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黑龍江白條案，屯上女人接連慘死，兇手穿的衣服誤導了所有人

你敢信嗎？八十年代黑龍江一個普通小鎮，大半年里接連有女性遇害，警察把全鎮成年男人篩了一遍又一遍，連嫌疑人的影子都沒摸著。誰能想到，破案卡殼，居然卡在上身一件衣服上。兇手故意選了撞款的衣服，硬生生把偵查方向帶偏了快一年，真兇就藏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這起案子發生在黑龍江集賢縣的福利屯，時間從1986年冬天開始，一直到1987年秋天才畫上句號。那段時間整個小鎮都被恐慌籠罩，走在路上都能感覺到人人自危。

第一起案子被發現是在一個冬天的清晨，地點在石油公司附近的荒坡，死者是當地的一名出納。現場沒有財物丟失，死者脖子上有清晰的扼痕，已經確定是奸殺，作案時間大致在頭天晚飯后的幾個小時。警方立刻封鎖現場排查，把鎮上有暴力或者性侵前科的男人篩了一遍，結果一個可疑人員都沒鎖定，案子只能先掛了起來。

幾個月后的1987年3月，林間荒地又發現了第二具女尸。受害者是剛新婚不久的年輕女人，出門之后就再也沒回來。現場情況和第一起幾乎一模一樣，脖子扼痕的位置和力度都對得上，同樣沒有搶劫痕跡。警方對比之后確定是同一人作案，擴大排查范圍再查，還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同年6月，火車站貨場的一節車廂里發現了第三具女尸。死者的受害特征和前幾起一致，脖子被布條勒住，這節車廂正好是從福利屯方向牽出來的。警方推斷兇手當時躲雨，順手拽了路過的女性進去作案，得手后冒雨逃走。這次并案偵查的力度比之前大很多，可排查還是卡在原地，毫無進展。

沒過多久，同年7月月初，一名懷孕的青年女工在自己家的臥室里遇害。家里門窗完好，物品也沒有翻動痕跡，一看就是兇手摸清了她的作息，騙開門后作的案。兇手還清理了現場痕跡，留給警方的線索少得可憐。

半個多月后，田間地頭又發了案子，一名中年鐵路職工在自家菜地里被害。作案手法和之前幾起一致，兇手勒死死者后作案，還抹掉了一部分現場痕跡。警方這時發現，兇手的下手范圍已經從年輕女性擴展到了不同年齡段的女性，可排查工作還是沒有半點突破。

1987年9月1日開學第一天，學校墻外的玉米地里發現了第六名受害者，這次的受害者是一名年紀很大的老人。短短幾個月連出六條人命，整個福利屯的氣氛都繃到了極致。女人不敢單獨走偏僻的地方，出門必須結伴，家家戶戶天不黑就關門。

警方把所有案子串起來分析，給兇手畫了大致輪廓，認定是一人作案，本地人，熟悉地形，反偵查能力強，大概率有前科。所以把所有警力都放在了篩查閑散成年男性上，一遍又一遍翻下來，還是什么都沒查到。

轉機出現在9月18日的中午，富強街道一名年輕女子在家休息遭遇襲擊，她拼命掙扎呼救，兇手沒來得及得手就跑了，現場留下了清晰的鞋印。幸存者給警方描述了兇手的長相，特意提到兇手穿的衣服，是深米色帶肩牌袖杠，看著和供電局收費員的制服一模一樣。

警方得到這個線索立刻行動，直接封鎖了整個供電局，上百名職工挨個比對身高體型、鞋子衣物還有案發時的行蹤。三天三夜連一個小細節都沒放過，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對上，線索又斷了。

就在供電局排查陷入僵局的第二天，農機大修廠一名職工的女兒在家被害。作案現場留下的鞋印，和前一天幸存者遇襲案的鞋印完全吻合。受害特征也和之前的案子一致，兇手還用電視天線勒脖子，把電視機砸在了死者身上。

有鄰居給警方提供線索，說前一天下午看到一個穿中學校服的小伙子在附近轉悠，長相和幸存者描述的差不離。警方立刻拿來兩種衣服對比，發現二中學生制服和供電局收費服款式幾乎一模一樣，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來。

之前的偵查方向直接被推翻，所有人都沒想到被兇手耍了。警方立刻封鎖了集賢縣第六中學，重點排查間操提前走、從二中轉來、有不良記錄的學生，很快就鎖定了一名在讀的中學生。

這個男孩當時才十六歲，身形長相都符合描述，案發當天正好請假離校，他之前就是二中學生，還曾經有過性侵未遂的記錄。警察找上門的時候，他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腳上鞋子的印和現場的完全匹配，家里搜出的痕跡也和多起案子對得上。

帶回警局審訊之后，他很快就承認了所有案子，連之前幾起沒成功的未遂也都交代了。他每次都是盯上單獨行動的女性，要么尾隨，要么找借口騙開門，得手后就殺人滅口。故意穿那件相似的校服，就是為了把警方引去供電局，沒想到真的成功誤導了所有人。

后來法院開庭審理，因為他作案的時候還未滿十八歲，最終以強奸罪和故意殺人罪數罪并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這案子到這里就了結了，福利屯也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說起來這案子真的讓人挺感慨，就因為一件撞款衣服，警方浪費了這么多人力物力，差點就讓真兇漏網。很多時候破案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細節走偏，整個方向都錯，不知道要多走多少彎路。當地之后也加強了類似的安全防范，再也沒出過這種惡性連環案子。

參考資料：中國警察網 1987年黑龍江白條連環殺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