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箏箏緣斷,十年一晌》秦初箏郁遲野沈明棠
訂婚宴上,郁遲野被起哄和我喝交杯酒。
他深情款款朝我舉起酒杯。
“箏箏,我敬你三杯。”
“第一杯,敬你的勇敢。十八歲就把第一次給了我,只為撬你閨蜜墻角。”
“第二杯,敬你的深情。連你母親去世那天,都在床上纏著我不放。”
我的笑意凝固在嘴角,臉上血色盡褪。
而郁遲野已經倒滿了第三杯。
“第三杯,敬你的清高。放著大小姐不當,倒貼做我的地下情人十年。”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有些可惜地看向我。
“你真的挺好的,只是太主動,只適合當小三。我老婆挺難追的,我追了十年才到手。反正你也習慣沒名沒分的了,能理解吧?”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她是誰?”
▼后續文:思思文苑
![]()
秦初箏聽到一個不雅的字眼,怒了:“誰偷吃了?祁隱,你不要血口噴人!聽聽你的話,你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你也知道那是綠帽!”
“我說錯了!不是的!我沒有!我說了,是意外!”
“你愛過他!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也是意外嗎?”
這句話把秦初箏問住了。
這是原主的情債!
天,她是真冤枉!
“我不愛他。”
她皺著眉,解釋著:“真的,你不要偏聽他的話!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知道的,我進宮前發了一場高燒,早忘了他,哪怕再見他,也沒想起他。祁隱,你不要問下去了好不好?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只愛你的。難道我一直以來的表現,還不夠愛你嗎?你這樣質疑我的愛,是對我們感情的傷害。”
祁隱相信她現在是愛著他的,但他介意段玉璋的存在。
他鉆牛角尖一般地問:“那你為何去看他?為何總為他求情?我現在要殺了他,你還要為他求情嗎?”
說來說去,他就是要殺人。
秦初箏覺得他成了情緒的奴隸,自然不會縱容:“要的。他不能死。你知道一個醫學天才多難得嗎?你能不能理智點?你是皇帝!”
“你還知道我皇帝!”
祁隱看著她的眼睛,自嘲一笑:“我是皇帝,卻殺不了想殺的人!我這個皇帝簡直窩囊透頂!”
他想殺段玉卿,沒殺成,想殺葉蟬,還是沒殺成,想殺段玉璋,依舊沒殺成,偏他們還都是他的情敵,他這個皇帝真是太無用了!
就是因為他無用,段玉璋才敢親她的吧!
![]()
“秦初箏,如果我被別的女人咬了一口,你會怎么想?”
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祁隱被別的女人強吻了,她會是什么感受?
憤怒?吃醋?難過?
但應該會理解。
反正不會像他這樣鬧得那么難看。
怎么辦?怎么哄?
她想著想著,來了主意,直接一個虎撲,跳到了他的身上,吻了他的唇角:“我會給你洗干凈了。這樣洗,好不好?喜不喜歡?”
祁隱自然喜歡,也被她的話刺激了神經:是啊!洗干凈!
“你說的,不許躲。”
他揮手趕走宮人,抱著她在床上吻。
秦初箏被壓到床上,感覺到危險,一臉苦笑:“阿隱,倒也不用在床上洗吧?”
祁隱眼神一橫:“你有意見?”
不敢。
秦初箏在他強勢的眼神下,果斷低頭哄著:“沒有。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
事實是祁隱也沒“洗”她的全身。
祁隱沒說話,拔下她的簪子,就往自己手臂一劃。
還好秦初箏看到了,及時攔住了,嚇得淚水都凝在眼眶,不敢往下掉了:“你在干什么?你瘋了!”
祁隱沒瘋,就是害秦初箏受傷而心里不舒服,為了心里舒服,他愿意受點傷。
她不是痛嗎?他陪著她痛。
“我害你受傷了。”
他很嚴肅地說:“這是我該受的。”
說著,拽開她的手,還要自殘。
秦初箏抱住他的手臂:“不要!不是!祁隱,你別這樣!”
她不舍得他受傷:“別傷害自己。我不疼了。真的。你不要受傷。”
她又哭了,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同時,內心有個聲音在說:她不會是被 ua了吧?
“別哭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