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之戰7:曹劉出殺招各有斬獲，為何到最后全都白忙？

漢水北岸，曹軍的士氣跌到了谷底，他們還在堅守待援，盼著關中方向，曹操的大軍能早點開進漢中。

然而，天不遂人愿，北方傳來的消息卻是——“劉備派人進了褒斜道，要斷咱們的后路！”

本來還殘留的一絲希望，沒了！天塌了呀！

一．馬鳴閣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正月，漢中的曹軍，這個年過得糟透了。

主帥夏侯淵沒了，一幫人群龍無首。雖說有張郃、郭淮站出來主持大局，但外面的敵人一刻也不消停。劉備隔水相望，三天兩頭派人來騷擾。

士兵們白天繃著弦，晚上睡不踏實，整個人像被泡在冷水里。他們唯一指望的，就是關中的援軍。

褒斜道，那條從漢中直通眉縣的老路，是距離最近、最有可能出現曹老板旗幟的方向。每天都有人往北張望，盼著山道上揚起塵土，盼著傳令兵帶來的是好消息。

好消息沒等來，卻等來一個噩耗。

“劉備派人進了褒斜道，要斷咱們的后路！”

一盆涼水澆了下來。大家都指望著曹老板神兵天降，救大家于水火。現在連跟關中唯一的聯系都要被掐斷？

有人說，要是讓劉備得逞，咱們全都要困死在這兒了，咱們得去阻止他啊！

但更多人的態度是，得了吧，抱團死守已經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誰還有心思去管百里之外的山路？

有人開始小聲嘀咕：完嘍，完嘍，這回真要困死在這兒了。

在不遠處的褒斜道南段，陳式正按劉備吩咐，帶著十幾營人馬，埋頭往北趕路。他們的任務是，斷絕交通，擋住外援，好讓劉備主力將漢中曹軍吃干抹凈。

陳式算過，這一趟活兒不累，就是費腿。山里沒敵人，褒斜道那頭還在關中，曹軍不可能翻山越嶺來攔他。他放心大膽地往前走，趕到了馬鳴閣道一帶，這里是褒斜道上一處險要的隘口。

陳式停下腳步，環顧四周，這地兒不錯。于是下令：就這兒了，從這開始一路往回走，一路走一路砸，棧道拆了，木板燒了，路基挖斷，石頭堵上。斷他個一年半載，等曹操把路修好，夏侯淵都過周年祭了。

士兵們正要打、砸、燒了，前方拐彎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馬蹄聲。

見鬼了嗎，這兒怎么會有敵人？陳式抬頭，瞳孔一縮，一面大纛從山道轉角處探了出來，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徐”字。大纛下，一將端坐馬上，身披鐵甲，面如刀削，目光沉穩得像一潭死水。徐晃。他怎么在這兒？來漢中一年多了，沒聽說徐晃在這啊。

徐晃的出現，對陳式來說是個意外。對徐晃自己來說，卻是水到渠成。

曹操當年征張魯，派徐晃去征剿櫝、仇夷各處山上的氐人，徐晃一路收降，因功升為平寇將軍。之后他便留在漢中周邊，幫著夏侯淵協防山區。漢中之戰打了一年多，主戰場在陽平關、廣石、定軍山，徐晃始終沒有現身。不是他躲起來了，而是他守的那個方向，一直沒輪到。

直到夏侯淵的死訊傳來，徐晃敏銳地覺察到，該做點什么了。

他攤開地圖，目光從定軍山移到陽平關，再移到北邊的秦嶺。郭淮、張郃已經穩住了陣腳，曹操遠在長安，為什么遲遲沒來？陳倉道有張飛馬超堵著，走不通。那剩下最可能的路，就是褒斜道。

“走，去褒斜道看看。”

徐晃不是受命而來，是直覺告訴他，劉備一定會派人來斷這條路。“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自己作為脫離正面戰場的機動兵力，沒準就是那支決定勝負的奇兵。

巧了，這一走，正撞上陳式。

兩軍在山谷中狹路相逢。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聽說你們在定軍山贏了？”徐晃不屑的自言自語著，“可惜，我不在！”言畢，徐晃抬手，向前一指！殺！

徐晃的身后，曹軍士兵握緊了刀槍，眼中燒著一團火。那是替定軍山死去的袍澤報仇的火，是證明“曹軍依舊是天下無敵”的火。這伙人，沒經歷定軍山的大敗，心里滿滿的不服氣，今天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能耐？

徐晃的部隊像決堤的水一樣涌了出去。山谷太窄，擺不開陣形，但曹軍根本不在乎。他們憋了太久，每一個都想在刀口上找回場子。

陳式帶的人就很倒霉了。本來就是悄悄的進村，打槍滴不要，想著放把火就跑來著。這下好了，燒火棍還沒換成刀槍，就被沖了個七零八落。

第一次沖擊，蜀軍前隊潰散。

第二次沖擊，中隊開始往后跑。

第三次沖擊，整個隊伍炸了鍋，有人跳崖，有人鉆林子，有人慌不擇路一頭栽進深谷。慘叫聲、求饒聲、刀斧砍入骨肉的聲音，在山谷里來回碰撞，久久不散。

陳式拼了命往回跑。他跑出去了，但十幾營人馬，能跟著他跑出來的，少之又少。

徐晃贏了，漢中的曹軍天亮了。就連在長安的曹操，也要來了！

二．曹操來了

長安城里，曹操接到戰報，連日緊鎖的眉頭終于松開了一些。

他提筆寫下軍令，措辭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馬鳴閣道，是漢中的險要咽喉。劉備想斷絕內外，奪取漢中。徐晃這一戰，破了劉備的詭計，好得不能再好了。”

此戰功勞極大，多虧了徐晃，曹操才保留了進入漢中的機會，才保留了日后反敗為勝的可能。

曹操決定賜給徐晃假節之權，其在前線可以先斬后奏，直接斬殺違反軍令的人，這是曹操給前線大將的最高信任之一。

考慮到曹操之前已經給了張郃假節，但張郃是外人。現在徐晃也假節，加上已經派去的曹真，足以制衡張郃了。自家人曹真，假節的徐晃、張郃，漢中那邊就沒人搞得了一言堂了。在他親自趕到之前，漢中總算是穩住了。

曹操看向地圖，劉備啊劉備，這么不想見到我啊。褒斜道還在，你沒堵住，抓緊時間修路。

三月，即夏侯淵陣亡兩個月后，褒斜道全線暢通。

曹操的大軍從長安出發，兵出斜谷，走褒斜道前往漢中。

走到馬鳴閣時，曹操勒馬停了一會兒。路邊還有沒清理干凈的黑灰，崖壁上留著刀斧的痕跡。幾個月前，這里差點被劉備的人燒成絕路。

曹操心有余悸，不得不防啊。于是曹操就這么一路走，一路留人把守要害險處，防止劉備賊心不死，再來斷路。

曹操一路南行，出谷口的那一刻，漢中平原豁然開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一年多的憋悶全部吐出去。

“劉備！”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種老對手之間的英雄相惜。

二十年前，在許昌的后園里，青梅煮酒，他指著劉備說：“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那時劉備寄人籬下，惶惶如喪家之犬。曹操沒有看錯人，如今，這個當年被他視為對手的人，已經壯大到能跟他掰手腕了。

曹操策馬向前，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問從來誰是英雄？來吧，劉玄德。咱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三．曹操去斷糧

曹操大軍進入漢中，與張郃、郭淮在陽平關會師。

張郃等人終于盼來了援軍。一年多來，他們被劉備壓著打，主帥陣亡，士氣低迷。如今曹老板親至，兵力反超，總算可以喘口氣了。諸將摩拳擦掌，準備反擊。

曹操很欣慰，諸將沒被嚇破膽，確實要盡快打回去。

曹操站在陽平關上，往東南望去，定軍山隱隱在望，劉備確實是個對手。他知道，兵力多不代表贏面大。在這四面大山的地方決戰，人越多，糧草壓力越大，還要時刻提防劉備去斷糧。后方許昌、洛陽、宛城剛鬧完亂子，再拖下去，難保不出新問題。他必須速戰速決，把劉備攆回益州。

劉備站在定軍山上，往西北望去，陽平關多了好些人，曹操終究是過來了。有人擔心，曹操的加入，會改變戰場局勢。

但劉備絲毫不慌，反而對手下說：“曹公雖來，無能為也，我必有漢川矣。”

曹操來了也沒用，漢中我吃定了。劉備下令全軍，斂眾拒險，深溝高壘，就是不跟曹操打照面。你挑戰，我不應；你罵陣，我不聽。拖。拖到曹操后方起火，拖到曹操糧盡兵退，咱們不戰而屈人之兵。

劉備保高山不戰，當真有一股梭哈的決絕，曹操不好過，他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益州已經是“男子當戰，女子當運”，家底也快被掏空了。

兩大高手隔山對峙，沒有招式，全拼內力。最后一口氣，誰先撐不住誰完蛋。

就這么又耗了幾天，曹操等不起了，他必須破局，晚了，家里搞不好又生叛亂。

曹操來時的部署，就已經表明，他這趟來，不是來死守的，是要來主動干劉備的。

進入漢中時，大軍要在哪扎營？曹操當時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他沒有把大營扎在褒斜道出口附近，來縮短糧道，減輕后援的壓力。反而進入陽平關，貼著劉備的側翼。曹操這是要出擊，他要打劉備的糧道。

當初夏侯淵不敢出陽平關斷劉備糧道，是怕劉備趁機去抄南鄭，斷他后路。

可如今曹操從關中來，一路留兵把守，褒斜道、斜水褒水沿岸層層設防，后援已經換成了關中。現在劉備就算去抄南鄭，也困不死曹軍。可以放手一搏了。

曹操召來曹真、徐晃：“出陽平關，沿金牛道南下，截斷劉備的糧道。”

陽平關外，走馬嶺旁，金牛道上，劉備的糧道保護官高翔正守著這條生命線。

他在這兒守了快三個月了。從劉備進定軍山那天起，他就知道曹軍遲早會來劫糧，傻子都知道這里現在是多么空虛。每一天都提心吊膽，每一天都盼著別來。盼了三個月，終于不用盼了，徐晃的旗幟出現在山道上。

抄家伙，迎敵，高翔硬著頭皮上了。他不是徐晃的對手，一觸即潰。他立刻派人飛奔定軍山：“主公，糧道危險！請求支援！”

劉備接到消息，二話不說，沿著那條自己親手鑿出來的山路，親自帶兵去救。

到了前線，劉備真是豁出命去了。糧道就是命，拼死也要保住。

徐晃剛打敗了高翔，士氣正盛，剛要趕盡殺絕，劉備卻突然殺到。

形勢危急，顧不上那么多了，劉備身先士卒，親自沖了上去，頂住了徐晃的沖擊。曹軍見沖不動，改為放箭。

一時間，箭如雨下，危險萬分，劉備身邊的人紛紛中箭倒地，他依然不退。眾人勸說，趕緊退吧，但上了頭的劉備根本聽不進去，大怒不肯退，誰都勸不動，誰也不敢勸了。

隨行的法正急了。主公這是要步夏侯淵的后塵啊！他幾步跨到劉備身前，用身體擋住箭矢。劉備喊道：“孝直避箭！”

法正頭也不回：“明公親當矢石，況小人乎？”您都不怕，我怕什么？

劉備猛然清醒：“孝直，吾與汝俱去。”他一把拉住法正，兩人頂著盾牌，防著箭雨，撤了下來。

但劉備沒有離開糧道，他留在那里，死守不退。徐晃雖然擊敗了高翔，卻沒法擴大戰果，只能悻悻收兵。

劉備的糧道，依舊安全。

曹操，你的糧道，穩否？

四．劉備也去斷糧

這邊曹操派人斷劉備的糧，那邊的劉備也沒閑著。英雄所見略同，你斷我的，我也斷你的。

劉備雖然保高山不戰，但也絕不是傻坐著啥也不干，曹操的糧道那么長，這不是在勾引我嘛？

早在劉備親自去救糧道之前，他就已派出兩員大將，黃忠、趙云，沿著漢水，盯著曹操的糧道，找到機會就上去斷了他的糧。只不過曹操下手比自己快，黃忠、趙云還沒來得及動手。

曹操的運糧路線很長，但有一點比劉備省力，便是從關中運糧，有水路可以走。

曹操來漢中的褒斜道，本就是循著渭水支流斜水，與漢水支流褒水，兩條河谷修出來的路。

關中糧食走渭水，入斜水，到衙嶺山（今陜西太白縣五里坡），翻過五里緩坡，轉入褒水，順流而下入漢水，再運到陽平關。

好長的一條糧道，好多的破綻哪！曹操雖然沿路留兵把守，但不怕賊搶，就怕賊惦記。

劉備現在占著定軍山，沿著容裘溪水，就能殺到漢水，攔路搶劫。曹操不得不防，所以這最后一段路，不得不放棄漢水，出了秦嶺褒谷口就上岸，沿著陸路運到陽平關。

這一天，隔著漢水，黃忠發現北山那邊正在卸貨了，好多的糧，好多的米，全都屯在北山腳下。

那些糧包堆得像小山，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黃忠摸著刀柄，眼睛放光，這比夏侯淵的腦袋還誘人。

機會稍縱即逝，北山的糧不會一直屯在那，估計很快就會打包送去陽平關。

打不打？這時候等請示劉備再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黃忠斬了夏侯淵之后，還想再來把大的。他向趙云提議，去北山，搶些米來，搶的來最好，搶不來放把火拉倒。

黃忠、趙云掂量了一下兵力，兩人的人馬合在一起，也不算多。但他倆又合計了一下，覺得這是個機會，于是拍板，干！曹操，你當年是怎么打敗的袁紹，今天我們就怎么打敗你，讓北山成為你的烏巢吧！

作為當年火燒烏巢的縱火犯，糧倉有多重要，曹操比誰都清楚。他在北山的防御一定不弱。

黃忠、趙云商定，兩人的兵馬要一起去，人少了可能劫不動。由黃忠帶主力去劫糧，趙云帶著剩下的人留守營寨，約定以某個時辰為限，逾期不歸，趙云就去接應。

趙云遠遠看著黃忠帶著人摸過漢水，撲向北山。

時間一點點過去，黃忠遲遲沒有返回。

五．殺神趙云

趙云在營寨里等到約定的時間，心里一沉。若老將軍得手，應該早就撤回來了；現在不見人影，定是被困住了。走，去接應老將軍。他安排好大營防守，只帶了數十騎出了營寨。

沒走多遠，沒有迎到黃忠，卻迎面撞上一小股曹軍。狹路相逢勇者勝，趙云二話不說，提槍就上。這點人，看著比當陽長坂坡那一批差遠了。剛交起手來，趙云發現不對勁。

地面開始震動，不只是馬蹄聲，是大地都好像在顫抖。遠處煙塵漫天，黑壓壓的隊伍從北山方向涌來。啊！黃老將軍，您是捅了馬蜂窩了呀，這看著像是曹軍的主力趕到了。曹軍聲勢逼人，趙云也暫時顧不得黃忠下落了，扭頭回看，自己只有數十騎，對面是成千上萬的曹軍。這一幕，像極了十一年前的當陽長坂。

“常山趙子龍，今日休走！”曹軍圍了上來。

趙云沒跑，長坂坡殺神重現，他策馬沖入敵陣，槍如閃電，連殺數人，撕開一個口子，且戰且退。曹軍層層疊疊，他一次次被圍，又一次次殺出。血染征袍，槍尖卷刃，他硬是殺出了包圍圈，退回營寨。

剛進寨門，就有人報告：“部將張著受傷，還被困在里頭。”

趙云勒馬回望，二話沒說，又沖了回去。當年在長坂坡，懷里抱著個沒斷奶的劉禪我都能殺出來，救個大人比少主簡單多了。

曹軍剛喘口氣，就見那尊已經跑沒影的殺神又沖了回來，直撲包圍圈，救出張著，再次殺穿敵陣，逃之夭夭。

趙云如天神下凡般砍瓜切菜，曹軍將領的臉就有些掛不住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們這是公共廁所嗎？追！

大軍跟在趙云屁股后面，一路猛追到營寨門前。此時張翼正在組織防御，見曹軍鋪天蓋地涌來，待趙云入營后，趕緊下令：“關門！據守！”

趙云立刻喝住他：“慢著！開門！”

趙云要來一出“空營計”。就這樣營門大開，偃旗息鼓，連個聲響都沒有。

曹軍追到門口，感覺有詐，趕緊剎住了腳。見營門大開，里頭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旗幟，獵獵作響。有埋伏？剛才趙云那不要命的打法，分明是誘敵之計。領軍將領猶豫了，不敢進。僵持片刻，一揮手：“撤！”

營內的趙云見曹軍轉身退去，這幫膽小鬼，沒膽兒進來，那我再來嚇嚇你們。他下令擊鼓放箭。

原本安靜的營寨，突然雷鼓震天，萬箭齊發。曹軍正往后撤著了，背后殺聲四起，猝不及防間被嚇得魂飛魄散，撒腿就跑。這一跑，隊伍亂了，自相踩踏、推搡，掉進漢水淹死者甚多。

趙云僅靠數十騎，大破曹軍，這番神跡很快傳到劉備耳中。

第二天，劉備就趕到趙云營寨，看了昨天的戰場，遍地是曹軍丟棄的鎧甲、旗幟。他拉著趙云的手，由衷贊嘆：“子龍一身都是膽也！”

劉備下令設宴，給趙云慶功，一直喝到黃昏。從此，趙云“虎威將軍”的名號在軍中叫響。

對了，黃忠了？趙云那邊都慶功了，黃忠也該回來了吧？史書沒寫。但從第二天劉備只給趙云慶功來看，黃忠這趟劫糧，應該是沒成功，也沒大敗，順利回營了。要是他燒了北山糧倉，第二天慶功的主角就該是黃忠趙云雙星閃耀了。要是他遭遇慘敗，劉備也沒那么大心眼，跟趙云喝一天酒。

六．最后

曹操入漢中后的第一波交鋒，就這樣結束了。

曹操想斷劉備的糧，徐晃擊敗了高翔，但被劉備親自擋了回去。

劉備想斷曹操的糧，黃忠趙云出擊，趙云打出神級表現，但北山的糧倉也沒燒成。

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兩位英雄，一番對掏，都沒得手。

現在，曹操和劉備隔著漢水，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招式，已經比劃過了，都是高手，破不了招啊。只能坐下來，接著拼內力了，拼消耗，拼后勤，拼誰能挺到最后。

快了，有人就快要頂不住了。

互動問題：

漢水畔，趙云一戰封神。十騎對萬軍，開營門，偃旗鼓，一身是膽。

小時候玩三國扮演，男孩們最想當的，往往就是趙云。銀甲白袍，長槍快馬，長坂坡七進七出，殺得曹軍膽寒。那種孤膽英雄的快意，最讓少年郎血脈僨張。

可長大后回頭再看，三國里那么多人物——曹操的梟雄氣，劉備的堅韌心，諸葛亮的神機算，周瑜的儒將風。隨著閱歷漸長，棱角磨平，你最想成為的，還是趙云嗎？還是說，你已經有了別的答案？

評論區聊聊，夢回三國，你想成為誰？小時候憧憬的，和如今神往的，還是同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