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老公有個特殊癖好,卻讓我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極致快樂
晚上九點(diǎn)半,我剛把客廳拖完。
老張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艾草水走過來。
“把鞋脫了,泡泡腳。”
我愣住了,本能地往沙發(fā)里縮了縮。
“我不泡,你趕緊拿走。”我伸手去擋。
坐在旁邊刷手機(jī)的女兒小雅冷笑了一聲。
“張叔,您天天這么獻(xiàn)殷勤累不累?”
“我媽那套房子,房產(chǎn)證早就改成了我的名字,您演戲給誰看啊?”
聽見這話,我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叫林秀,今年53歲。
前年跟老張領(lǐng)了證,半路夫妻。
頭婚的時候,我伺候了前夫三十年。
前夫是個甩手掌柜,家里醬油瓶倒了都不扶。
那時候我每天下班回來,得先鉆進(jìn)廚房做飯。
飯菜做咸了,他要把碗摔在桌子上罵半天。
吃完飯他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我還在廚房刷碗拖地。
我習(xí)慣了伺候人,習(xí)慣了圍著鍋臺轉(zhuǎn)。
我覺得女人結(jié)了婚,就該是這個命。
直到前夫生病走了,我才算松了一口氣。
小雅怕我孤單,鼓勵我再找一個。
我是在小區(qū)的合唱團(tuán)認(rèn)識老張的。
他56歲,老伴因病去世好幾年了。
他話不多,但做事穩(wěn)當(dāng)。
合唱團(tuán)每次活動,他總是默默搬椅子、收譜子。
相處了一年,我們領(lǐng)了證。
搬到一起住的第一天,老張就露出了他的“特殊癖好”。
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端著一盆熱水。
一把攥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腳按在盆里。
水溫剛好,熱氣順著腳底板往上竄。
老張蹲在地上,拿毛巾沾著水,給我搓腳背。
“你這腳后跟全是裂口,一看就是以前受了太多委屈。”
就這么一句話,我喉嚨一緊,眼淚直接砸在水盆里。
從那天起,這成了他雷打不動的規(guī)矩。
每天晚上,水里有時候放艾草,有時候放紅花。
他非要我坐在沙發(fā)上,蹲在地上給我洗。
洗完還得拿個小刮板,刮我的腳底板,刮夠十五分鐘。
一邊刮,一邊問我今天去哪了,見了誰,心里有沒有不痛快。
剛開始我覺得別扭,后來慢慢習(xí)慣了。
我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
那是一種極其踏實、又讓人心軟的快樂。
原來做女人,不需要一直堅強(qiáng),也不需要一直伺候別人。
可是,老張這個癖好惹惱了小雅。
小雅周末常帶外孫回來看我。
每次看到老張給我端洗腳水,她就冷著一張臉。
她背著老張跟我說:“媽,半路夫妻哪有真感情。”
“他天天這么獻(xiàn)殷勤,肯定是圖咱們家那套老房子。”
我勸她別瞎想,老張不是那種人。
小雅不聽,覺得我被幾盆洗腳水灌了迷魂湯。
她連帶著對外孫也下令,不許叫老張姥爺,只能叫張爺爺。
老張每次拿糖給外孫,小雅都一把奪過來扔在桌上。
說張爺爺買的糖吃了壞牙。
老張也不惱,只是笑笑,轉(zhuǎn)身去廚房給我削蘋果。
今天周日,小雅又帶著孩子回來吃飯。
吃完飯,就發(fā)生了開頭那一幕。
小雅不光說酸話,還突然站起來,一腳踢在塑料盆上。
水灑了一地,老張的褲腿全濕了。
姜片貼在瓷磚上,熱氣散了一地。
我坐在沙發(fā)上,手抖得厲害。
我氣得站起來,想沖過去給小雅一巴掌。
但我忍住了。
我怕這一巴掌打下去,這好不容易湊起來的家就散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老張。
我以為他會摔門走人。
畢竟誰受得了這種當(dāng)面的侮辱。
結(jié)果老張什么也沒說。
他彎下腰,用抹布把地上的姜片撿起來。
他又進(jìn)衛(wèi)生間,重新接了一盆熱水。
走到我面前,蹲下,把我的腳放進(jìn)去。
“水有點(diǎn)燙,你慢點(diǎn)下腳。”
小雅愣住了,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老張?zhí)痤^,看著小雅。
“丫頭,我每個月退休金八千。”
“我名下有兩套房,都在我兒子名下。”
“我跟你媽結(jié)婚前,背著她去做了公證。”
“我不要她的錢,也不要她的房。”
老張低下頭,拿著毛巾給我搓腳背。
“你爸走得早,你媽一個人拉扯你,落了一身病。”
“她一到陰雨天,膝蓋和腳踝就疼得睡不著覺。”
“我給她泡腳,是因為她值得人疼,不是因為她有套房子。”
屋里一時沒人說話了。
只能聽見老張搓水的聲音。
小雅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她咬著嘴唇,眼圈突然紅了。
她低頭看了看我腳后跟那些陳年的老繭和裂口。
以前她從沒注意過這些。
小雅沒說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門關(guān)得不響。
那天晚上,老張照樣給我刮了十五分鐘腳底板。
他捏著我的腳趾頭,嘆了口氣。
“你別怪孩子,她也是怕你吃虧。”
我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這輩子,前半生都在為別人活。
到了這把年紀(jì),終于碰見個知冷知熱的人。
做女人的極致快樂,不是穿金戴銀。
而是有個人,能看到你磨出老繭的腳底板。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去廚房做飯。
發(fā)現(xiàn)餐桌上放著一個嶄新的恒溫足浴盆。
盆底下壓著一張紙條,是小雅寫的。
“媽,張叔說得對,您辛苦了一輩子,該享享福了。”
“這個盆恒溫的,張叔以后就不用總添熱水了。”
旁邊還放著一盒小外孫愛吃的糖。
我拿著那張紙條,摸著那個足浴盆。
老張從臥室走出來,打著哈欠。
他看了一眼足浴盆,笑了。
“這下好了,今晚連膝蓋也能一塊兒泡了。”
我轉(zhuǎn)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
這半路夫妻,只要心換心,也能過出全乎日子。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貼心的二婚老伴嗎?遇到兒女不理解的時候,你們都是怎么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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