬,所以他當大將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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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王樹聲這人低調得很。他從來不宣揚自己的功勞,也不跟別人攀比地位。組織上讓他干啥他就干啥,從來不挑三揀四。中原突圍那次,他主張西進武當山,王震質疑他,他也沒生氣,照樣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后來中央采納了他的方案,他也沒到處邀功,老老實實帶著部隊突圍。進大別山的時候,劉鄧都走了,他主動留下來堅守。這份胸懷,這份格局,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有人說王樹聲運氣好,碰上了貴人相助。這話只對了一半。運氣確實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王樹聲能當上紅4方面軍副總指揮,靠的不是運氣,是實打實的能力。他指揮打仗有一套,管理部隊有辦法,對上級的命令執(zhí)行到位,對下屬的關懷細致入微。這些東西加起來,才造就了他在軍隊里的地位。
你再看看他在大別山剿匪那段時間。大別山地形復雜,土匪多如牛毛,不少都是地頭蛇,熟悉當地情況。王樹聲到那兒以后,先摸清情況,再制定方案,然后一個山頭一個山頭地清剿。他不搞一刀切,也不搞大呼隆,而是根據不同地區(qū)、不同土匪的特點,采取不同的策略。有的能爭取就爭取,有的必須打就堅決打。就這么穩(wěn)扎穩(wěn)打,硬是把橫跨三省的大別山土匪問題給解決了。林總對他這次工作非常滿意,專門表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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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王樹聲能當大將,靠的是三樣東西:資歷、能力、品格。資歷方面,他從黃麻起義就開始干,紅軍時期就是高級將領,這個沒得說。能力方面,他指揮打仗、管理部隊、處理復雜局面都有一套,這也沒問題。品格方面,他低調謙遜、服從組織、勇于擔當,這更是難能可貴。三樣東西加起來,王樹聲不當大將誰當大將。
有些人總拿著放大鏡找別人的毛病,覺得這個不行那個不對。可你要知道,評軍銜不是選美比賽,不是看誰長得帥、誰嗓門大。它看的是一個人對革命事業(yè)的貢獻,看的是他在關鍵時刻的表現(xiàn),看的是他在組織里的作用。王樹聲這三方面都沒問題,所以他當大將順理成章。
再說了,授銜這事兒不是某個人拍腦袋決定的,是經過反復討論、認真研究才定下來的。參與討論的都是什么人,朱老總、彭老總、林總這些大佬,哪個不是火眼金睛。他們能同意王樹聲當大將,說明王樹聲確實夠格。你一個后來人,隔著幾十年的時間,憑著一點零碎的資料就質疑當年的決定,這不是扯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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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聲去世的時候,許世友哭暈過去,這事兒值得咱們好好琢磨。許世友什么人,沙場猛將,鐵血硬漢,見過的生死場面多了去了。他能哭成那樣,說明王樹聲在他心里不光是上級,更是恩師、是兄長。這份感情不是裝出來的,是幾十年戰(zhàn)火洗禮出來的。
許世友跟王樹聲的交情,得從紅軍時期說起。那時候王樹聲是師長、軍長,許世友是連長、團長。王樹聲對許世友特別照顧,不光教他怎么打仗,還教他怎么做人。許世友這人性格直,容易得罪人,王樹聲就經常給他打圓場。有一次許世友跟別人起了沖突,差點鬧到要處分的地步,是王樹聲出面把事情壓下來的。
后來許世友越來越厲害,從團長到軍長,從軍長到兵團司令員,職務越來越高。但他始終沒忘記王樹聲的恩情。每次見面,許世友都恭恭敬敬叫一聲老首長。王樹聲去世的時候,許世友正在廣州軍區(qū)當司令員,接到消息當場就崩潰了。他讓夫人田普第二天就飛北京,代表他向王樹聲的妻子楊炬表達哀悼。這份情義,這份尊重,在那個年代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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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回過頭看,王樹聲能當大將,既是實力使然,也是眾望所歸。他不是靠關系、不是靠運氣,而是靠幾十年如一日的努力和奉獻。從黃麻起義到中原突圍,從大別山堅守到建國后的剿匪,他每一步都走得扎扎實實。他沒有驚天動地的壯舉,但有堅持不懈的努力。他沒有轟轟烈烈的傳奇,但有默默無聞的奉獻。
這樣的人,配得上大將軍銜。這樣的人,值得我們永遠銘記。69年的人生,他把最好的年華都獻給了革命事業(yè)。去世的時候,無數戰(zhàn)友為他落淚,無數老部下為他送行。這份哀榮,不是官銜能換來的,是他用一輩子的行動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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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再問王樹聲憑什么當大將了。他憑的是資歷、憑的是能力、憑的是品格,更憑的是幾十年對革命事業(yè)的忠誠和奉獻。這樣的將軍,這樣的戰(zhàn)士,我們應該銘記,應該尊敬,應該學習。歷史已經給出了答案,時間已經證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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