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歲達式常：獨自在上海居住，妻子離世11年未再娶，女兒定居海外

說起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國民男神，很多年輕朋友可能沒聽過達式常這個名字，可在當年，他是實打實的全民偶像，妥妥的“國民第一帥哥”。他拿過百花影帝、金鷹視帝，晚年還捧回了中國文聯終身成就電影藝術家獎，演藝生涯堪稱圓滿，可他私下的生活，卻一直很低調少有人知。今天咱們就聊聊這位老戲骨的真實日常。

2025年10月底，上海武康路的上影演員劇團小院辦重陽敬老活動，85歲的達式常露了面。他穿深色外套圍紅圍巾，拄著拐杖和老伙計呂其明、牛犇他們坐在一起，這是他今年少有的公開亮相。放在幾十年前，他走到街上都能被圍得水泄不通，現在安安靜靜和老友聚會，反倒成了難得的愜意。

達式常1940年出生在上海，祖籍江蘇南京，家里一共有12個孩子，日子過得相當拮據。小時候他基本靠救濟糧填飽肚子，上學全靠助學金，可窮日子沒磨滅他對電影的癡迷。攢下幾分零花錢就往電影院跑，回家對著鏡子學臺詞練表情，當演員的種子早就埋在了心里。

為了幫家里減輕負擔，少年達式常什么零活都干過。夏天幫人推冰塊賺工錢，冬天走街串巷賣衣服架，賺的錢全部貼補家用，剩下的時間全用來琢磨表演。19歲那年，他考上了上海電影專科學校表演系，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用功，臺詞形體樣樣拔尖，兩位老師特別看好他。

靠著老師的推薦，他在校期間就演了好幾部話劇，畢業前就攢下了不少舞臺經驗。1962年畢業之后，他分配到海燕電影制片廠，同年拍了人生第一部電影《兄妹探寶》，正式踏進了影壇。沒想到出道第一步邁出去之后，整整三年都沒接到新戲，一直到1965年才等到事業的轉機。

導演凌之浩找他演《年青的一代》里的林育生，那是一個家境優渥、怕苦怕累，后來又迷途知返的年輕人，和從小吃苦長大的達式常經歷完全不同。為了把角色演活，他跟著劇組去勘察院體驗生活，還專門去雨花臺烈士紀念館找人物感覺。電影上映之后火遍全國，25歲的達式常一下子成了全國知名的明星。

成名之后的達式常，沒有靠流量吃老本，一部接一部作品證明了自己的實力。1980年他演《燕歸來》里的外科醫生林漢華，角色內心戲極重，他處理得細膩扎實，憑這個角色拿下了第四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男演員。最轟動的作品還要數1982年的《人到中年》，這部電影創下了1.5億觀影人次的票房紀錄，達式常演的知識分子傅家杰，成了幾代觀眾心中的經典。

拍這部戲的時候還有個挺有意思的細節，達式常從家里帶了一件自己的白背心去片場，背心上全是破洞。導演一眼就相中了這件背心，說這完全就是傅家杰該穿的衣服，直接就用在了電影里。片中傅家杰在病床前給妻子念《我愿意是急流》，這段戲成了無數人抹不掉的記憶，2023年金雞獎頒獎禮上，83歲的達式常再念這首詩，聲音依舊清亮動人。

除了演電影，達式常在電視劇和配音領域也拿了不少大獎。1984年他憑《走進暴風雨》拿下金鷹獎優秀男主角，1986年給日劇《薔薇海峽》男主配音，又拿了金鷹獎最佳男配音演員。同年他還拿下了第一屆中國電影表演藝術學會金鳳凰獎，從影六十多年，演過各類角色，沒有一個重復，個個都立得住。

他和妻子王文皓，就是在上海電影專科學校認識的，倆人是同校校友。當年王文皓在校期間聲帶出了問題，不得不休學一年，正是人生最熬人的階段，達式常天天陪著她，幫她補課給她打氣，兩個年輕人就這么走到了一起。1966年倆人結婚，這一過就是整整五十年。

王文皓本來也是學表演的，婚后為了支持達式常的事業，主動放棄了自己的演員夢，先調到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做文字編輯，后來干脆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家里。達式常年年在外拍戲，一走就是大半年，家里老人孩子大大小小的事，全靠王文皓一個人操持。達式常自己都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妻子，可王文皓從來沒抱怨過一句，倆人過了一輩子幾乎沒紅過臉，圈里沒人不羨慕他們這對模范夫妻。

2015年，王文皓病逝，那一年達式常已經75歲，陪著自己走了半輩子的人就這么走了。身邊的親戚朋友都勸他再找個老伴，年紀大了一個人生活不方便，有個人搭伴總能好一點。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在他心里，王文皓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替代不了。

他一直一個人住在上海，守著倆人住了一輩子的老房子，守著滿屋子和妻子的回憶，這一守就是整整11年。達式常和王文皓只有一個女兒，女兒小時候成績就好，大學去美國留學，畢業后拿了MBA學位，就留在美國工作成家。不少人說女兒出國就是忘了根，不孝順，這話達式常自己從來都不認同。

他說女兒特別孝順，雖然隔著太平洋，可心里一直記掛著這個家。妻子還在世的時候，女兒每年都會回國住上好幾個月，陪著父母出門散心，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料理妥當。妻子去世之后，女兒更放心不下獨自生活的父親，每年都會抽大塊時間回來，給老爺子做飯，陪他聊天，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齊齊才會離開。

父女倆雖然分隔兩地，可這份親情從來沒被距離沖淡過。很多人以為達式常早就退休不碰戲了，其實真不是這么回事。只要遇到合適的好劇本好角色，只要自己身體還撐得住，他肯定會接。2023年，83歲的達式常還臨時頂替身體不適的牛犇，去新疆喀什演一個老連長，那邊條件挺苦，他一點都不介意。

出發之前他就和化妝師反復商量人物造型，到了片場又和導演一遍一遍摳細節，哪怕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配角，他也拿出十二分的認真對待。同年他還當了有聲劇《牛虻》的導演，自己兼任旁白，還親自給神父蒙泰里尼配音。錄音棚在四樓，沒有電梯，八十多歲的老爺子天天爬上爬下，一點都不帶喊累的。

夏天錄音棚不能開空調，悶得像蒸籠，他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一句臺詞一段情緒慢慢磨，非要做到最好才肯罷休。達式常把大半輩子都交給了中國電影，拿遍了國內影視界幾乎所有重要獎項，可他從來不會炒作攢熱度，一輩子都安安靜靜靠作品說話。

現在85歲的他，還是守在上海，守在這座他出生、長大、奮斗了一輩子的城市。每天喝喝茶看看書，看透了娛樂圈的浮沉，日子過得平靜又通透。妻子走了11年，女兒在大洋彼岸，可他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一點都不孤獨。

參考資料：人民網 致敬中國影壇終身成就藝術家達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